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沐晴?」
「哥哥真是體貼,知道楊小姐醉得不省人事,需要深度放鬆一下。」
宋清雪把那個形狀可疑的按摩儀在手裡掂了掂,嗡嗡的震動聲聽得季凡頭皮發麻。
「也行,那就聽哥哥的話唄。」
「清雨,去把楊小姐請過來。」
「好嘞,我去把那個喝醉酒的壞女人抓回來!」
宋清雨興沖沖地跑出去,沒過半分鐘,走廊里傳來拖拽重物的聲音。
宋清雨像拖死豬一樣毫不憐香惜玉,抓著楊沐晴的一隻腳腕就把人給拖進來了。
「放開我…我要回家…我要告訴我爸爸…」
楊沐晴身上的真絲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嘴裡還嘟囔著讓季凡心驚肉跳的虎狼之詞。
這畫面太美,季凡捂住臉。
堂堂楊沐晴,要是讓別人知道她這副德行,明天這別墅大概要被水泥封了。
「來,把她弄床上。」
兩人合力把楊沐晴抬上床,擺成了一個趴著的姿勢。
楊沐晴把臉埋在柔軟的羽絨枕頭裡,蹭了兩下,發出滿足的哼哼聲,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
「哥哥,看好了哦,這可是專業手法。」
宋清雪按下開關,筋膜槍發出高頻震動。
「唔!!!」
原本醉死的楊沐晴猛一下繃直了身體,秒速清醒。
「疼…有刺客!救駕!老王救我!」
她手腳並用地撲騰,想翻身,卻被宋清雨眼疾手快地一屁股坐在了腿彎處,死死壓住。
「別動呀楊姐姐,這是為了你好~」
「剛才你睡覺的時候頭都掉到床底下了,會落枕的。」
宋清雨笑得像個小惡魔,兩隻手按住楊沐晴亂揮的胳膊。
「你有這麼好心嗎!我殺了你!」
宋清雪沒管楊沐晴說什麼。
嗡嗡嗡——
季凡坐在床頭,看著這極其詭異的一幕,冷汗直流。
這特麼真的是按摩?
怎麼看怎麼像是在給豬肉鬆骨。
然而。
十幾秒後。
楊沐晴似乎感受到了筋膜槍的好處,竟然安穩不動了。
季凡:……?
這就服了?
宋清雪加大檔位,笑的有點玩味。
「看來楊小姐很享受嘛。」
楊沐晴徹底癱軟在床上,剛才的掙扎全沒了。
……
五分鐘後。
宋清雪關掉機器,隨手扔在一邊。
楊沐晴又睡著了,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好了,礙事的人處理完了。」
宋清雪拍拍手,轉頭看向縮在床角的季凡。
借著投影儀反射出來的微弱光線,她的臉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哥哥,該你了。」
季凡抓緊了被角,「那個,我就不用了吧?我腰挺好的。」
「那可不行,不能厚此薄彼。」
宋清雨早就按捺不住了,一個飛撲上來,直接把季凡撲倒在床上。
「不用按摩儀了,清雨給哥哥按~」
她兩隻小手直接摸上了季凡的肩膀,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捏下去。
「嘶——輕點!你是要捏碎我的肩胛骨嗎!」
季凡疼得齜牙咧嘴。
這丫頭手勁兒大得離譜,這哪裡是按摩,分明是擒拿手。
「哎呀,人家控制不好力道嘛。」
宋清雨吐吐舌頭,整個人順勢趴在了季凡胸口,像只考拉一樣掛著。
「那就不按了,抱抱。」
季凡剛想把她推開,左邊床墊一沉。
宋清雪也躺了上來。
她側著身子,一隻手支著腦袋,另一隻手搭在季凡的腰上,指尖若有若無地劃著名圈。
「哥哥,今晚就在這睡吧。」
「不行!這像什麼話!」
季凡義正言辭地拒絕,「四個人擠一張床?傳出去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而且旁邊還趴著個楊沐晴!
這要是明天早上這傻妞醒了,看到這副場景,不得把房子拆了?
「怕什麼?」
宋清雪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上。
「門關了,窗簾拉了,還沒電。」
「這裡是法外之地哦。」
她輕笑一聲,湊到季凡耳邊,手指順著季凡的衣擺鑽了進去,一路向下遊走。
「而且,更衣室里的事情哥哥都忘了嗎?明明那時候……哥哥也很享受呢。」
季凡渾身一僵,說的對啊!
大爺的,裝什么正人君子呢?
反正銀色箱子裡已經確認過了,沒啥兇器。
再加上和宋清雪連那種事都做過了,再扭扭捏捏的未免也太矯情了。
季凡低笑一聲,「法外之地是吧?」
下一秒,他一把扣住了宋清雪纖細的腰肢,用力往懷裡一攬。
「咦?」
宋清雪沒想到季凡會反擊,整個人被迫貼到了季凡身上。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狡猾!狡猾!姐姐太狡猾了!」
宋清雨不甘示弱,從另一側貼了過來。
「閉嘴,你也過來。」
季凡騰出另一隻手,一把按住宋清雨的粉毛,將她強行按在自己胸口。
左邊是宋清雪幽蘭般的呼吸,右邊是宋清雨乖巧的蹭弄。
腳下的楊沐晴似乎把他的小腿當成了抱枕,睡夢中一個翻身,整個人像考拉一樣夾住了他的腿,臉頰還在他腳踝處蹭了蹭。
「哥哥終於開竅了呢……」宋清雪咬著季凡的耳朵,「清雪……隨哥哥處置哦。」
「哼。」
季凡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在她少女腰線上摩挲著。
手感好得驚人。
既然跑不掉,那就收點手頭利息!
……
黑暗中,時間被無限拉長。
窗外的雷聲漸漸遠去,只剩下海浪的拍打聲。
被柔軟和溫熱包圍,季凡緊繃的神經難得地放縱了一瞬。
手上的觸感細膩得驚人,算是對今夜這場精神與肉體雙重折磨的一點補償。
畢竟楊沐晴還在,也不能真發生什麼,弄得宋清雪好一陣埋怨。
宋清雨更是氣得要把楊沐晴踢下床去,被季凡一記無情鐵手給攔住了。
……
又過了一會,確認三人都呼吸平穩後。
季凡花了整整十分鐘,才像拆彈專家一樣把宋清雪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偷摸下了床。
他走到落地窗邊,點燃一根煙。
火光明滅,映照出他滄桑的臉。
心裡在盤算著明天該什麼理由再騙一次外出機會,順便消化一下今晚這荒唐的一切。
就在這時。
啪。
頭頂的水晶吊燈突然亮了。
刺眼的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來電了。
緊接著。
房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任瑩瑩舉著手電筒,一臉驚慌地衝進來。
「老闆!老闆不好了!胖子說他在廁所……」
話還沒說完,她就看到了季凡在窗戶邊叼著根煙,神情略顯疲憊與滄桑。
隨後她視線一轉,看到了大床上,三個少女正毫無防備地睡在一起。
空氣中仿佛還瀰漫著剛才劇烈運動(按摩)後的餘韻。
「老、老闆,你這是……」
任瑩瑩呆住了,手裡的手電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那單純的小腦瓜里瞬間閃過無數從小說里看來的情節。
聽說,男孩子在做完那種極其消耗體力的事情後,都會點一根事後煙……
就在任瑩瑩呆滯的時候。
床上的楊沐晴翻了個身,砸吧著嘴意猶未盡地嘟囔了一句:
「季凡…你混蛋…」
任瑩瑩腦袋爆炸了,老闆真是禽獸啊!
居然當著兩個青梅竹馬的面,把喝醉的沐晴姐給……
她猛地捂住眼睛轉身就跑,甚至因為太慌張,一頭撞在了門框上。
「打、打擾了,我不該來的!」
「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不用管胖子死活!」
季凡:……那是筋膜槍乾的,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