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晴樹卻是一把拉住了艾蓮的手:「就答應我這一次,不要走,留下來,好嗎?」
「我不管你在玩什麼把戲,但是,鬆手。」艾蓮幾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齒說出這些話。
晴樹終於還是鬆開了手。
就像那句歌唱得好啊。要知道,傷心總是……不對,這個時候放這首歌不是特別應景。
應該放,有一種愛叫做放手。他才能天長地久。
艾蓮在對方鬆開手之後,趕緊就要離開。
這個鬼地方她真的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不過晴樹卻是站了起來,衝上前去擁抱住了艾蓮。
因為是在背後擁抱的,晴樹正好就把下巴搭在了艾蓮的肩膀上低聲耳語:「再見了,我親愛的小野貓,請記住。我的門一直為你留著。」
艾蓮感覺有些臉紅心跳,甚至就連呼吸頻率都紊亂了。
有句話說得好,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情話。就是不知道這是臉紅還是紅溫了?
晴樹在說完這句搞心態的話之後,心滿意足。
直接就是綠葉標記傳送離開,只留下了艾蓮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有什麼東西能比逗小野貓玩要來得解壓呢?
晴樹目前來看是沒有的,而且搞艾蓮的心態完全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畢竟對方昨天還打算殺自己來著,雖然殺不掉就是了。
心情愉悅之後,晴樹一下子就感覺到了世界的美好。
回家之後,就又有更多的動力打遊戲了。
……
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好多天。
其實也沒有過好多天,畢竟有顯現裝置,還有施工隊晝夜不停地施工。
學校和附近的商業街都已經恢復到了原本的樣子。
晴樹因此也得回去學校裡面上課了。
騙你的,其實壓根兒就沒回。
翹課是日常行動所必需的!
上輩子沒翹過的課,這輩子多翹幾回吧。
士道就這麼獨自一人孤獨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鳶一摺紙從教室門外走了進來。
手上打著石膏,身上看上去也纏著好多的繃帶,看上去就是一副悽慘的樣子。
對哦。突然想起來前兩天,在世界第一魔術師和世上唯一男精靈的世紀對決之中,產生隨意領域的爆炸導致我們可憐的摺紙小姐被狂風席捲,然後直接從樓梯上cos了一把鎧甲勇士。
瘋狂翻滾之後好像斷了幾根骨頭來著,雖然有顯現裝置來幫助恢復,但因為其本人當天不算出勤,所以不能使用軍用級別的。
畢竟這種連工傷都算不上。
「鳶一?你怎麼……」士道看到這一幕都有些震驚了。
怎麼才兩天不見,對方就傷成這樣子。
士道並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沒事,只是一不小心摔跤了。」摺紙只是默默說明,語氣之中依舊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殿町宏人湊了過來說道:「不會吧五河,難道你對鳶一做什麼了?」
「喂喂,為什麼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在我的頭上?」士道都感覺有點無語了。
他這兩天就是在做飯打掃家務,最多就是進行一些身體檢查還有此前攻略的復盤。
對了,就是這段時間好像好久都沒有見到十香了。
和{佛拉克西納斯}的船員們問的時候能夠得到的答案也只是,十香是精靈需要更加全面的檢查。
晴樹那傢伙自從那天之後基本都把自己鎖在房門裡面,哪怕送飯過去也只是讓放在門口。
好吧,其實也能夠理解百川的想法。
畢竟雖然他們一直都說沒有做攻略的想法了。
但是這話哪怕是士道自己都不相信。
搞不好{拉塔托斯克}機構的人還在暗戳戳進行著一些攻略的設計呢。
但是就在這時,摺紙又走上前來。一把將士道的領子拽起。
雖然身高是差了點,但是氣勢卻是壓迫的。
士道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摺紙便慢慢說道:「不許花心。」
「啊?」士道不理解。
不過班上所有人都已經朝這邊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士道這個時候也是感覺到了相當的壓力。
然後士道才突然想起來,好像確實是這麼個回事。
畢竟當初自己因為訓練的緣故朝摺紙表了白,然後到最後都還沒有解釋為什麼表白。
所以說,對方說自己花心,其實是在情理之內的,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士道剛想要解釋的時候,他們班的導師已經進來了。
依舊是看上去過度嬌小的身材,以及不符合年齡的裝束。還有那有點兒過於寬大的眼鏡。
「咦?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小珠老師歪了歪頭。
摺紙沒有說話,只是鬆開了抓住士道領帶的手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好。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今天來了個好消息。」小珠老師笑著拍了拍手。
然後,就在所有同學們疑惑的目光之下,從教室門口走進來了一個美少女。
「這位是新轉學過來的夜刀神十香同學,希望大家好好相處。來,十香同學做個自我介紹吧。」小珠老師微笑地走開,將講台讓給了新同學。
十香也是大大方方在黑板上用粉筆歪歪扭扭寫下了自己的大名。
嗯,姓氏現在還不會寫。
簡單說完之後就走向了士道所在的位置,然後直抒胸臆:「士道!我好想你!」
士道嘴角抽了抽,臉上露出尷尬回應:「啊啊,我也想你。」
「真是的,怎麼變得這麼冷淡?明明之前還那麼瘋狂地渴求我來著。」十香用那天真無邪的臉龐說出了相當恐怖的東西。
大概是某個分析官或者司令教的吧?
「等等,難不成五河同學已經做到了這個年紀不應該做的事情了嗎?」山吹亞衣發出震驚的聲音。
「這個時候做這些東西是不是有點太早了。」葉櫻麻衣跟著點頭同意了亞伊的觀點。
藤袴美衣有些毒舌地說道:「或許應該考慮一下某個神秘的古老東方國度的特殊刑具?」
小說裡面藤袴美衣是毒舌性格來的,知道很多冷知識和一些有意思的東西,並不是馬季洗褲襪……
「啊啊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士道將頭給埋在了桌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