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妄念給小奶貓餵了太多奶。
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一按它的肚子。
嘴裡就開始往外吐。
——
韓妄念訂了一家私房菜的外賣。
剛把小貓收拾乾淨，門鈴就響了起來。
他穿上衣服，去門口拿外賣。
把飯菜一一擺好，他又回到次臥，將床上的人抱在懷裡。
蘇染眼眸半睜著，實在提不起力氣了。
渾身酸軟的厲害。
「你抱我去哪裡？」她有氣無力道。
「吃飯。」
蘇染伸手推了一把男人，力道太小，反而像是在撒嬌。
韓妄念低頭在少女額頭上落下一吻。
「這回是真吃飯。」
來到餐廳，韓妄念抱著人坐下。
少女側坐在韓妄念腿上，他一手扶在少女後腰，一手去拿筷子。
蘇染掙扎兩下，「我要自己坐一個椅子。」
韓妄念聲音啞了半分，「老婆，別亂動。」
蘇染小手去扒拉男人粗壯的手臂。
「讓我下去。」
紅腫的地方，又挨了一下。
蘇染臉氣紅了。
韓妄念低頭在少女耳畔低語道：
「想讓我一邊*你，一邊給你餵飯？」
蘇染不敢動了。
她氣鼓鼓地瞪了韓妄念一眼。
「你不是人！」
韓妄念沒反駁。
唇角勾了勾。
「老婆說的對，我不是人。」
韓妄念拆開一次性筷子的包裝，夾了一顆肉丸子送到蘇染嘴邊。
「老婆，張嘴。」
蘇染把臉扭到一邊去，不理他。
韓妄念大腿向上抬了抬，「怎麼？還沒餓呢？剛才餵飽了？」
「還是說，老婆只想喝奶？」
蘇染氣惱，伸手掐了一把韓妄念腰上的肉，像是在給男人撓痒痒。
「你別滿嘴跑火車！」
韓妄念認真思考了幾秒，微微頷首，贊同道：
「老婆說的有道理，我的嘴是要給老婆用的。」
蘇染咬牙切齒：「韓妄念！你能不能要點臉！」
韓妄念沒接這個話，而是說道：
「我喜歡用嘴品嘗......」
話沒說完，韓妄念的嘴被蘇染用手捂住了。
看著少女滿臉羞赧憤怒的模樣，韓妄念清冷的眉眼浮現出一絲笑意。
男人張嘴，舌尖舔了舔少女的掌心。
嚇得蘇染連忙把手收回去。
「老婆的味道。」韓妄念把剛才的話說完了。
氣的蘇染又罵他，「你變態！」
韓妄念牙齒在蘇染耳尖咬了咬。
「太喜歡老婆了，沒有不變態的義務。」
「咕嚕咕嚕。」蘇染的肚子響了。
韓妄念輕笑出聲，哄道：
「好了老婆，先吃飯，吃完飯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蘇染本來就是被餓醒的，結果醒了之後又被*了一次。
這會兒已經餓狠了。
她瞪了韓妄念一眼，把心中的不爽暫時壓了回去。
韓妄念重新把丸子送到蘇染嘴巴，「老婆，我餵你。」
蘇染張嘴含住了他遞過來的肉丸子。
鮮濃的肉香在嘴裡散開，飢餓感稍稍壓下去了些。
韓妄念見懷裡的人乖順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他又夾了一塊無刺的蒸魚放在嘴邊吹涼，遞到蘇染唇邊。
吃了幾口，蘇染覺得自己又行了。
「我要自己吃。」
韓妄念夾菜的手一頓，狹長的眸子看著她：
「你確定你自己可以？」
蘇染頂他，「我為什麼不可以！？」
「行。」韓妄念把筷子放在蘇染手裡，「那老婆自己吃。」
筷子被蘇染拿在手裡，她伸手去夾糖醋排骨。
剛夾上，手指發軟，又掉了回去。
這時，蘇染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有多累。
她不信邪，又試了一次，還是夾不起來。
蘇染氣得眼眶發紅，水霧開始在眼眶裡瀰漫。
長睫眨了眨，一滴眼淚滑落。
見到蘇染哭了，韓妄念心口發緊，他用指腹抹去那滴眼淚：
「怎麼了老婆？」
「別哭別哭。」
「有什麼事你跟我說。」
蘇染很氣憤地把筷子放在桌上。
「都怪你都怪你！」
說著，蘇染一口就咬在了韓妄念的手上。
韓妄念沒躲，反而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又縱容。
「都怪我。是我惹老婆生氣了。」
「我錯了，我不該讓老婆不開心。」
蘇染眼眶通紅，鼻尖泛酸，細碎的嗚咽悶悶地溢出來。
見少女哭得更厲害，韓妄念有些慌了。
「老婆......」
他將少女摟進懷裡，大手輕輕拍著少女的後背。
「老婆，有什麼別自己悶著不說。如果是我惹你生氣了，你就收拾我。」
「我皮糙肉厚，經得起折騰。」
「老婆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我給老婆買。」
「別生氣了好不好？」
蘇染嗚嗚咽咽地，說出了自己的不滿。
「誰、誰讓你昨晚上給我下藥的！」
「你還*了一晚上！我都說了不要了不要了，你每次都說最後一次，結果每次都還有下一次。」
「要不是你，我怎麼會連菜都夾不起來？！」
「都是你的錯！」
韓妄念心中鬆了口氣。
原來是惱自己弄得太狠了。
韓妄念拿起蘇染的手，給她慢慢按摩著，力道適中，倒是讓蘇染暴躁的情緒平靜了一點。
「對不起老婆，是我不好。」
「我沒能理解老婆的意思。」
「昨晚我要走，你不讓走。我以為你說不要了，其實是想要。」
「下次我不會這樣了。老婆說不要了，那就是真的不想要了，對嗎？」
蘇染埋在他胸口蹭了蹭，眼淚蹭濕了男人胸口的衣服。
韓妄念低頭在蘇染髮頂親了親，拿起筷子重新夾了菜餵到她嘴邊，溫聲哄著：
「都是我的錯，老婆先吃飯，吃完了我給老婆按摩，好不好？」
蘇染憋了憋，還是張嘴含住了食物，悶悶地吃著，任由男人一口一口餵自己。
飯吃到一半，蘇染瓮聲瓮氣地說道：
「我告訴你韓妄念，你給我下藥這筆帳我記住了。」
韓妄念低頭在她帶著水汽的眼睛上親了親。
「好，記著。」
「老婆以後想怎麼罰我都行。」
韓妄念夾了排骨，拆乾淨骨頭送到她嘴邊：
「老婆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