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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敢動我江辰的人,當我江辰是泥捏的呢?

2026-09-04 22:43:03 作者: 香菇拌豆角

  江辰眉頭一挑,把剛沏好的茶推到他面前:「建軍啊,你這想法可要不得。什麼叫白忙活?放心吧,我是不會讓兄弟們吃虧的,這次最起碼給兄弟們弄一個集體功。」

  李建軍端起茶杯灌一口,嘟囔道:「我不是那意思,就是兄弟們熬了半宿,結果一千多的贓款咱們一點沒,心裡有點不痛快。」

  「行了,這話在我這裡說說也就是了,可別讓別人聽到了,贓款是倒賣廠內物資所得的,咱們直接截下來會惹人閒話的。」

  「科長只是我怕下面的兄弟有想法啊。」

  江辰瞥了他一眼:「你和蘇雨他們幾個說一下,都給我管好下面的人,你們幾個要是誰管不住,我不介意換一個股長。」

  「科長,沒那麼嚴重吧?」

  「怎麼沒那麼嚴重?我們保衛科的人要是沒有紀律還是趁早滾蛋的好,我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

  「知道了科長。」

  「嗯,還有什麼事嗎?」

  「科長,周健現在受傷在醫院,安全生產股的事誰來管?」

  江辰低頭思考了下:「安全生產股二隊長陳俊山不錯,讓他代管吧,你等下跟他交代下。」

  李建軍連忙應聲:「好嘞科長,我這就去通知陳俊山。」

  「行了,你去忙吧,我去書記那邊匯報下昨晚的事,然後再去李懷德那一趟,昨天答應把程文調到後勤的,總得落實下去。」

  李建軍應聲離去,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江辰將桌上的抓捕材料和贓款收據整理妥當,塞進公文包也離開了辦公室。

  他先去了趙書記辦公室。趙書記聽完江辰的匯報,連連點頭,提筆在集體功申請表上簽了字:「江辰你們保衛科這次幹得漂亮,這個集體功我全力支持。回頭開廠內會議,我還要專門表揚你們。」

  「謝謝趙書記支持,這次能順利抓獲人犯,多虧了弟兄們熬夜蹲守,還有程文提供的線索,少了哪一環都不行。」

  趙書記靠在椅背上,手指點了點桌面:「程文這小伙子也得好好表彰,你想要怎麼獎勵他?」

  「書記,我昨天晚上問了一下,他現在在翻砂車間,想要調去後勤,我答應幫他走一把。」

  趙書記當即拍板:「這事兒好辦,你去跟李懷德說,就說是我點的頭,讓他直接批調令就行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光調崗還不夠,得給點實在的獎勵,廠子裡會再給他五十塊獎金,再發一張獎狀,回頭開全廠大會的時候,我親自給他頒獎!」

  「謝謝趙書記,我等下就去安排。」

  趙書記點了點頭:「行,你辦事我放心,對了,周健受傷了誰代管安全生產股?」

  「書記,我安排陳俊山代管安全生產股的事務。」

  「是小陳代管啊,他不錯,辦事認真,為人也穩重,他代管股長的位子完全沒有問題。」

  江辰又和趙書記聊了幾句,這才離開趙書記辦公室。

  從書記辦公室出來,他直奔廠長辦公室,李懷德見他進來,笑著開口:「江老弟,昨晚你們保衛科的動靜可真大啊。」

  江辰咧嘴一笑,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順勢坐下:「李哥說笑了,這算什麼,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行動而已。」

  

  「江老弟,整個保衛科都出動了,這還能叫小行動?」

  「李哥,有人傷了我的下屬,我要是不動上一動那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敢動我手下的人了?」

  「你小子,論護犢子還得是你。」

  「您這話說的,我的手下,我不護著誰護著?」

  李懷德給江辰倒了一杯茶:「江老弟,說說吧,來我這兒有什麼事?」

  江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李哥,我來就一件小事,我想讓程文來後勤,趙書記那邊已經點了頭,想讓您給批一下。」

  「江老弟,別說趙書記發話了,就算趙書記沒發話,我還能駁了你的面子?」

  他說著,從抽屜里抽出兩份文件,一份是調令,一份是獎金批條,填好直接推到江辰面前:「程文我給他安排去做庫房管理員,江老弟覺得怎麼樣?」




  「跟我客氣什麼?」


  江辰見目的已經達到,和李懷德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回到保衛科,安排了一個幹事把調職文件送給了程文,然後就去了關押室。

  關押室里孫景龍和徐鵬飛見江辰冷著臉走進來,嚇得連忙往牆角縮,大氣都不敢喘。

  徐鵬飛咽了口唾沫,率先撐不住,哭喪著臉求饒:「江科長,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孫景龍也跟著點頭:「就是就是,我們就是一時糊塗,真不是故意要傷周股長的!」

  江辰沒管兩人的求饒,叫進來兩個幹事,指著兩人開口:「給我打!從今天開始每天打一頓,直到周健出院,另外每天只給他們一個窩窩頭,餓不死就行了。」

  兩個幹事應聲上前,活動了下手臂就開始動手。

  孫景龍和徐鵬飛兩人嚇得魂飛魄散,殺豬似的嚎啕大哭,嘴裡翻來覆去地喊著「江科長饒命」「再也不敢了」,可江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沉悶的拳腳聲混著求饒聲在關押室里響起,一頓毒打下來,孫景龍和徐鵬飛癱在地上,鼻青臉腫,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癱在地上哼哼唧唧。

  江辰這才緩步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周健一天不出院,你們就一天別想舒坦,咱們慢慢玩兒,敢動我江辰的人,當我江辰是泥捏的呢?」

  孫景龍疼得嘴角直抽,含糊不清地哀求:「江科長……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高抬貴手……」

  徐鵬飛受的傷重一些,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每喘一口氣都牽扯著身上的傷,疼得他直冒冷汗。

  江辰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孫景龍的臉:「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膽子大到敢動我手下的股長,真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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