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林木木雙手微微抬起,呼吸急促。
他真想從手機里截圖出來一堆金元寶給他們,但是不能拿啊。
「我,我帶你們去,我帶你們去挖。」只能先想辦法出去,他空間裡有一塊大金磚可以拿出來,但是最起碼得讓他摸到土才能挖啊。
「真的?那快走。」林濤興奮了。
男人卻很冷靜的冷哼,手上一個用力。
「厄,啊!」林木木頭皮又是一緊,疼痛像一根弦一樣在腦海中撥弄。
「死到臨頭了還不老實?」男人譏諷的一笑,刀尖用力就一條血痕在白皙的脖頸上甚是突出。
「說位置,再敢耍花樣,老子就弄死你。」
林木木閉上眼睛,他他麼哪有位置啊,但刀疤男實在嚇人,腦海迅速思考,「在,在我家的院子裡,就在水井,水井邊上。」
刀疤男眯著眼睛,放下了手還不忘在林木木身上踢上一腳,直接踢在屁股上,布鞋鞋底傳過來的觸感讓他一頓。
隨後交代林濤,「把他綁起來,你要是再敢給他鬆綁,你就跟他一塊死。」
「不,不,不敢,不敢了。」林濤縮著脖子嚇得趕緊拿來麻繩,這次是五花大綁,手腳都是死結綁在身後扔在床上。
刀疤男關門離去,林木木的胸膛一直起伏不停,這只是拖延戰術,一會男人回來就遭了。
「林,林濤,你跟這種人混在一起,就是自尋死路。」他實在是太疼了,說話的聲音都在抖。
「你,你閉嘴,你閉嘴!」林濤也被男人的氣勢嚇壞了,頭上還流著血神神叨叨的,「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害的。」
「林濤,我不該騙你,我向你保證你現在放了我,我保你平安無事。」他真沒想到,金條在林濤心裡成了執念。
「放了你?你做夢!沒了金條家裡沒一個看得起我,連你那個娘還有林建忠都是,看到林曉攀上高枝了,就差供起來了。」
「還有喬亞萍那個賤女人,看我沒金條了,竟然碰都不讓我碰一下,心裡還惦記著張悍軍,不就是看人家比我官大,比我有錢嗎?」
林濤越說越氣憤拿著匕首晃來晃去,說什麼都不肯相信林木木的話。
「你可想好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林木木咬著牙堅持,「那個刀疤男人明顯沒想讓我活,你真的想沾染上滿手鮮血,再去抱,抱你還沒出生的兒子嗎?」
林濤愣了一下,很快又搖搖頭,「不,不怪我,都怪你,要是你早早的把金條還給我會出這樣的事嗎?」
「都是你自己找死,你活該!」
林濤已經上頭了,林木木巧舌如簧的說了半天,他怎麼都不肯上當了。
最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站起身左右找尋,林木木眼看他拿著匕首衝著自己來,嚇得在床上不斷掙扎。
這人啥意思,瘋了嗎,「你,你別,你別衝動,衝動是魔鬼,嗚嗚……」
林濤直接手起刀落在林木木的白襯衫下擺割下來一大布料,把林木木的嘴塞的嚴嚴實實。
坐在椅子上仿佛鬆了一口氣一般,世界的都安靜了,只有窗外的暴雨砸在地面上的聲音。
刀疤男直接回到林木木的院子,一腳踢開門,雨聲大壓根不用擔心有人聽見。
手裡拎著鐵鍬,對著院子就開始挖,雨大的眼睛都不睜不開,一道道閃電照亮了男人恐怖的臉,和逐漸發青的臉色。
「操,這個賤貨!」
院子一共也沒多大,水井旁邊都被他挖開了,依舊一無所獲得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氣憤的踢開屋門,兩個屋子都翻遍了,除了衣服和大米還有一些零錢,別說金條了,值錢的東西都沒看到一樣。
但是精緻的各種衣服,厚實的被子還有各種瓶瓶罐罐,更加證實了林濤說的金條確實存在,跟他耍花樣?
陰森的嘴角勾起,眼神淬火的男人拿著鐵鍬大步折返。
「誒我去……」張嘉捂著腿吐出一口濁氣,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一跺腳接著往前走。
那人長得也太嚇人了,還高高大大的不說手裡拿的也不知道是啥磕了他一下,硬硬的。
他打不過不說他哥也不在,還是算了吧。
撐著被風颳的搖搖欲墜的傘,渾身都濕透了還在艱難的前行。
他最近值班值的日夜顛倒,被打雷聲吵醒才發現下雨了,想著他哥的囑託。
還是決定冒雨來看看,他那柔弱且不能自理的大嫂,萬一等他大哥回來。
他大嫂撒著嬌抱著人說自己怕雷聲,心口痛睡不著……到頭來肯定又是他背鍋。
渾身被冷風吹的一哆嗦,誒嘛,不能想,出畫面了。
硬著頭皮一腳深一腳淺的鞋都濕透了往前走,大哥家竟然沒關大門,這可多虧他來了。
「大……」張嘉眼神尖,發現地上掉落的鑰匙察覺不對,大門上的鎖竟然還在,門是被硬生生踢開的?
咽了咽踏步進院,地上的土都被挖開了,地上都是土,滿目瘡痍的。
壯著膽子進屋,屋內的燈是開著的,「大嫂?小木哥,小木哥?」
張嘉瞪大雙眼,屋裡像遭了土匪一樣,被子,衣服都被拽了出來扔在地上。
林木木不見了,這個認知讓張嘉一下子慌了神,傘也不要了,站在院子裡急的直轉圈。
腦海中一晃而過剛才那個恐怖的男人,瞬間一個激靈,這事恐怕不簡單,他急的來回踱步。
回屯子去求助,太遠了,黃花菜都涼了。
去報公,他又沒有證據,大哥也不在,他……
「黑豹?黑豹,黑豹……」張嘉張著嘴看不清路還在雨中快速奔跑。
雨水順著嘴直接都喝了進去,一路上慌不擇路的摔了一跤爬起來繼續跑。
可算到了黑市庫房門口,「啪啪啪……」的快速拍門。
今天雨太大了,老貓子他們都在庫房待著呢,剛還納悶誰這麼不開眼啊下大雨還買啥啊。
穿起雨衣去開門,看到是張嘉的時候明顯一愣,雨太大了他差點沒認出來,「大嫂,這麼大的雨咋沒打傘啊,誒嘛澆傷風了咋整啊!」
趕緊喊三磕巴給大嫂拿雨傘的功夫,黑豹耳朵尖,『大嫂』兩個字一出他瞬間知道是誰。
走出屋子就看到張嘉渾身濕透了,冒著大雨向他奔跑而來,好像這個人就這樣跑到了他久久不曾跳動過的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