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瑤抬手,十幾顆解毒丹自掌心飛出,準確無誤的落入青丹宗長老口中。
「噗噗噗」
台上響起了一陣陣炸屁聲,只是這次炸屁聲沒有一絲臭味,隱隱還有靈力的香霧。
「你們看,這連環屁毒的解法,是不是比剛才的丹藥高明多了?」
青丹宗老祖盯著那些散發靈力香霧的解毒丹,渾濁的眼睛陡然發亮。
「小友這一手煉丹術,不知師從何處?」
他枯瘦的手指摩挲著腰間玉牌,語氣看似隨意,卻暗含試探。
石子瑤歪著頭,將靈石袋緊緊抱在懷裡,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吸父說了,不能隨便告訴別人他的名號」
青丹宗老祖咳了兩聲,臉色有些掛不住,但還是客客氣氣地說。
「是老夫唐突了,不知小友能否移步宗門,讓我等好好請教解毒之法?」
「想都別想!」
火妞「嗖」地一下擋在石子瑤前面,雙手叉腰。
「姑奶奶的主人沒空去你們破宗門!」
就在氣氛僵住的時候,一直站在旁邊的冷無情突然往前一站,把石子瑤拉到身後。
她從懷裡掏出一塊刻著雲紋的令牌,聲音不大卻讓全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青丹宗老祖,小五之前答應過本座,要幫凌雲閣煉幾味丹藥。她現在是我們凌雲閣的貴客。」
「凌雲閣弟子何在?」
冷無情高舉令牌,聲音像打雷一樣。
話音剛落,天空中「唰唰」飛下來十幾道身影,落地時連灰塵都沒帶起一點。
為首的中年男子單膝跪地,聲音激動得有點發抖,「屬下恭迎閣主!」
「屬下恭迎閣主!」高呼聲此起彼落。
台下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要知道,凌雲閣在九洲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凌雲閣閣主已經整整一百年沒在人前露過面了,現在為了這麼個小丫頭,居然直接亮明身份!
台上的賞金獵人,腳下暗暗發抖。
「冷無情這娘們,居然是凌雲閣閣主。」
「他娘的,這些大佬真會玩,好好的閣主不當,來和他們爭做賞金任務。」
青丹宗老祖的臉色瞬間變得比苦瓜還難看,他看著冷無情,結結巴巴地說。
「閣……閣主這是……我們也是真心想……。」
「不必多說。」
冷無情打斷他的話,轉頭看向石子瑤,語氣一下子軟下來。
「小丫頭,這是本座的貼身玉牌,見此玉牌如見本座。
收徒大會結束了,就來凌雲閣見本座。」
石子瑤知道冷無情這是在幫自己,她打心裡感謝。
「謝謝閣主,小五曉得了。」
石子瑤接過玉牌,乖巧的回應。
冷無情點點頭,又看向青丹宗眾人。
「今日之事,希望青丹宗好自為之。」
說完,她帶凌雲閣眾人轉身離去。
石子瑤拿了幾個青丹宗長老給的靈石袋子,丟給帶頭的賞金獵人。
「在下石子瑤,謝謝大家仗儀。今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到六界第一宗,報鵝的名字就行。」
賞金獵人笑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多年後,他們的這一善舉,庇佑了子孫後代。
「鵝們走!」
石子瑤招呼站在她身後的幾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青丹宗。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青丹宗一位長老小聲嘀咕。
「為了個小丫頭,凌雲閣閣主都現身了……這小丫頭到底什麼來頭?」
青丹宗老祖盯著地上殘留的靈力香霧,眼裡冒著貪婪的光。
「看來,那個傳說是真的……。」
「樓主,不好啦!君主在青丹宗和人打起來了。」
「什麼?這個狗皮青丹宗,居然還敢招惹君主。
召集所有人,和我一起去把青丹宗砸了。」
花影柒聽到藍焰城的暗衛來報,頓時怒目圓睜,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花影柒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地趕往青丹宗所在的台子。
只是,青丹宗的台子被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擠了半天,硬是沒擠進去一點,急得花影柒罵娘。
花影柒好不容易擠到了台前,台上卻早已人去樓空。
花影柒氣喘吁吁的返回他們宗門招徒處,看到君主正和火妞大人正愜意的喝茶水吃點心。
更震驚的是,有人在挖他們君主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