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了一個陌生人,一個不知道人品的男人,但是他沒有選擇。
一邊是自己侄子的命,一邊是自己的未來,他只能夠選自己侄子的命,畢竟自己的大哥大嫂,都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死的。
「好好好,小哥兒你有路引嗎?」
石豐聽到安禾答應了,臉上的笑容怎麼也遮掩不住,自己這個好兄弟終於可以成家了。
安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路引他是有的,一路上保護的很好。
「行,石頭,你在這裡幫我看一下,我帶著他們去去就回。」
要是普通的人的話,可能要等到縣令的命令頒發了以後,才可以去裡邊憑藉著婚書,給小哥兒落戶。
但是石豐的姐夫,就是縣裡的縣丞,也算是個小官了,這點方便還是可以行的。
而且縣令也正在為之後的事情犯愁呢,現在能夠解決一個算一個,今天先把戶口給落下,至於沈樵回家之後,要什麼時候辦婚禮,就隨他了。
「小哥兒,跟我來吧。」
「沈樵你也來,我去找我姐夫,今天就把事情給你們確定了,然後帶著孩子去看病。」
安禾被沈樵從地上給拉起,有些懵,事情這麼快,就可以辦好嗎。
沈樵看著他這個樣子,嘴角微微揚起,覺得這個小哥兒,傻乎乎的,但是很可愛。
他把安禾背上的包袱解開, 把安星給抱到自己的懷裡。
在沈樵碰到安禾的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想法,太瘦了。
把安星給抱在懷裡的時候,他更加的堅定了,之後要把他們兩個,給養的白白胖胖的心思了。
三個人一起進城,城裡城外完全不一樣,城裡要熱鬧好多,人們也都穿的乾乾淨淨的,不像外邊那些逃難的人,一看生活就不錯。
「石大哥,先把孩子送到回春堂吧,然後咱們再去衙門。」
抱著自己懷裡的小東西,沈樵有些心軟的說,小孩子生病了耽誤不得。
他們剛才已經耽誤了時間了,要是去了縣衙,再一耽誤孩子出事了,安禾埋怨自己怎麼辦。
「行,聽你的。」
石豐想了想,反正這小哥兒有他們兩個看著也跑不了了,自己的兄弟好不容易找到喜歡的,那他當然要滿足,他憐香惜玉的心。
「謝謝。」
聽到這話,安禾聲音有些嘶啞的說。
回春堂,很熱鬧,好幾個大夫的面前,都有人在那裡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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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是這邊最大,也是最便宜的醫館,裡邊的大夫,都很有良心,不坑窮人,大部分人都喜歡來這裡看病。
「小虎子,你師傅在這裡嗎。」
「沈大哥,石大哥,你們怎麼來了,師傅那邊有病人,怎麼了,你們誰受傷了。」
沈樵是個獵戶,有時候摘到什麼珍貴的藥材,就喜歡賣到回春堂,一來二去的就熟悉了。
「給他看看,應該是路上受寒發燒了。」
沈樵,動作有些僵硬的把自己懷裡的小孩給遞出去,有些不自在的說。
「哇,沈大哥這是誰呀,你兒子嗎?」
「去去去,別亂說,我都沒有成親呢,哪裡來的兒子,不過也快了,到時候請你喝喜酒。」
沈樵抬腿踹他,一邊說一邊還不忘記看看安禾。
小虎子這才注意到安禾,想著今天外邊來了很多的難民,看來這也是難民中的人了,沒想到被沈大哥給看上了。
想到這個孩子,可能關係著自己沈大哥的終身大事,他有些著急的把孩子抱到了自己師父的面前。
「師傅,師傅,你快看看,快看看。」
正好,前邊的人也看完了,杜老師傅看著虎子手中的孩子,嘆了口氣。
「把他抱到裡邊去,你們跟著一起來。」
虎子小心翼翼的把安星給抱到床上,杜老師傅看了又看。
「燒了多久了,路上有做什麼措施嗎。」
「燒了一天了,路上給他吃過一個之前醫生給的藥丸,退了去了一會,然後又燒起來了。」
那是安禾身上最後一個藥丸,原本想著吃完就好了,但是沒想到反反覆覆的。
「我先給他用藥,讓他退熱,沒有什麼大的毛病,就是路上不安穩,著涼了。」
「你們把他照顧的不錯,不過燒的時間有點久,等到退燒之後,再看看有沒有問題。」
杜老師傅看著安禾說。
「好好好,謝謝您,麻煩你一定要救他。」
安禾聽到這話,心裡懸著的心,還沒有放下,他知道,要是一直發燒,會燒成傻子的。
「杜老,你先看病,藥要用最好的,我有銀子,不用擔心。」
「我們出去辦點事情,孩子您和虎子幫忙看一下。」
沈樵把今天賣獵物的十兩銀子,放到床上,既然之後他們會是一家人,那花點錢也是應該的。
「你小子啊,之前還說不成親,這遇到合適的,就這麼著急啊。」
「行了,快去吧,這裡有我看著呢。」
杜老師傅看著沈樵,有些無奈的說,沒想到這混小子,也有這麼著急的時候。
沈樵履行了給自己侄子看病的承諾,安禾也乖巧的跟他來到了縣衙。
石豐上前說了幾句,然後就帶著他們進了縣衙的大門。
「姐夫,姐夫,幫我這兄弟弄個婚書,然後落個戶。」
石豐看著自己的姐夫,討好的說道。
「你這個臭小子,不用著我的時候,是不想著來看看我的。」
「你姐姐,在家裡還說好久沒有見到你了,等到晚上去我家,看看你姐知道嗎。」
石豐笑著點了了點頭。
「沈小子,是你要成親啊,這是城外的難民嗎。」
王縣丞也是認得自己小舅子這個好兄弟的,看看他身邊的人,也明白了自己這個小舅子為什麼這麼著急了。
朝中有人還是好辦事的,前前後後用了沒半個時辰,事情就給辦完了。
安禾的戶籍也落到了沈家,成了沈樵的夫郎,至於安星的戶口也落到了沈家,成了他們兩個的侄子。
「謝了,兄弟,等到之後請你喝酒。」
出了縣衙的大門,沈樵拍了拍石豐的肩膀笑著說。
「咱們兄弟說這些。」
「對了,弟夫,這是剛才你給石頭的銀子,還給你,你收好了。」
石豐把之前安禾給出去的銀子,又還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