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徐枳臉紅的滴血,
「好熱,你…你的手…手很涼……」
沈靳言摸摸她小臉,徑直站起身,走了出去。
臉上的涼意消失,徐枳身體空虛了起來。
「沈……沈靳言……」
她聲音像小貓一樣,哼哼唧唧的,委屈極了。
「我在。「沈靳言拿了瓶冰水進來。
「嗚……」
徐枳聲音帶了點抽泣。
沈靳言扶著她起來,讓她靠在床頭,一點一點餵她喝冰水。
「好點了嗎?」
徐枳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一杯冰水下肚,身上的熱意散去了不少,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有一股難耐的感覺在全身遊走。
「沈靳言……我…我好難受,我這是…怎麼了?」
沈靳言摸摸她臉。
「忍一下,你被下藥了。」
「下藥了……」
徐枳想起程明耀給她餵的東西。
他居然給她下這種藥。
「抱我一下……」徐枳小聲哼唧。
她現在只想離沈靳言更近一點。
沈靳言直接將她攬到懷裡,輕輕摟著她。
徐枳小臉緊緊的靠在他懷裡。
「徐枳,對不起。」沈靳言輕聲道。
徐枳沒有說話,沈靳言的襯衫卻被什麼浸濕了。
「我不該那麼說,也不該隨便懷疑你。」
「嗯……」,徐枳低低的應了一聲。
「可是我忍不住。」沈靳言聲音低沉,帶了點啞。
忍不住害怕她會愛上別人,忍不住害怕她會拋棄他。
現在的他一無所有。
而她年輕,漂亮,溫柔,熱烈而明媚。
無論是夏白桉還是賀雲楓,只要有任何男人站在她身邊,他都會滋生出一股無法被壓抑的占有欲和戾氣。
他想要永遠占有她。
他快要壓制不住了。
「是我的錯。」他說。
她喜歡錢,可他沒有。
她喜歡年輕活力的男人,而他不是。
這些都是他的問題,不是徐枳的。
徐枳沒有說話。
沈靳言等了一會兒。
少女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怔了一下,低下頭,輕輕放開少女,
徐枳整個人都被汗浸透了,臉頰緋紅,睫毛顫個不停,緊緊咬著下唇。
像是已經忍耐到極點。
「枳枳……」
沈靳言低聲喊她。
「嗚……」徐枳應了一聲,連發出的聲音都是抖的。
沈靳言眸色沉了下去。
船上有配備醫生,但這些醫生基本是那些公子哥的人,並不靠譜。
何況船上的醫療設備有限,對這種情況,也很難找到緩解的方式。
沈靳言指節摸了摸她臉頰,然後下滑,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冰冰涼涼的觸感帶走一絲熱氣。
「好一點了嗎?」
徐枳哼哼唧唧:「還要。」
沈靳言將旗袍的琵琶扣解開,指節落在她鎖骨上。
「還要……」
沈靳言視線往下,深吸一口氣。
「能忍嗎?」
「沈靳言……」徐枳身子往他懷裡湊,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沈靳言喉結滾了滾,視線落在她身上。
定製旗袍是採用古法工藝製作的全開襟旗袍,沒有拉鏈,從領口到下擺開叉用扣子系起。
他伸手,將扣子解到腰。
然後落在……
「嗚……」徐枳躬起身,將臉埋在他懷裡。
沈靳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手心的感覺一點讓他都平靜不了。
「枳枳……」他低聲喊她,「要我幫你嗎?」
徐枳已經被刺激的眼睛裡全是淚光,整個人軟作一團。
「要……」
沈靳言另一隻手去解開剩下的扣子。
琵琶扣精美,手工編織,上面還鑲著小小的玉髓,漂亮極了。
是沈靳言親手挑選,給她定製的。
徐枳抓緊了被子,臉頰緋紅,有些緊張起來。
就在直接落在最後一顆扣子上的,沈靳言手突然頓住。
徐枳眨了眨眼,努力忍住身體裡的異樣,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沈靳言還是沒動。
徐枳漂亮的眼睛看過去,水汪汪的,帶著疑問。
「枳枳,忍一下,好嗎?」沈靳言收回了手。
「為什麼……」
沈靳言垂下眼睫,聲音帶了點澀。
「你現在是被下了藥,以後可能會後悔。」
他不想趁人之危。
徐枳喘了口氣,眼眸微微睜大。
說的什麼呀?
她好不容易,趁著這個機會,才壯起膽子想和他……
他居然不要?
「要……」
沈靳言別過頭:「忍忍。」
「嗚……」徐枳哼了一聲,聲音帶著點哭腔,像是不滿,又像是在忍耐。
沈靳言所有理智,被這小貓一樣的抽泣聲弄得潰不成軍。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噠——」
最後一顆琵琶扣被解開。
徐枳被他扶著起身,靠在床背。
「枳枳。」
「嗯……」
沈靳言聲音更啞了,清冷眼眸暗了下去。
「等你好了,想清楚了,我們再那樣。」
「嗚……」徐枳氣得抬起水霧霧的雙眸瞪他。
要不是現在沒力氣,她高低得咬他一口。
「先在,我先幫你解藥效。」沈靳言聲音又啞又澀,漆黑的雙眸里覆上欲。
徐枳懵懵的皺了皺鼻子。
不那樣怎麼解?
很快,她就知道了。
原來,解藥效不只那一種方式。
沈靳言的手很好看。
骨節分明,修長乾淨,冷白的皮膚下藏著脈絡分明,蘊含蓬勃力量的青筋。
徐枳見過他寫字,指節用力的時候,能顯出淺淺的筋骨來。
這隻手寫出來的字也很好看,沈靳言就是用這隻手,考上了A國頂尖的華清大學,又遠赴常藤,攻讀金融碩士。
後來淪落到工地搬磚,手上帶了一層薄薄的繭。
不過不久之後,沈靳言又會重新回到盛恆,用這隻手簽下無數筆過億的項目。
而現在……
徐枳閉著眼,穿著旗袍雲錦柔軟的面料,喘息著,死死咬住下唇。
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