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黑咕隆咚的,她忐忑的想,洪五爺讓我陪的,到底是個什麼人物?怎麼也不開燈呀?不會是個變態,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她越想越怕,轉身想把門拉開,結果發現門已經從外面被鎖死了。
她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於是只能戰戰兢兢的朝著屋裡走。
「有人嗎?」她弱弱的喊了一聲。
誰知剛走了沒幾步,突然一個東西飄到了她臉上。
她伸手一摸,像紙,滑滑的。
接著,似乎吹來了一陣風,屋裡頓時響起叮叮咣當的聲音,像是很多鈴鐺在碰撞。
「有,有人嗎?」
她又喊了一聲,卻突然腳下踢到一個什麼東西,咣當一聲。
她嚇了一跳,壯著膽子撿起那個東西拿在手裡,卻發現是個瓷盆兒,裡面還有很多灰燼。
像是燒紙錢用的那種瓷盆兒。
「啊……」她大叫一聲。
突然,屋子裡的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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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突兀的亮了。
一下子驅散了黑暗,屋子裡的情景盡數展現在她面前。
可是這一亮不要緊,當她看清楚屋子裡的情景時,頓時嚇得媽呀一聲,差點昏死過去。
整個屋子裡掛滿了白色的輓聯,大大小小,長長短短,還有很多鈴鐺。
風一吹,鈴鐺叮鈴作響,那些輓聯也在飄來飄去。
屋子的正中央,橫著一口漆黑的大棺材。
棺材蓋子是合上的,棺材前面寫著一個陰森恐怖的『奠』字。
剛才她不小心踢到的,就是棺材前燒紙用的火盆。
而之前飄在她臉上的所謂的紙,正是那白色的輓聯。
正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張相框,裡面有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裡有一個老頭,正陰森的笑著。
「啊……」她大叫一聲。
這分明就是一個靈堂啊。
怎麼可能?洪五爺不是說讓她來陪一個特殊人物嗎?怎麼會是靈堂?
她拼命的跑到門前,啪啪啪的開始拍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無濟於事,嗓子都喊啞了,也沒有人開。
她慌忙掏出手機,結果發現手機信號早被屏蔽了。
想起剛才洪五爺的話,他說你進了這個門就沒有退路了,不要跑,不要掙扎,要配合。
趙瀟瀟腿一軟,癱在地上,直到今晚上自己逃不掉了。
她被困在這個陰森的靈堂里。
只有她一個人。
看著眼前陰森的場景,尤其是那口漆黑的棺材,她強忍著沒讓自己暈過去。
「洪五爺到底想讓自己幹什麼?為什麼把我困在這裡?」
她百思不得其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雖然有點陰森難熬,但好在沒發生什麼事。
她想,洪五爺不會是讓自己來守靈的吧?也許過了今晚,天一亮,自己就可以出去了。
她望著黑白相片裡的那個老頭兒,越看越覺得恐怖。
很快到了午夜時分,讓她沒想到的是,午夜十二點剛一過,恐怖的事情就發生了。
首先,她聽到咔嚓咔嚓的聲音。
是那口棺材的蓋子,在慢慢的移動。
竟然自己在移動。
最後砰的一聲,棺材蓋子掉落在地。
棺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出來。
趙瀟瀟嚇得魂都快出來了,死死的盯著那棺材。
靈堂里的那些白色輓聯開始飄,伴隨著鈴鐺的聲音。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呼吸聲,從棺材裡傳來。
接著那棺材裡,似乎冒出了一股黑煙。
趙瀟瀟哆嗦成一團。
不會要詐屍吧?
棺材裡的肯定是屍體,是那個老頭的屍體嗎?
難道洪五爺讓自己陪的,是一個死人?
可結果等了半天,棺材裡並沒有什麼東西出來。
她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壯著膽子走到棺材前,一點一點的探頭朝裡面看。
結果,她看到棺材裡沒有屍體,卻有一副白骨架子。
一具人形的骷髏架子。
「啊……」她再次大叫一聲,跌坐在地,這比屍體還要可怕。
然後那個呼吸聲似乎從棺材裡出來了,來到了她面前。
有一股陰風,吹到了她的耳邊。
那個呼吸聲也到了她耳邊。
趙瀟瀟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雖然昏過去了,但她覺得自己的意識還在。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有一個涼涼的東西摸到了自己的身上。
像一條陰冷的蛇。
那東西順著她的脖頸一直向下。
然後,她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脫自己的衣服。
甚至她還聽到一個陰森的笑聲。
「小美人兒,今晚,你是我的了。」
再然後……她就感覺有人壓在了自己身上,不,不像是人,因為那東西特別涼,像一個巨型冰塊。
她很怕,很想掙扎,可是她動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趙瀟瀟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
我已經聽的目瞪口呆。
這麼離奇嗎?
我問道:「有人在侵犯你?」
她搖頭。
「那絕不是人,人身上不可能那麼涼。」
「那是啥?是鬼?」我問。
她再次搖頭。
「也不像,鬼不是沒有實體嗎?可是那個東西,我能感覺到他的重量,甚至能感覺到,他對我做那種事時的每個動作。」
我詫異。
「不是,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是棺材裡的那副骷髏架子?」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趙瀟瀟使勁搖著頭。
我暈了,她在一個地下室的靈堂里,被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給強上了?
「不,也不算強上。」趙瀟瀟說道。
「一開始我確實是被強迫的,但是後來……我就接受了……」
啊?我瞪大了眼。
「你啥意思?」
「就是我從一開始的驚恐,抗拒,到最後感到飄飄欲仙,然後徹底沉淪。」
我無語了。
還能這麼整?
「然後呢?然後你就死了?」我問。
趙瀟瀟搖頭。
「沒有,那晚,那種感覺一直持續到天亮,直到門開了,洪五爺進來。」
「他說過天亮之後會帶我出去,果然是。」
「他帶我離開了那個地下室,還給了我三萬塊錢。」
「我沒有回學校,而是就近找了個旅館,洗了個澡。」
「然後美美的睡了一個覺。」
能掙錢,還享受,這聽上去像是好事兒啊。
但我知道這事絕沒有那麼簡單。
「後來呢?」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