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還下藥啊?」林濤也是過來人,下意識的咽了咽,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在屋裡了,問題外面下著大雨呢啊。
刀疤男人看著原本煞白的林木木逐漸變得臉色緋紅,滿意的笑了笑,「你懂個屁,男人就得這樣。」
原本他也不好這口,不過這些年東走西藏的,遇上的那些女人個頂個的不是寡婦就是村里那些黑不出溜的。
也就不在乎男女了,他不想惹事,這麼個尤物他還是頭一次見。
滿意的勾勾嘴角,眼裡都是戲謔。
林木木的掙扎眼看著越來越小,心跳的加快讓他急促的喘息。
刀疤露出野獸看見烤兔子肉的感覺,好像要把人咬碎了吃了一樣。
林濤不自覺的後退,「那個,你,你別把人弄死了!」他還指望著金條呢!
「怎麼著?你也饞了?」刀疤抬起頭,「等著,老子玩夠了就給你。」
林濤趕緊搖頭,他可是有媳婦的人。
林木木熱氣上頭,他從剛才開始身體就忽冷忽熱,骨頭也酸酸的,估計是發高燒了。
現在只剩下熱氣了,也不知道剛才那個男人給他吃的是什麼鬼東西,手腳無力意識也逐漸渙散。
感受到男人的手觸碰他的腰腹,一股噁心感直上心頭。
迷離的眼眸里透著絕望,他看到男人臉上近在咫尺的刀疤,用盡全身力氣死死的咬著舌尖。
想著把大金磚和櫻桃打算拿出來,就算扔不到男人身上,也可以轉移視線。
千鈞一髮之際,大門「嘭」的一聲響,被人從外面大力踢開。
張嘉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林木木,嚇得腿都軟了,「小木哥!」
黑豹接住人,手裡飛速飛出去一把匕首,衝著床上附身的刀疤男人飛去。
刀疤向後一退躲開,匕首直接釘在床上。
「操,哪來的小癟犢子,你找死!」刀疤赤裸著上身,興頭上被人打擾徹底激怒了他。
直接從床底摸出槍對著門口就是一槍,黑豹眯著眼他想簡單了,這人竟然有槍?
帶著張嘉一個閃身躲開槍頭,對著身邊提醒,「注意他有槍。」
隨後把張嘉推給三磕巴,自己掏出匕首直接殺進屋。
刀疤也不是吃素的,抬腳下床,對著黑豹就是掃射,黑豹靈活躲避,老貓子也是個練家子,瞅准機會一個匕首上去打飛了刀疤的槍。
黑豹趁機一個飛身上前,匕首奔著刀疤的咽喉刺去,被刀疤直接躲過,抬腳踢在黑豹的腿上。
老貓子也上前幫忙,林濤舞舞扎扎的拿著刀上前被他一腳踢飛。
刀疤力氣大出手快,腰上別的軍刀雙手揮刀,黑豹和老貓子兩個人竟然都應接不暇。
一個抬腿把衝上來的老貓子直接踹飛出去。
張嘉看床上的林木木狀態不對,急的掙脫開三磕巴沿著屋邊溜過去打算看看他的傷勢。
「嗖……哐當……」木桌子被刀疤踹飛,奔著張嘉過去。
黑豹直接一個飛身把張嘉摟在懷裡躲過飛桌,被刀疤看準時間趁兩人落地之時猛踢。
「敢壞老子好事,你他娘的找死……」用力的踢在黑豹的背上。
黑豹把張嘉緊緊的護在懷裡,不肯撒手,張嘉貼在胸膛聽著後背一聲聲的悶響,大大的眼睛就這麼看著黑豹隱忍的臉。
「啊……操,操,操,你,打我,大哥……」三磕巴拽過地上僅剩的凳子奔著刀疤的腦袋就衝過去。
落下的瞬間被刀疤用胳膊擋住,軍刀奔著三磕巴的脖頸砍過去,老貓子撲身而上,纏鬥在一起。
黑豹把張嘉帶起身,急切的叮囑,「你帶著人快走。」
張嘉知道他留下來也沒用,趕緊跑到床邊一看都懵了,林木木全身上下已經緋紅一片,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小木哥,小木哥?」張嘉握住林木木手腕的那一刻立馬察覺不對,燙的嚇人。
他脫下自己的襯衫套在林木木的身上,「小木哥,我們得離開這,你能走嗎?」
別說走了,林木木咬緊舌尖,眼眸里都是水汽,僅有的一絲理智拼著命要坐起來。
張嘉半摟著人,兩個人已經抱到一塊去了,張嘉拼著一口氣往出走。
太沉了不說小木哥還不老實,剛走出兩步就看刀疤已經撩到了老貓子和三磕巴,只剩下黑豹了。
張嘉咬咬牙加快腳步,但是懷裡的人跟麵條一樣。
刀疤急了眼,大力撞飛黑豹,握著軍刀奔著張嘉和林木木衝過去。
黑豹從地上爬起來,徒手接住了刺向張嘉的刀。
刀疤握緊軍刀用力向前,黑豹眼看刀尖離自己越來越近,青筋爆出脖頸,修長的手指血成串的滴落。
張嘉胸口一疼,愣在原地。
雙方力量角逐,刀疤一咬牙關,瞪著眼睛,嘴角都是自己強者的譏笑。
黑豹調整刀尖位置,知道自己力氣不如對方,只能儘量讓刀遠離心臟。
「厄……」一聲悶哼,刀尖已經扎入肩窩。
一道閃電落下,閃過刀疤陰森的笑臉看向張嘉,「一個不夠勁,還又送上門一個。」
黑豹被激怒,牙關緊咬,「快走……」
張嘉扶著癱軟的林木木壓根走不動了,被絆倒的瞬間就癱軟在地上。
「呵呵……厄噗。」刀疤的軍刀已經刺入過半了,剛發出勝利的笑聲。
突然就被帶著風雨的一腳踹中頭部,軍刀脫手,他整個人瞬間側倒,但很快穩住身形。
張悍軍渾身濕透飛身進屋,看到林木木已經神志不清的虛弱模樣,眼底一片猩紅淬火一般從地上撿起帶血的軍刀。
一步一步的走向刀疤,刀疤歪著嘴笑,眼中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