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華邁著步子走過來,掃視了一圈之後,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然後他眯起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廖大師說的沒錯,既然有人要多管閒事,那就只能將他一起打生樁了。」
他看向薛經理。
「你只管動手,出了事兒我方少華擔著。」
薛經理這才點頭。
「好,方少。」
我上前一步。
「方少華,你什麼意思?我可是救了你們方家。」
我也是沒想到,我剛替方家解除了危機,之前方少華等人還對我連連感謝,結果現在,卻換了副嘴臉,要把我打生樁,將我置於死地。
方少華陰冷的盯著我。
他眼中充滿憤怒和怨恨。
「姓林的,你確實救了我們方家,要不是你,我們所有人都被廖啟平給害死了,可那又怎麼樣?」
「我們方家這一劫已經過了,我本來是挺感激你的,只是可惜你是方少天的人,現在我父親,非要讓方少天來做方家的掌舵人,他媽的,你知不知道,這方家掌舵人的位置是我的。」
「方少天那個窩囊廢,他配嗎?」
我說道:「那這,你得去找你爹啊,這是你們方家的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
方少華大怒。
「我說了你是方少天的人,如果沒有你,我分分鐘玩死方少天那個蠢豬,但是有你,我就不放心,所以我得先把你除掉,明白不?」
我冷笑,我其實沒打算摻和方家的內鬥,他們誰做掌舵人,跟我屁點關係沒有。
但明顯方少華不這麼想,他總覺得我是方少天的人,肯定會站在方少天那邊,所以,得先把我除掉。
我沒再說什麼,因為我說什麼也沒用,這人認定了我是方少天的人,也決定了今晚我必須死。
方少華顯然是有備而來,他抬手拍了幾下巴掌。
隨即就從暗處,走出來十幾個彪形大漢。
就連薛經理都驚呆了,明顯這些人是方少華提前布置在這裡的,他竟然毫無察覺。
「知道你有些手段,所以為了防止你逃脫,我特意把我方家訓練多年的精英保鏢都帶了來,你數數,一共十八個,你覺得今天,你逃得掉嗎?」他戲謔的看向我。
就好像我已經是他的獵物一樣。
我笑了。
「誰說我要逃?」
方少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你能認命,那更好,我會相對溫柔的送你上路,誰讓你救過我們方家呢。」
我說道:「方少華,不對,我應該叫你廖少華,你們不是方明山的子孫,你們都姓廖。」
然後我看向他旁邊的廖大師。
「這位廖大師說,廖啟平是他家師,但我從長相和面相上來看,他應該是廖啟平的兒子,也姓廖,你們還是一家人呢。」
廖大師有點懵,他看向方少華。
「方少,他什麼意思?」
我哈哈大笑。
「就說了有些事你還不知道吧!方的人都不姓方,而是姓廖,都是廖啟平的子孫,另外,廖啟平已經死了。」
「不信是吧?你可以問問這位方少爺,額不對,是廖少爺。」
廖大師眉頭微皺,對著方少華問道:「我師父死了?他不是在你們方家布那個沖陰喜的局嗎?」
方少華不耐煩的說道:「廖啟平確實死了,那個傻逼,差點把我們方家都害死。」
廖大師大驚。
「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了,我師父一直為你們方家辦事兒,他是在救你們方家……」
「去尼瑪的,他是在害我們方家,他個傻逼……」
我說道:「你可是廖啟平的子孫,怎麼能罵他傻逼呢?」
廖大師的臉色有些難看。
「方少,這其中是不是有些誤會?」
「誤會你媽,廖啟平確實死了,活該,你是他徒弟,他害我們方家的事兒,你真的不知道?」
廖大師一驚。
「方少,這不可能,我師父怎麼可能會害你們方家呢?如果真的是,那我真的不知情啊。」
方少華冷笑一聲。
「你若真不知情也就罷了,你若是和他同流合污,我現在就把你弄死,把你也打了生樁。」
廖大師臉色大變,他只是一個陰陽先生而已,可鬥不過方家這樣的豪門大戶。
於是,剛才還牛逼哄哄的,他立刻撲通一聲給方少華跪下了。
「方少,我不管我師父如何?我廖川對方家的忠心天地可鑑,若有半點不忠,讓我天打五雷轟。」
方少華看了他一眼。
「這樣最好,你起來吧,以後你可以繼續留下給我們方家辦事,不,是為我方少華辦事兒,好了,現在要辦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趙順子,和這個人……」
他用手指著我。
「把他們一起打了生樁,既能把這個人除掉,又能讓這工地恢復正常,一舉兩得,廖川,好好干,別出岔子。」
廖大師說道:「方少放心,我一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
方少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又指著我說道:「你得小心,這個人詭計多端,你師父就是折在他手裡。」
廖川眼中露出狠毒之色,下一秒,他突然出手,手指一彈,突然一道金光就朝著我射來。
我嚇了一跳,臥槽,說動手就動手,速度如此之快。
我甚至都沒看清楚,他朝我射過來的是什麼。
情急之下,我連忙朝側邊一躲,堪堪躲過他的攻擊。
我心中震驚,從這一招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廖川實力不俗。
其實面對面較量的時候,我根本不是廖啟平的對手,當時在方家墓地,是林婉兒的魂魄出現,道出了當年真相,令廖啟平羞愧難當,當場碰死在墓碑上。
所以說起來,我其實並沒有和廖啟平交手,如果真交手的話,我不是他的對手。
畢竟我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初級守墓人,守墓陰術只有理論,幾乎沒有實踐,說是菜鳥一點都不為過。
而廖啟平,可是一個活了很多年的老怪物,我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呢?
而他的徒弟廖川,我同樣不是對手。
所以,如果硬碰硬的話,我會死的很慘。
只能智取。
可是這個廖川,顯然他的手段比廖啟平還要陰毒。
他見我躲過了他的攻擊,當即雙眼一眯,立刻又抬手屈指一彈,就有一個東西朝我射來。
我剛要躲,結果,他的手指一連彈了三下,分別朝我的眉心,胸口和小腹射來。
我心中大驚,守墓陰術中,好像沒有教我躲避攻擊的術法,即便是有,我現在也來不及去想了。
因為廖川的速度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