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的聲音不響,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血腥殺意!
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無論是誰,都忍不住心頭一顫。
大夏陣營的席位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便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和吶喊!
「好!」
「說得好!殺光這幫狗娘養的!」
「陸先生威武!揚我大夏國威!」
……
無數大夏武者,激動得滿臉通紅,熱血沸騰!
之前被東瀛人壓著打的屈辱和憋悶,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個宣洩口,盡數化作了對陸塵的崇拜和狂熱!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東瀛陣營那一片死灰般的臉色。
他們看著擂台上,那個如同魔神般,散發著無盡寒意的年輕人,一個個臉色煞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狂妄!
這個大夏人,實在是太狂妄了!
他竟然想憑一己之力,挑戰他們整個東瀛武道界?
他以為他是誰?
神嗎?!
「狂妄的大夏小兒!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
「八嘎呀路!殺了他!為宮本君報仇!」
「一起上!將他碎屍萬段!」
擂台上,剩下的那幾名東瀛劍客,在短暫的震驚和恐懼之後,瞬間被無盡的憤怒沖昏了頭腦。
他們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了瘋狂的殺意。
「結陣!天羅刀網!」
其中一人暴喝一聲!
唰!唰!唰!
剩下的五名東瀛劍客,瞬間動了!
他們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按照一種玄奧的方位,將陸塵死死地圍在了中央!
五柄雪亮的武士刀,同時出鞘!
刀光交織,連成一片,竟然化作了一張密不透風,毫無死角的死亡刀網,朝著中心的陸塵,瘋狂絞殺而去!
這是東瀛一個古老劍道流派的合擊絕技!
一旦施展,刀網之內,水潑不進,就算是宗師榜前二十的強者,陷入其中,也要被瞬間絞成肉泥!
「死吧!」
五名劍客同時發出了猙獰的咆哮!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陸塵被萬千刀光,凌遲處死的悽慘下場!
然而。
面對這足以絞殺一切的死亡刀網,身處中心的陸塵,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分毫。
就那麼靜靜站著,雙手負後,神色淡漠。
仿佛周圍那些足以開碑裂石的凌厲刀光,在他眼裡,不過是拂面的清風。
「他在幹什麼?為什麼不躲?」
「他被嚇傻了嗎?」
觀眾席上,無數人為陸塵捏了一把冷汗。
就連李清然和燕青絲,都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就在那張死亡刀網,即將收縮,將陸塵徹底吞噬的剎那!
陸塵終於動了。
沒有拔劍,也沒有出拳,只是輕輕地跺了一下腳。
嗡——!!!
一股無形但卻狂暴絕倫的真氣波紋,以他的腳底為中心,如同水面的漣漪一般,轟然擴散開來!
純陽真氣,反震!
鐺!鐺!鐺!鐺!鐺!
一連串密集的金鐵交鳴聲,驟然炸響!
那五名東瀛劍客,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巨力,從他們的刀身之上,瘋狂地反震而來!
那股力量,霸道到了極點!
仿佛他們劈中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太古神山!
咔嚓!咔嚓!咔嚓……
五柄精鋼打造的武士刀,竟然在同一時間,被那股狂暴的反震之力,硬生生震得寸寸斷裂!
五名劍客如遭雷擊,齊齊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們握刀的虎口,瞬間崩裂,血肉模糊,整條手臂的骨骼,都被震得出現了無數裂紋!
合擊刀陣,在瞬間土崩瓦解!
五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齊刷刷地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的邊緣,奄奄一息。
一跺腳,震斷五把名刀,震廢五名化境宗主!
這是何等霸道,何等不講道理的實力?!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剛才一腳秒殺斬影流掌門,還有一絲偷襲的嫌疑。
那麼現在,硬扛五大高手合擊,並且只用反震之力,就將對方全部重創!
這已經不是技巧和速度的範疇了!
而是絕對力量上的降維打擊!
「怪……怪物!」
「他到底是什麼人?!」
觀眾席上,無數武道巨頭,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驚駭與不可置信。
他們自問就算自己上去,面對剛才那一招,也絕對不可能做得比陸塵更輕鬆,更寫意!
陸塵沒有理會周圍那些震撼的目光。
蹬蹬蹬!
他一步步,走到了那五名倒地不起的東瀛劍客面前。
看著他們那因為恐懼和痛苦而扭曲的臉,陸塵的眼神,沒有絲毫憐憫。
「我說過,一個不留。」
……
「不!不要殺我!我投降!我認輸!」
「饒命!饒命啊!」
那五名劍客,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開始瘋狂地求饒。
然而,陸塵的腳,還是毫不猶豫落了下去。
砰!砰!砰!砰!砰!
五聲沉悶的頭骨碎裂聲,接連響起。
五名在東瀛備受尊崇的劍道名家,就這麼被陸塵踩爆了腦袋。
血腥!
殘忍!
霸道!
陸塵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兌現了自己的諾言!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擂台邊緣,將目光投向了東瀛陣營的席位。
那裡的每一個人,在接觸到他目光的瞬間,都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凶獸,給盯上了一樣。
「還有誰?」
陸塵的聲音,冰冷地響起。
「你們東瀛武道,不是號稱亞洲第一嗎?」
「你們不是覺得,我們大夏武者,都是東亞病夫嗎?」
「來啊!」
陸塵對著東瀛陣營,勾了勾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我就站在這裡,你們可以一起上。」
「我看看,是你們的刀快,還是我的腳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