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賈新城恨岳舒虹壞了他好事,來報復怎麼辦?
「怎麼會呢?」
岳舒虹看著葉梅:「村長爺爺和劉隊長已經把他押去關起來了。而且他明天又不能出來,還有上工呢。」
話是這樣說,可是葉梅就是擔心。
「小寶,你可別把禍事招家裡來。」
李芳剛才看到雞蛋的興奮勁退去了,這會看著岳舒虹臉上忍不住就染上了幾分嫌棄。
「奶奶,什麼叫小寶把禍事招家裡來?」
岳承勇不愛聽這話。
「小寶分明就是見義勇為,阻止別人犯罪。」
「小孩子胡咧咧什麼?她這麼大一點,人家害不害人關她什麼事?她多管這個閒事幹嘛?」
「奶奶。」
岳舒虹看著李芳,臉上是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的老成。
「我阻止賈知青給其它知青哥哥下毒,不叫多管閒事。如果我不阻止,真讓賈知青得逞了。讓這樣一個人成為我們的老師。奶奶,你敢讓這樣的人來教我,教哥哥他們嗎?」
李芳一噎,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黃春花在一旁點了點頭。
「是啊。小寶說得對。真讓這樣的人當了老師,萬一以後有點什麼,我們的孩子可就——」
後面的話沒說,在場的大人都能想得到。
「媽。小寶說得沒錯。」
葉梅第一個站出來支持女兒。
「那種人品卑劣之人,怎麼配當老師?真把孩子交到這樣的人手上,我們放心嗎?到時候孩子跟著這樣的人能學些什麼?」
李芳無言以對。
一旁的岳樹生和岳金生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都是一個意思。
就連岳柄榮也在聽完葉梅的話之後跟著點頭:「老三家說得對,這樣的人,不配當老師。」
「行。你家丫頭能耐大了,不聽老婆子說了。反正我話放這,那人要是後面來找麻煩,我可不答應。」
李芳心裡還不痛快,但大家都站在岳舒虹這邊,這事也只能揭過了。
事情解決了,岳舒虹對著葉梅甜甜一笑。
「媽,晚上能不能蒸雞蛋給我們吃?」
「吃。媽現在就去做。」
葉梅捏了捏岳舒虹的臉頰,拿著她手上的雞蛋進了廚房。
李芳:……不是,我這當婆婆的還在這呢,怎麼就不知道先問問我?
心裡腹誹,到底不好意思跟孩子爭食。哼了一聲,背著手回自己屋去了。
晚飯時,岳海生回來,聽到葉梅轉述岳舒虹做的事,他也覺得,女兒做得對。
「小寶做得對,像這樣的人,就是要讓大家知道他的真面目。「
岳舒虹得到父母支持,又阻止了賈新城做壞事,又吃上了雞蛋羹,別提多美了。
第二天一早,岳舒虹沒有去山上,而是去了學校。
她很想知道,後面的事怎麼樣了。
王秋陽是從城裡回來後,才知道知青點發生了那樣的事。
原來準備好的八份試卷,現在有一份用不上了。
周夢玉幾個去了學校,發現岳舒虹也來了,周夢玉對著她揮了揮手。
岳舒虹看著他們,對著他們握了握拳頭。
「知青哥哥姐姐們加油。」
幾個知青進了教室,王秋陽點過人數後,看了眼時間,開始講規則。
「題目是我自己出的,考慮到大家的水平不一,我是按初中的課程來出的題目,考試時間為兩個小時。我說開始後,才可以答題。」
話說完,他看了眼擠在教室外面 的孩子,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你們趕緊的走,別在這裡打攪人家。」
「是。」
為首的那個孩子也是村裡的,手一抬,一群人快速的閃開了。
岳舒虹本來也只是來看看,她更關心的是賈新城的結果 。
賈新城還被關著呢,考慮到今天知青點的知青們考試,村里沒把他放出來,打算等考試結束 了再說。
畢竟這樣的人,萬一放出來他又去學校鬧事怎麼辦?
關於怎麼處理賈新城,王志華,李伙發和劉金山有不同意見。
王志華覺得,賈新城品行有虧。這樣的人不能再留在秋溪村,要把他遣送回原籍。
可是劉金山和李伙發卻認為,送回原籍,這都不叫懲罰。
誰不知道,知青都是從城裡來的。那回城都是好事,那做了壞事的人,不但沒有懲罰,還能回城 ?怎麼對其它知青交代?
「這樣,我向上面寫一份報告。看看這種情況,怎麼處理。」
劉金山也不想要賈新城了。
「這樣的人,放在我們這確實不妥當。」
「對。」
李伙發同意:「把他做的事記進檔案里,跟上面反映。看看知青辦怎麼說。」
「是啊。雖然他下毒的行為,被及時阻止,沒有造成嚴重後果。但是檔案上一定要記一筆。還有就是,絕對不能再讓他留在我們秋溪村。」
「我也是這個意思。」
王志華點頭,秋溪村雖然窮,但整體環境不錯。
山清水秀的,只要肯干,也不會餓死。
像賈新城這樣的人,就要把他發配到更艱苦的地方去。
三個人這一商量,就算是把賈新城的結局定下來了。
不光決定了賈新城的結局,村里還打算在公布知青考試成績後,開一次村民大會。
確定知青沒有受到影響,能正常上學,岳舒虹就放心了,轉頭去找蘇陌尋玩去了。
知青們一共考了兩場,一場語文,一場數學。
王秋陽做事公平公正,考試結果交給他,村里也沒有人不服氣。
到了下午,考試結果出來了。
結果出來,王秋陽沒有急著公布,而是去找王志華。
岳舒虹他們剛從河邊摸魚回來,就聽到了村裡的廣播響起。
讓全部的村民,去村頭那棵大槐樹下集合。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岳舒虹眼神一亮,這是考試結果 出來了?
還是上面對賈新城的處理出來了?
「小寶。走,我們趕緊去看看。」
岳承勇想的也是這個事。
蘇陌尋是今天才聽說了岳舒虹昨天做的好事,她看岳舒虹的眼神,簡直是充滿了敬佩。
不光是她,秦墨淵和崔行舟也很是佩服。
他們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因為一個知青買個藥,就知道對方要幹嘛。
討論完昨天的事,一群人快速的往大槐樹下走。想知道到底誰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