頁面加載的進度條前進了一點，之後瀏覽器界面突然一卡，頁面變成一片空白，只剩下中間顯示著一個冰冷的：
「404 Not Found」
緊接著，整個瀏覽器應用都卡死了，然後自動閃退，回到了手機桌面。
金黎的心猛地一沉，她的手指動了起來，重新點開瀏覽器，發現剛才的標籤頁已經消失。
她趕緊點進瀏覽器的歷史記錄，想刪除剛才的搜索，但歷史記錄里空空如也，仿佛她剛才什麼都沒做過。
不，不行！
強烈的危險預感讓她手指顫抖著，長按瀏覽器圖標，選擇了卸載。
看著那個圖標消失，她仍覺得不安，乾脆把整個手機恢復了出廠設置。
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她的頭皮已經在發麻了。
電視還在正常播著，演員的台詞從她耳邊穿過去，一個字都沒進腦子。
金黎盯著那扇仍然緊閉的房門，慢慢捋著自己的思路。
游銘是三年前去Y國的，也就是說，這個殺人俱樂部至少運轉了三年，但網絡上什麼痕跡都沒有。
不只是沒有，甚至是主動屏蔽，只要出現相關詞條，瀏覽器直接崩潰，什麼都不留。
上次在沈岸公寓裡，她搜索過相關內容，但沒有帶名字，結果出來的都是正常頁面。這次加上了幾個人的名字，就觸發了屏蔽。
這不就是掩耳盜鈴嗎？
不，不對，這不是掩耳盜鈴，這是另一種邏輯……
能把這幾個名字和殺人俱樂部放在一起搜索的人，前提是已經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聯。
那如果被他們知道，有人在搜索這樣的內容……會發生什麼？
會不會……
那扇門開了。
季揚一邊講著電話，一邊走了出來。他神色如常，只是目光直直落在了沙發上的金黎身上。
「知道了，對，是她。」季揚對著電話那頭說，「我剛給了她一部手機。」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聽對方說什麼，目光依舊沒從金黎臉上移開。
「嗯，沒事，就這樣吧。」
他掛斷電話，走向金黎。
金黎坐在沙發上，臉色有些發白，手放在膝蓋上，沒有動。
「寶貝兒，你剛用手機搜什麼東西了？」季揚在她面前停下來，「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
金黎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睛根本不敢對上季揚的視線，只能死死盯著他襯衫的紐扣。
「記得，下次不要亂搜索了。」他的聲音依然輕描淡寫，「萬一你不小心死掉了，我可是會很傷心的。」
金黎的臉色慘白的更厲害，恐懼纏繞在她的心間，她捏緊了衣角，布料被她攥得變了形。
沉默了很久，她抬起頭，眼神不再躲閃，和季揚那雙藍色的眼睛對視上。
「所以，只要搜索相關詞觸發屏蔽，你們就會第一時間知道？對嗎？不管用什麼方式上網？」
季揚勾起個笑，「真聰明。是的，特定的關鍵詞組合，會立即觸發IP位址追蹤和警報。你開了VPN也沒用，那只是些無用的小把戲，騙騙普通人還可以。」
金黎的臉色更白：「然後呢，被你們知道了……會怎麼樣？」
「你自己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他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死得悄無聲息，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季揚伸手捏住了金黎的臉頰，迫使她仰起臉，嘴唇因為壓力而不自覺地嘟起，形成一個柔軟而飽滿的弧度。
指尖傳來的肉感溫熱而細膩，讓他忍不住將手指微微收緊了些，指腹輕輕摩挲了兩下，才勉強壓下那種想更用力揉捏，甚至掐出印記的衝動。
「乖一點。」他俯視著她，告誡著她，「這裡是S國，收起你那些天真的想法。」
金黎的唇瓣動了動，沒有說話。
所以，在S國，真的沒有任何力量能約束、制裁他們嗎？
這麼狂妄，這麼明目張胆，視法律和道德如無物……
有恃無恐。
季揚看著她的表情，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麼。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把電視聲音調低。
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季揚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陌生的觸碰讓金黎渾身一顫，身體本能地向後縮去，但季揚的動作更快。
他另一隻手迅速撐在她身側的沙發靠背上，整個上半身隨即壓了下來，將她困在沙發角落和他胸膛之間，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熱度。
「本來是打算等到晚上的，但既然你在這裡閒到要去瀏覽器搜索那些不該看的東西……」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等、等一下！」金黎的聲音因為驚慌而發緊，雙手抵在他胸前，徒勞地想要推開一絲縫隙。
季揚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漲紅的臉上：「還有什麼要求？」
「我……」
金黎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她大腦一片空白，嘴唇嚅囁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有胸口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
季揚看著她這副模樣，臉頰緋紅，眼神慌亂，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愈發紅艷，整個人像熟透的果實，散發著可口的氣息。
他喉嚨有些發乾，一種更直接的渴望涌了上來，他忽然低下頭，張開嘴，在她滾燙的側臉上咬了一口。
「嘶……」
季揚咬的力度不重，但還是很痛。
金黎用手捂住了被咬的地方，圓睜著眼睛，警惕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季揚。
「你……你忙完了？」她試圖轉移話題，聲音還有點抖，指了指監控室的方向。
季揚舔了舔自己的犬齒，回味著剛才牙齒傳來的觸感，和想像中一樣，軟軟滑滑的。
「那些事情，隨時都可以繼續。」他慢條斯理地說，「眼下，還是你更重要一點。」
「要不你還是繼續去忙吧！」金黎急忙說著，雙手抓住他那隻不安分的手腕，用力往外拽，眼神裡帶上了哀求。
「我保證！我保證不再搜索那些東西了！我……我就乖乖看電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