半空悠哉掛著的社會,此時此刻看著底下疑神疑鬼的一群螞蟻,簡直不要太嫌棄。
社會想要白柳這一名大將,企圖通過魔靈教團長來迫使白柳離開目前所在的團隊。
這樣一來,無依無靠的白柳多麼弱小,作為深意好大哥的他,此時此刻好心地將其納入他們的團隊庇護下。
很完美。
然而事與願違。
社會本想著他們那什麼撈子團長收到消息了會去質疑白柳,而自己剛好可以來欣賞欣賞白柳那無措的樣子。
沒想到半路上卻殺出了一個「程咬金」——是,匡扶秩序之人。
這真是出乎社會意料之外的驚喜啊~
結果?
全過程白柳跟言一表現的完全不認識一樣。
打起來?打了。
匡扶秩序?沒用的東西。
更無法理解的是,白柳依舊跟那些螞蟻關係融洽。
他們那個團長還沒問罪?還是說他們就對白柳這麼的信任?
[ 【--金鱗|天下會】社恐【私聊】:大哥我不懂了,一個母龍而已,我們把底下的小團隊除名了母龍不就到手了嗎 ]
飛行員社恐在知道了自家大哥的想法後,雖然知道大哥自有定奪,但是還是不理解。
這明明多簡單的事,為什麼要彎彎繞繞這麼多搞得這麼麻煩。
社會輕挑眉頭,看著底下開始解散的遠古暴。
[ 【--金鱗|天下會】社會【私聊】:走吧 ]
社恐對於社會的無視不以為然,直接調轉方向,離開了這片區域。
社會轉動視角看著後面的身影消失在視距內。
社恐說的也是個辦法,畢竟換個皮過去把這個螞蟻窩端了,誰能想到會是他社會做的事。
很可惜,這樣只會把人推得更遠。
不過,他社會要不到的人,那麼其他人配嗎?
突然,他想到了某條三文魚……
————
[ 【魔靈教】(隊長)魔靈:小孫你先走 ]
魔靈看著眼前的苗子,很滿意,但是他現在需要捋一捋。
阿樂摸了摸有點癢的耳朵,見到屏幕上魔靈的話,環視了一圈,其他人也都解散了不少,於是也沒打算再待下去,他自己腦子現在還有點懵。
「我先走了,好,那我先走,你也小心,晚上的時候咱們再集合吧,我正好我也該吃飯了隊長。」
魔靈點頭。
[ 【魔靈教】(隊長)魔靈:辛苦了 ]
「不辛苦不辛苦,隊長別落單了早點休息哈,白姐也是啊我先走了走了。」阿樂走了兩步,看到字幕回頭低吼一嗓子。
命苦。
一直守在魔靈旁邊的白柳看著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阿樂,回應著點了點頭,「好。」
[ 【魔靈教】(隊長)魔靈:我自有定奪 ]
魔靈看著小孫離開的背影,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回頭。
「那我也……」白柳坐了下來,引擎都啟動了,意思很明顯了。
她還得帶娃發育去。
魔靈:?
[ 【魔靈教】(隊長)魔靈:你不能走 ]
心魔、戰魔跟魔頭這時候也從周邊搜刮完回來了。
[ 【魔靈教】(副官)魔頭:小孫呢隊長 ]
魔頭看小孫不在場,以為還沒回來,想著去找他。
「小孫先下線吃飯去了。」白柳站起來,替魔靈回答了這個問題。
知道了小孫走了,魔頭安分下來了。
[ 【魔靈教】(小隊長)心魔:附近沒有發現什麼 ]
[ 【魔靈教】(小隊長)戰魔:我這邊也沒有發現 ]
三人各自帶隊在外圍轉了一大圈後一無所獲地回到了原地。
魔靈注意到兩個分隊管理層都已經到達現場,於是便不再扯,直接示意他們談談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 【魔靈教】(小隊長)戰魔:抱歉隊長,是我當時沒查好魔術的底,才讓人混進來這麼長時間 ]
首先發言的是戰魔,因為此事件臥底問題的魔術正是他分隊下的一員。
他知道,作為隊長,如果無法解決好這次事件,那麼接下來很可能會受到嚴厲追究責任,他這個隊長都不一定能保住,嚴重的可能都留不住這個團標。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站出來,誠懇地向魔靈道歉,表示願意承擔相應的責任、懲罰。
面對戰魔坦誠的態度,魔靈卻並未做出任何回應,他很生氣,但不是對戰魔。
白柳前面查閱的資料里,魔術在魔靈教也算是資歷深厚的老隊員了,初來乍到時履歷也是乾乾淨淨的,平日裡在戰魔手底下也一直都是規規矩矩老老實實。
誰能料到竟然會是個潛伏已久的奸細?
並且按白柳的情報來看,這顯然並非臨時起意或者半道上鉤的結果,而是蓄謀已久。
由此可見,言一那傢伙恐怕早已將目光鎖定在了他們身上,看了來到005這一些日子,他們舉動都暴露在別人眼皮子底下。
這才是讓魔靈生氣的點。
白柳左右看著突然就沉重起來的氛圍。
「人家都被派來臥底了,那臥底的背景肯定會洗乾淨,而且魔術來團隊後的所作所為確實勤勤懇懇,讓人懷疑不起來很正常,隊長,這怪不到戰魔身上。」
白柳勸著,旁邊心魔魔頭倆也是瘋狂戳著腦瓜子表示認同。
魔靈沒好氣的看著幫忙求情的三個遠古暴,他也沒說要拿他怎麼樣,整得他好像那個大惡人一樣。
[ 【魔靈教】(隊長)魔靈:行了,魔術這個特殊情況,畢竟是前十的團隊,手段讓你看出來了那我這個位置你來坐得了 ]
戰魔看著,鬆了口氣,他知道隊長這麼說就表示他沒被牽扯了。
[ 【魔靈教】(小隊長)戰魔:謝謝隊長 ]
這時候,魔頭探出個頭。
[ 【魔靈教】(副官)魔頭:隊長我看出來了 我可以要你位置嗎 ]
這一字幕出來,其他人齊刷刷看向躲在白柳旁邊的魔頭。
魔靈眼皮跳了跳,深呼出一口氣,眯起雙眸,無需多言,直接把人拉了過來,一個大鼻竇獎勵了過去。
啊嗷!
魔頭哀嚎著,瘸著腿一拐一拐朝白柳走去。
麻的!忘關拉取權限了!
白柳嘴角微揚,笑著看魔頭打破尷尬的氛圍,看他可憐巴巴的走過來,給他拉了恢復。
[ 【魔靈教】(副官)魔頭【私聊】:明明是他自己說看出來就把位置給出來的 說話不算數 ]
白柳狹促一笑。
[ 白柳【私聊】:你小心蛐蛐被他發現了又要挨打 ]
魔頭心虛的看了一眼為首的魔靈,看他已經無視自己了,隨即又懶懶的蹲伏在白柳旁邊。
緊接著戰魔又表示了他們不能總是坐以待斃、一味防守下去,必須主動出擊才行。
他認為就算對方排名前十又怎樣?難道還真把他們魔靈教當成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不成!
這提議得到了心魔跟魔頭的肯定。
儘管戰魔說得義憤填膺,魔靈雖然覺得有道理,但心裡清楚,這種激進的做法很難得到團長的認可與支持。
於是,這個意見被扼殺在搖籃里。
[ 【魔靈教】(副官)魔頭:隊長 你們說 這臥底會只有一個嗎 ]
看到魔頭突然蹦出來的話,討論的三個遠古暴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只有白柳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魔頭,感受著他傳遞出來的複雜情緒,若有所思。
看來有人察覺到奇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