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聲音帶著笑,聽起來有些吊兒郎當,仿佛是在跟她調情。
謝媛被嚇到,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與面前的人拉開了距離,抬頭看了一眼男人,又低下頭。
我去!怎麼陸景澤這個神經病?她和陸景澤不是沒關係了嗎?他來這兒幹什麼?找蕭肆?
"怎麼?見到我,太興奮了?緊張的不會說話了?"陸景澤賤兮兮的開口。
"…….. "她能說什麼呢?好自戀的一個人。
她抬頭又看了一眼陸景澤,青年還是一如既往的騷氣打扮,黑襯衫衣領大開,吊兒郎當的,那張跟狐狸精一樣貌美的臉變的更加精緻了。
嗯,她要長這樣,她也會自戀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陸景澤看女孩一直看著他勾了勾唇,湊近她,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狐狸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被我迷住啦?那就當我老婆唄,天天給你看,現在沒名沒份的,這麼看著我,可是要收費的哦"
"你,怎麼,在這裡?"謝媛被拆穿,有些彆扭的開口。
"我?沒辦法,我媽讓我來給蕭伯父,伯母賠禮,你在這兒幹什麼?"
"不會是蕭肆那個蠢蛋把你綁過來的吧?想想那個傻逼確實會幹出這事兒來"
"……. "恭喜你啊,猜對了一半。
"那你進去吧,我先走了"
謝媛怕蕭肆追出來看到陸景澤又發瘋,又怕陸景澤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想趕緊離開。
"哎~,怎麼可以讓女士單獨回去呢~,我送你啊"陸景澤吹了個口哨,厚臉皮的湊過來,彎腰手搭上謝媛腰。
廢話,好不容易抓到的小綿羊,怎麼可能就這麼放走,他又不傻,憋了一個月,再這麼下去,他都快去當和尚了,他因為她被蕭肆打成那樣,不討點什麼好處可不行。
大少爺絲毫不記得是他自己逼迫女孩讓自己當小三的,還心甘情願不要名分。
謝媛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掙紮起來。
這個神經病!她就知道遇到他,准沒好事!
"放開我!"謝媛想罵人,但又憋回去了,不管陸景澤是不是神經病,她知道,她惹不起他,她在京市無權無勢,甚至連個父母都沒有,他,蕭肆那些人根本就是她惹都不敢惹的人。
"別動啦,因為你,我被蕭肆打的那麼慘,你得補償我"陸景澤一把將謝媛扛了起來。
謝媛:???胡說八道!因為她???明明是他自己說要當小三的,不要名份,只要陪在她身邊,當時她怎麼拒絕都沒用,現在又全是她的錯?
謝媛掙扎,想要從陸景澤身上下去,但沒有任何用處。
陸景澤哼著情歌,發現女孩的動作越來越大,有些煩躁。
多少女人想破腦袋都想往他床上爬,他從來沒見過一個女人抗拒他,抗拒的這麼強烈,要是放在以前他頂多是以為女人的小脾氣,欲擒故縱的小把戲罷了。
但謝媛不一樣,這個女人笨透了,不可能會玩這種把戲,那麼就是她是真的不喜歡自己。
呵,一個女人,他想要多少有多少,這個女人還不知好歹,真行,軟硬不吃,紳士的把戲也玩夠了。
他把謝媛從肩上抱了下來,壓到車上,按住她的頭,粗暴的吻了上去。
……..
"阿宴,你開門好不好?"
"阿宴,你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阿宴,……. "
裴夫人看著又緊緊關上的門無可奈何,她以為她的兒子回到了以前那個陽光開朗的少年,沒想到來不及高興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她不禁想起那件事沒發生之前。
"媽媽,媽媽,你看,花環!給媽媽"金雕玉琢的小男孩舉著花環跑到她面前。
"給我的?"
"嗯嗯,媽媽喜歡嗎?"小男孩可愛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她覺得好笑,蹲下來問他。
"如果我不喜歡你會怎麼樣?"
小男孩猶豫了一下,看著她說"不喜歡?那就不戴,我再給媽媽做一個媽媽喜歡的"
"媽媽很喜歡這個,給媽媽戴上好不好?"
"好!"
"好看嗎?"
"媽媽最好看!"
回憶結束,她的眼睛不禁有些濕潤起來,裴尋看不得老婆這樣,心疼的親了親她的額頭,抱住她。
裴宴已經幾天沒有出去過了,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他那張精緻雌雄莫辨的臉已經白的不成樣子了。
他低頭看著手機,姐姐沒有回他,或許是覺得他煩了,覺得他不好看,黏人,還有病。
他是不是不應該做那件事,但他只是想讓姐姐不要拋棄自己,可以喜歡自己。
一點點也好。
就一點點。
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