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吃完早餐準備去上班,離開之前薛凌硯叫住了她。
「清兒,等一下。」
「怎麼了。」
「我和你一起去公安局。」
「你也要去?」
「嗯,不出意外的話,今日大家都會去,我直接和你一起去,順便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可以幫忙。」
白清清想了一下季雨的身份,以及和大家是關係,最終點了點頭:「那好吧,那我們就一起走吧。」
所以,當白清清帶著薛凌硯走進警察局辦事大廳後,大家都很詫異白法醫怎麼把自家老公也帶來了。
賀宇凡從辦公室里走出來,一眼就看見了他們。
「清清,硯少。」
「賀隊。」
「賀隊,昨晚在電話里給你說的那個事情,今天人就會來的。」白清清看著他。
「嗯,我知道,昨晚大哥也給我打電話簡單的說了一下,要是季家懷疑的話,是可以報警的。」
話音剛落沒多久,門口就傳來動靜,季文淵帶著人都走了進來,不過封文韻今天沒有跟著,她有重要的會議,得晚點到了。
「賀隊,我報警,我懷疑我表妹是別人謀害的。」季文淵的表情嚴肅。
賀宇凡點了點頭:「幾位跟我來吧,我們需要做一個登記。」
「好。」
而白清清也和大家告辭後,就去法醫室準備了。
不得不說季文淵做了充足的準備,提供了很多的線索。
「賀隊,小雨的主治醫生告訴我,小雨現在的心臟沒有以前嚴重,已經好了很多,可是和他們出去一趟人就沒了,我不相信這是意外,這些事小雨所有的病歷,還有主治醫生的證詞。」
賀宇凡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季先生,如果你們想知道季雨小姐的真正死因,就必須屍檢。」
「我知道,小雨的遺體我已經帶回過來了,我要求白清清白法醫做屍檢。」
「這個自然,白法醫是我們法醫界最好的法醫之一,一會兒就會有人來讓你簽字,現在我先讓人把遺體送到法醫室里。」
「好。」
大家都跟了出去,季雨的遺體從專業的車子裡被推了下來,正準備推進警察局,從門口又闖進來了一群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做什麼,你們要帶我的女兒去哪裡。」領頭領頭的就是張浩楠,季雨的父親。
「小姨夫,我懷孕小雨的死是人為,我要屍檢。」季文淵看向他。
經過這麼多年的商場沉浮,張浩楠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窮小子了,現在的他對上季文淵也有幾分底氣。
「文淵,小雨的死就是意外,醫生已經給出了結論,你到底還要做什麼,我知道,小雨的離世你很傷心,我也很傷心,但是逝者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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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文淵,死者為大,還是早點安葬為好。」繼室錢文繡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啊,表哥,妹妹走了,我們一家也是很難過的。」
季文淵看著他們:「我可不是你表哥,別亂給我攀關係,小姨夫,我現在還叫你一聲是我還沒有證據證明小雨的死與你有關,你最好祈禱真的與你沒有關係,否則……」
張浩楠心裡咯噔一下,隨後聲音變得老大:「你這是威脅我,我是小雨的父親,我不同意,你們沒有權利把她帶走,現在我要把她帶回家。」
「你敢,今天誰敢阻攔我,就是和我季文淵為敵。」
「你………」
就在這時,賀宇凡走了出來:「張先生,季先生已經報案,現在我們刑偵已經立案了,季雨的遺體誰也帶不走,老胡,帶人把遺體送去法醫室,白法醫已經在等著了。」
「什麼,你們要解剖?」張浩楠大驚。
「是。」
「季文淵,你瘋了,她是你的妹妹,你竟然要讓她開膛破肚。」
錢文繡母子三人也有一絲的驚慌,她拉了拉自己和老公的衣服。
「我不同意,我不簽字,你們敢這樣做 我不能忍受我的女兒不完整。」張浩楠緊握著拳頭。
「張先生放心,事情水落石出之後,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可能,幫助季宇小姐恢復原樣,也就是說,除了一些刀口之外,她不會缺少任何的東西,如果你還是介意,我也可以給你們介紹最好的入殮師,可以幫助季小姐完美的遮住傷疤,使她漂漂亮亮的離開。」
一道聲音從轉角處傳來,白清清穿著白色的大褂走了出來,她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送來遺體,小劉說了外面的爭論與拉扯,便出來看看。
這是薛凌硯第一次見她穿上白大褂的樣子,和醫生是不一樣的,但是,卻給人一種相信我的感覺。
「就是你給我女兒做解剖的,你怎麼敢。」說著,便要衝上前來打白清清。
薛凌硯怎麼可能看著自己老婆被打了,上前擋住了他的同時一隻手抓住了張浩楠的手臂。
「張先生就是想要襲警嗎?」賀宇凡離得遠了點,所以慢了一步,最後只能沉著臉說出這句話。
「她都敢解剖我女兒了,我憑什麼不敢打?她有什麼資格這樣做。」
「張浩楠,我勸你動手之前想清楚,第一,這裡是警察局,你打的是工作人員,襲警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二二,你打的是我薛凌硯的妻子,你確定你這一巴掌要落下去嗎?」薛凌硯的聲音冰冷。
張浩楠對上薛凌硯的眼神,心中的氣勢瞬間矮了幾分,他可以不怕季文淵,因為他知道季文淵是季家人,他怎麼著也不可能對季家的公司動手,只要這家公司在,那麼他就有錢有勢,但是薛凌硯可不一樣,他是薛家的人,薛季兩家只是關係好,可不代表如果他動了薛家的人能全身而退。
「你,你們……」張浩楠指了指薛凌硯以及他身後的白清清,他早就從圈子裡聽說過薛家二少娶的老婆是一名法醫,沒想到,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那她來解剖,會不會……一個不好的想法出現在她的腦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