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最後一道菜上齊了!」
陳念生的小飯館今天晚上難得提前結束營業,賽後本想陳浮出去慶祝一番,沒想到得兒子的大學田徑隊教練特意來看比賽。
說什麼也得把教練帶到自家飯館,來讓他嘗嘗自己的手藝,略盡一下東道主之誼。
周國明今天特批陳浮可以離隊回家休息一晚,反正他剩下的半馬比賽還在後面幾天。
「開動吧,劉教練,粗茶淡飯的,吃好喝好啊。」
陳念生用公筷給稍顯「拘謹」的劉永望夾了幾筷子,他特意燒的幾道拿手菜,知道這個劉教練平時在學校沒少照顧自己兒子,終於是有機會能感謝一下。
「嗯,好吃,您這太謙虛了,這麼豐盛的飯菜。」
劉永望倒是一時難以招架陳念生的熱情勁,幾口飯菜下肚,頓時覺得味道鮮香美味,誇讚起了陳念生的手藝。
「哈哈,多虧了你平時在學校照顧我家小浮,這杯我幹了,您隨意。」
陳念生端起酒杯,語氣真誠的說完,一飲而盡。
「哪裡的話,是陳浮同學自己爭氣,不然怎麼能參加大運會,而且還拿到金牌呢。」
劉永望可不敢以陳浮的伯樂自居,趕忙陪了一杯,他明白陳浮的這種恐怖天賦無論是哪個教練帶,都能帶出來。
自己不過是運氣好,恰好遇上而已。
陳念生這話倒是讓劉有旺有點心虛,平時訓練對其他隊員,他還管得嚴些。
但陳浮這傢伙真的是自律的可怕,對自己有股狠勁,這樣的運動員,不出成績都很難。
不過自從陳浮的成績提升上去後,來參加學校田徑隊的訓練越來越少,要不是陳浮告訴劉永望他每天都會抽時間跑步訓練,甚至還給他發送了運動截圖。
劉永望還真以為陳浮是飄了,開始浪費自己的天賦。
也難怪他多想,主要是陳浮後期整天不見人影,也就每次遇到事情請假時,找他開假條的時候,跑的倒是挺勤快。
「來吧,與我們今天的大運會萬米金牌獲得者喝一杯吧!」
陳浮聞言,舉起手中的杯中飲料與他們碰杯,比賽期間有規定禁止運動員飲酒,所以陳浮還是有這個自覺意識的。
「我跟你說,劉教練,從小我就覺得我們小浮有運動天賦,那每次我揍他的時候,跑的比猴都快。」
陳念生見到陳浮今天的奪金的那刻,心中的震撼喜悅之情是可想而知的,同時夾雜著些許自責。
認為自己沒有早一步發現陳浮的運動天賦,這樣讓他去接受更專業的訓練,現在豈不是會更加厲害?
「叫什麼劉教練,叫我劉老弟就行,陳大哥,你兒子那可是未來可期....」
兩人觥籌交錯間,便開始扯閒天,交談中迅速熟絡起來。
「哎,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差點耽誤了小浮這麼好的天賦。」
「沒有的事!我告訴你,一切都是剛剛好,都是最好的安排。」
劉永望伸出手臂拍了拍,已經有些醉意的陳念生的肩膀,一邊安慰道。
「來,喝酒!」
「干!」
兩個中年人的友誼,就在這一頓飯中迅速建立起來。
.....
接下來幾天都是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華國的金牌數量一直保持著穩定增長,牢牢占據金牌榜的第一位。
劉永望看完陳浮的萬米比賽後,又多待了一日,讓陳念生帶著好好遊覽了一番天府的風光。
一頓大酒喝完,兩人倒是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第三天劉永望才踏上返回魔都的飛機。
至於陳浮後面的半馬比賽,現場觀看的意義不大,還不如線上直播看的自在。
「陳浮,那不是你明天參加半馬比賽的隊友們嗎?」
田東陽和陳浮一起來到他們訓練的操場熱身,前面不遠處三名身形高挑,皮膚黝黑的運動員是明日同他參加半馬比賽的隊友,陳浮自然都認識。
但關係明顯沒有和田東陽這麼熟,陳浮說實話,並不太清楚他們幾個人半馬的成績,嚴格意義上來說,自己現在還沒有正式比賽的半馬成績。
教練完全是看他萬米比賽的成績突出,直接湊數上來讓他沖一衝半馬比賽。
「那個魔都體育大學的你知道吧,半馬成績一小時零四分左右,這次來參加大運會,可是要衝金牌的。」
田東陽指了指其中一個瘦高的運動員,陳浮與那人同為魔都運動員,肯定知道的信息比他多。
「你說誰?我不認識啊。」
陳浮表情疑惑,不知道田東陽指的是哪一個人,這才知道跑半馬的,還有一個也是魔都學校的。
「我丟,你是真心大啊,對待對手這麼隨意的嗎?」
田東陽無奈拍額,也不知道該為陳浮的對手感到悲哀還是慶幸,這賽前他真是一點都不了解選手信息啊。
「嗐,了解這麼多有用嗎?到時候還不是賽場見真章!」
陳浮自信說完,便踏上跑道,考慮到明天比賽的原因,今天只有一個適應節奏的20公里訓練。
隨著大運會比賽的不斷進行,逐漸到了賽事收尾的階段。
半馬比賽被安排到賽程的最後一天。
這場半馬比賽早上七點鳴槍起跑,算是讓選手們起的最早的一場比賽,現場有的運動員還打著哈欠。
比賽起點設置在天府市雙流區空港中央公園處,終點也設置在此處,是環形閉合路線,賽道全長21.0975 公里。
「加油!雄起!」
「加油!」
...
此時的起點處早已擠滿圍觀的民眾們,女子半馬率先發槍,男運動員們需要等十五分鐘後再出發。
陳浮掃了一眼男子選手的參賽人數,總共大約有三四十人,不過看他們身上的國旗標誌,好像那幾個長跑強國並沒有派選手來參加這場半馬。
陳浮的心中有些失望,這些參賽的隊伍中有些實力的可能就是土耳其隊和日本隊的選手,那麼看來這一次只能由他來全程領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