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裝貨!
周欽宴氣的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完全不提自己去買東西的辛苦,這廝就是故意的!
「好,那個周總,謝謝你,我下午想請個假,你看……」許渺轉過頭看向周欽宴,面上有些尷尬。
「沒事,假我批了,不過明天你要來上班,有一場重要的會議,你還要擔任會議的翻譯員。」許渺能夠在周氏集團擔任總裁秘書的職務自然不是靠臉和靠在周欽宴心目中的位置。
而是憑藉真本事,這一點關乎到她出色的語言能力。
許渺作為一個孤兒,能夠學會八國語言這件事情,在周欽宴的眼裡簡直可以說是不可思議。
多少豪門千金有這個條件,卻做不到許渺這樣的程度。
許渺一個平民還是孤兒,卻憑藉自己的能力,掌握八國語言,而且她在學校里很刻苦,平時除了上課,最多去的地方就是圖書館。
聽說她的語言能力還是自學的,如此悟性和聰慧,怎麼能讓人不喜歡呢?
可能許多人一開始是被許渺的容貌吸引,但是隨著跟她認識的越久,就越是發現了她內在的美好。
善良,刻苦只是她身上最微不足道的優點。
「嗯,知道了,我明天會準時上班。」許渺一口答應。
周欽宴也點了點頭,將粥遞給了許渺,自己轉身離開得很乾脆。
看見周欽宴的動作,趙九洲眯了眯眼。
難不成,是自己想岔了?
周欽宴看起來跟許渺好像沒有什麼關係,不然能走的這麼幹脆?
可他剛才明明一副快被自己給氣死的樣子,難不成,是因為別的原因?
趙九洲想不明白也不想了,腦子疼,就乖乖的在許渺的幫助不下坐了起來,靠在床上,享受著難得被許渺伺候的時光。
往常都是自己伺候許渺的,哪兒能讓許渺伺候自己啊?
於是趙九洲心安理得的享受了起來。
等到醫生查房進來看見這一幕的時候都傻眼了,他是怎麼都想不明白,不久前才差點進ICU保命的重症患者下一秒就能坐起來喝粥了。
都懵逼了。
然後接下來就是苦了趙九洲了,被推著到處檢查身體,趙九洲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有變的虛弱,感覺自己壯的能打死一頭牛。
他就這麼一臉無奈的被許渺推著到處做檢查。
全套的檢查下來,確定了趙九洲已經脫離危險,身體也好了之後,當天晚上趙九洲就急著出院去找兒子了。
他怕兒子擔心,今天也破天荒的沒有讓兒子跟到公司,沒想到今天就出了事。
許渺本想讓趙九洲多住幾天的,但是趙九洲堅持不浪費醫療資源,沒辦法,許渺只能辦理出院手續帶他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趙九洲還在吐槽今天一天跟撞邪似得。
許渺一邊開車一邊無奈,可不是撞邪了?
被世界意識操控了。
「渺渺,不行,改天等你我都放假了,咱們去一趟寺廟,求一張平安符戴上。」自從知道自己兒子是嬴政後,趙九洲就開始信一些鬼神之說了。
如果沒有鬼神,兒子怎麼能是嬴政轉世呢?
「好,聽你的。」許渺輕笑著點點頭。
趙九洲看向許渺,發現她正在認真的開車,也不胡鬧,「其實昏迷前的那一刻我很害怕,害怕我醒來會見不到你。害怕醒後會不會有什麼變故,幸好,什麼變故都沒有,我好好的,你好好的,咱們都好好的。」趙九洲也不是不害怕,昏迷前的那一刻,恐懼戰勝了一切。
那恐懼是失去許渺,他不想失去許渺,也不想這麼早離開許渺。
幸虧,一切都過去了。
「是啊,幸好,我們都好好的,趙九洲,我有沒有說過,原來我比我自己想像中的,更在乎你。」通過這次事情,許渺也看清了一些事情,「我原本以為,我對你的感情,遠不如我對江知野的,直到我看見急救室的燈亮著,直到我看見你氣息奄奄的出現在我的視線里,我才後知後覺發現,原來你比我想像中的更加重要,我愛你趙九洲……」
一句始終不曾宣於口的我愛你,卻讓趙九洲直接紅了眼睛,連忙讓許渺在路邊停了車。
許渺聽話照做,還沒問趙九洲想要做什麼,趙九洲已經掉著眼淚吻了上來,咸澀的滋味在兩人的舌腔中蔓延,卻讓兩人都好似劫後餘生一般,熱切的擁吻在了一起。
「有你這句話,我就夠了,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渺渺,比你想像中的更加愛你。」趙九洲覺得這次的事故也好,至少能讓許渺看清自己的內心。
「可我真的不是個好女人,我愛江知野,也愛你……」許渺怎麼可能不知道趙九洲對自己的愛遠超過自己對他的。
她內心無比的難受。
「這不能怪你,只能怪江知野這廝也愛你,他愛你也不比我愛你少,說句好笑的話,他知道我們的事情了,可他在你面前應該沒提起吧?」趙九洲笑著掏出手機,遞給了許渺。
許渺愕然的接過,然後看向趙九洲點開的軟體。
是簡訊,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江知野發來警告趙九洲的話。
讓趙九洲不要將自己已經知道他的事情捅到許渺面前,否則要他好看,讓他連小三都做不成。
許渺將這些簡訊都看了一遍,然後笑著笑著哭了,「這傻子。你也是傻子!你們倆都是傻子。」
「嗯,傻子,因為愛你,才願意做這個傻子,沒辦法,你那麼美好,卻只有你一個,我們誰也捨不得放手,只能暫時結盟了。不過我可不會退讓。你也註定不能只屬於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趙九洲一臉堅定的說完,低頭在許渺的紅唇上落下一吻 。
許渺漲紅了臉,「謝謝你們,如此包容我……」
夠了,這輩子,有他們,就夠了~
「咱們回家吧!我同政兒一定有心電感應,他一定也感覺到我出事了,咱們回家,讓他安心。」趙九洲想到了自家的寶貝兒子。
「好。」許渺點點頭,重新啟動車子離開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