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幾位勇士都已經坐到了靠牆放著的椅子上,而放置在天鵝絨後面的座椅上坐著已經到來的裁判們。
哈利看見巴蒂·克勞奇此刻又掏出了他那個小水壺猛喝了一口,感覺非常的奇怪。
他記得之前在魁地奇世界盃上的時候,也沒見他這樣?
但是哈利也沒太在意,畢竟他們也只是見了那一次,可能是發生了什麼其他的事情,導致他變成這樣的吧。
又或者是他本來就有這個習慣,只是在世界盃的時候沒有這樣而已。
接了下鄧布利多和他們介紹了今天要給他們做魔杖檢測的人,是對角巷魔杖店的老闆——加里克·奧利凡德。
他給他們每個人的魔杖都做了詳細的檢測,確保沒有任何問題。
哈利很感謝他沒有將自己魔杖里那根鳳凰羽毛,其實和伏地魔魔杖中的羽毛屬於同一隻鳥的事情說出來。
不然絕對不知道會被麗塔·斯基特怎麼杜撰。
即使他剛剛已經用發律師函的事情威脅了她,但也不知道這是否管用。
魔杖檢測完成之後,巴格曼便立刻提議說讓裁判和勇士一起拍個合照。
只是因為地方太小,而馬克西姆女士不管站在哪,都會擋著人。
最後還是拍照的攝影師實在看不過去,讓所有人圍著馬克西姆女士站,這才成功拍好了合照。
折騰了這麼久,他們原本要上的課程也已經結束了。
所以哈利直接去了禮堂那邊,希望能夠剛剛好趕上飯點,他有點餓了。
可能是因為大家都是這麼想的,他們幾個勇士一同往禮堂那邊走去,一路上多少有些尷尬。
唯一對此不在意的大概就是克魯姆了,他依舊是那副冷漠的樣子,對誰都看不太上。
終於到達禮堂,哈利在看見德拉科的那一瞬間感覺心情都變好了一點,和他們幾個簡單道別,就往斯萊特林的餐桌那去。
他們吃完晚餐便一起回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這大概是能讓哈利這段時間難得放鬆的地方。
此刻他正和德拉科還有布雷斯玩著牌,潘西拿著一本服裝雜誌在旁邊翻看,高爾和克拉布坐在一起吃著他們從禮堂帶回來的一大堆食物。
「哈利,聽說你今天見到了麗塔·斯基特?」布雷斯丟下一張他要出的牌隨意問道。
提起她哈利就覺得有些不爽:「是的,我還被她強硬拉起採訪了,只能說她的羽毛筆可真能胡編亂造!」
「哦?那你可慘了,我聽說她可是以撰寫八卦新聞著稱的,尤其擅長誇大其詞。」潘西放下手裡的雜誌,饒有興致的對著哈利說道:「你竟然被他抓住採訪你的機會,我保證她會為了熱點對你大寫特寫的,你要做好準備了哦——」
哈利皺著眉丟出兩張牌,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已經警告過她了,希望他能識趣點。」
「哦?」布雷斯挑了挑眉:「但據說被她盯上的人,通常都會被寫得面目全非,到時候你要是需要幫助,可以找我們。」
「是的,我們非常樂意幫助你。」德拉科笑著說道,然後將手裡最後一張牌丟到桌面,得意的宣布:「啊,真是抱歉,我又贏了。」
布雷斯沒了剛剛的笑容,嘆了口氣將牌丟下,重新洗牌:「再來一把,我絕對能贏你的!」
德拉科無所謂的聳聳肩,語氣有些欠揍:「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
又一個新的一周,哈利本來以為自己的警告應該有點作用。
可麗塔·斯基特確實沒寫他採訪自己的那段,但在他寫的關於三強爭霸賽情況的報導里,大篇幅的描寫了自己的各種事情,並且還有對他身邊人採訪。
整篇文章講的基本都是他的事跡,她只在文章的最後提了一下威克多爾·克魯姆和芙蓉·德拉庫爾,可名字還拼錯了。
最過分的是,他連提都沒提塞德里克·迪戈里。
哈利已經可以預料到大家看到這份報紙會怎麼樣了,估計對他的誤會要更深,徹底認為他就是想出風頭。
坐在圖書館裡,赫敏已經看到哈利對著那報紙發呆了十多分鐘,依舊沒回過神來。
「好了,哈利,來圖書館是為了學習的,別看你那破報紙了。」赫敏無奈的對著哈利說道:「你再怎麼看,那報紙上的報導也不可能憑空消失的。」
德拉科也對此沒什麼很好的辦法:「現在只能等了,只要我們能找到那個將你名字投入火焰杯的人,一切都不會是問題。」
雖然他知道真相是誰,但確實沒什麼很好的辦法進行布局。
畢竟巴蒂·克勞奇並不怎麼待在霍格沃茲,只有偶爾有需要他出現,他才會來這。
完全不像上一世,他頂替了瘋眼漢,當了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必須得每天在霍格沃茲里。
那樣的話,倒是很好找機會揭穿他的真面目。
所以他現在也只能等到三強爭霸賽的比賽開始,到那個時候機會就會多很多了。
時間依舊過的很快,這個星期六他們被准許前往霍格莫德。
久違的可以出於出去放空,讓哈利感到非常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