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琛開口叫住了蘇清顏。
蘇清顏腳步頓住,沒有開口說話,似乎在等著顧言琛的下一句。
顧言琛看了看一旁的蘇清宇和彪虎。
但他也知道蘇清顏的態度,於是他只能開口說道:「清顏,我都知道了,之前是你一直在幫助我,我生病了也是你一直在照顧我,是我誤解你了,對不起。」
蘇清顏聞言,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對於顧言琛這遲來的道歉,她的內心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顧言琛看蘇清顏沒有說話,他有些急了。
他剛上前一步,蘇清宇就立馬擋在了他的面前。
他只能站在原地對著蘇清顏說道:「清顏,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回去就跟蘇晚柔離婚,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一臉期待的看著蘇清顏。
曾經蘇清顏那麼愛他,現在他都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蘇清顏肯定會原諒他的。
然而,蘇清顏卻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顧言琛,你既然已經和蘇晚柔結婚了,那你就好好對待她,這不是你一直夢寐以求的事嗎?你現在已經如願以償了,那你就過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
蘇清顏冷淡的說道。
說完後,蘇清顏就不再看顧言琛一眼,往陸宅走去。
「清顏......」顧言琛聽到蘇清顏的話,心裡一慌。
他想追上去,然而彪虎卻擋在蘇清顏面前,一臉警告的看著他。
顧言琛只能站在原地看著蘇清顏離開的背影。
在蘇清顏快走進去的時候,顧言琛看到了陸知衍出來接蘇清顏了。
不知他們說了什麼,陸知衍滿眼溫柔的看著蘇清顏。
而蘇清顏的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容。
她親昵的挽著陸知衍的胳膊,兩人有說有笑的往裡走去。
這是顧言琛從未見過的模樣,顧言琛站在原地有些愣神。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漸漸離他遠去。
吃過晚飯後,彪虎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跟陸知衍說了一遍。
陸知衍的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他沉聲說道:「去,給我查,查出來不必手軟。」
「是。」彪虎點了點頭。
「還有那兩個綁匪招了,確實是付真的手筆。」
陸知衍聞言,眼底的寒意更甚。
「把他們交給警察。」陸知衍說道。
「好。」
隨後,彪虎就退出了書房。
彪虎走後,陸知衍就從抽屜里拿出一條手鍊。
這條手鍊看起來很舊了,可是陸知衍卻依舊像珍藏寶貝一樣,珍藏著這條手鍊。
陸知衍眼神痴迷的看著這條手鍊。
連蘇清顏進來了他都不知道。
直到蘇清顏開口問道:「這是?」
陸知衍聞言,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他想收起來,卻被蘇清顏給一把奪了過去。
「這是......我丟的那條手鍊?我當初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怎麼在你這裡?」
「清顏,我......」陸知衍慌張的想要開口解釋。
然而蘇清顏卻再次開口說道:「當初我救的那個小男孩是你?」
蘇清顏突然起來了。
當初她跟母親去外地談生意的時候,意外救了一個落水的小男孩。
當初走的匆忙,她都不知道那個小男孩叫什麼名字。
而後手鍊就掉了,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沒想到卻在陸知衍這裡。
陸知衍點了點頭:「嗯。」
蘇清顏聞言,眼睛頓時一亮:「原來真是你啊,我當時走的匆忙,都忘記問你叫什麼名字了。」
隨後,蘇清顏再次問道:「所以這條手鍊你收藏了這麼多年?」
「嗯,也喜歡了你很久。」陸知衍低聲說道。
蘇清顏聞言,眼眶漸漸濕潤:「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蘇清顏想,若是當初陸知衍來找她的話,她就不會喜歡上顧言琛。
若是前世她和陸知衍在一起了,是不是就不會發生後面那些事情?
「我當初去找過你,可那時候你滿心滿眼都只有顧言琛。」
說到這,陸知衍失落的垂下了頭。
「而且我拖著一副病體,我怕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所以......」
陸知衍的話沒說完,蘇清顏卻接著說了下去:「所以你就一個人在背後默默的關注了我這麼多年?」
「嗯。」陸知衍點頭。
蘇清顏的眼淚已經已溢出眼眶。
「你個傻子。」蘇清顏帶著哭腔說道。
隨後,蘇清顏上前一步抱住陸知衍。
「還好,現在還不算晚。」蘇清顏說道。
還好,老天給了她重來一世的機會。
第二天早上,京城的街道早已熱鬧非凡。
付真從民政局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離婚證。
她的神情有些落寞和悲戚。
她現在和田震天離婚了。
她不知道該去哪了。
自從她父親被抓了之後,房子也被查封了。
她母親也不知道去哪了。
付真一個人漫無目的的沿著街道走著。
看著這人間煙火,卻沒有一個是她落腳的地方。
而就在這時,兩名警察攔住了她的去路。
「您好,請問您是付真嗎?」
付真抬頭看向面前兩位面色嚴肅的警察。
她下意識的就想搖頭否認。
然而這兩位警察卻沒給她任何退路。
「你近期涉嫌一樁綁架案,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付真滿臉驚恐的搖著頭後退,邊後退邊說:「不......我不是,你們認錯人了。」
說完,付真就轉過身,準備跑。
卻被兩位警察一左一右的給桎梏住了。
任她怎麼掙脫也無濟於事。
付真頓時面如死灰。
這下是真的完了。
林淑清得知田震天離婚了,很是高興。
她迫不及待的約田震天出來見面。
她一看見田震天,就問道:「震天,聽說你離婚了?」
「嗯。」田震天滿臉的不耐煩。
然而林淑清卻沒發現,依舊喋喋不休的說道:「太好了,震天,那你什麼時候把我們的兒子給認回去啊?等你把我們的兒子認回去之後,你放心,我會找藉口和蘇崇禮離婚的。」
林淑清一臉期待的看著田震天。
然而,田震天卻一臉的煩躁的開口說道:「你不會以為我和付真離婚之後,就會娶你吧?」
「什......什麼?」林淑清聞言,有些怔楞。
她有些沒明白田震天這是什麼意思?
田震天冷笑一聲後,再次開口說道:「你已經嫁過人了,早就已經不乾淨了,你不會以為我會娶你吧?別做夢了。」
「還有你的兒子蘇晚逸,他那麼蠢,你覺得我會把他認回田家?只要我有錢,我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兒子我也可以再生,我又何必認一個蠢貨回去呢?」
田震天的話冰冷無情。
林淑清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震天,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我從年輕的時候就跟了你......」林淑清說道。
「呵,若是你沒有嫁人,我還可以考慮一下讓你做我的情人,可是現在,我玩膩了,以後你別再來找我了。」
說完,田震天就站起身,準備往外走去。
「震天......」林淑清也趕忙站起身拉著田震天的衣角。
然而田震天卻無情的拂開了林淑清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林淑清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然而這一幕卻被躲在暗處的蘇崇禮給看到了。
他上次就覺得不對勁,所以這次就留了個心眼,跟著林淑清出來了。
沒想到還真讓他發現了。
晚逸真的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蘇崇禮感覺心裡有一股火在蹭蹭蹭的往上冒。
林淑清回到家後,只見蘇崇禮坐在沙發上,手上還拿著一張報紙。
蘇崇禮頭也不抬的問道:「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