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見情況不妙,他帶著兩位手下悄悄靠近雲陽。
解九環等人,此刻瑟瑟發抖,他們完全拿這參妖沒辦法,至於和參妖同歸於盡,他們根本沒有這個想法。
解九環見明叔跑到雲陽身邊,他恍然大悟,這年輕人一副風輕雲淡之態,看來是有辦法對付這參妖,剛才他制服這參妖,絕非是運氣。
如此一想,解九環厚著臉皮朝雲陽跑過去。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朝雲陽跑過去。
不過在半路上,還是有不少人被參妖拖入地下。
「雲先生,你應該有對付這妖精的辦法吧?」解九環有些不安地問道。
「我有對付它的辦法,和你們沒有關係,你們別圍在我身邊了。」雲陽淡淡說道。
聽雲陽這麼說,解九環大喜,連忙說道:「雲先生,剛才是誤會,還是按照之前的約定,誰抓住這山參,山參就是誰的,我們絕對不爭搶。」
其他人紛紛附和,他們是真的被這參妖給嚇到了。
這些人,雖然都有些本事,而且還帶了槍枝彈藥,但面對修煉了術法的參妖,他們完全沒有應對之策。
其實剛才楊忠其的提議是可以的,如果真的有誰抱著同歸於盡的心理,被參妖拖入地下後拉響手雷,的確可以給參妖造成重擊,但可惜,他們沒人願意這麼做,連楊忠其自己都沒有這樣做。
「你們先去抓著參妖吧,你們抓完,我再出手。」雲陽說道。
雲陽說完,就要離開。
解九環見雲陽要走,連忙舔著臉說道:「雲先生,我們根本不是這參妖的對手,不敢再覬覦了,雲先生,還請你出手收服這參妖,只要你收服了這參妖,你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銘記於心,以後定當湧泉相報。」
雲陽沒有理會解九環,舉步準備離開。
「雲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們吧。」解九環一咬牙,直接給雲陽跪下了。
其他人見狀,不少人也跟著解九環給雲陽跪下,但有些人,內心掙扎,實在難以給一個年紀比自己小很多的年輕人下跪。
那個參妖,見所有人都跑到雲陽身邊了,她又從地下鑽出來,變成小女孩,站在一塊石頭上,好奇地看著。
她知道雲陽的厲害,剛才被雲陽掐住脖子,她的靈力無法運轉,直接現出了原形,所以她很忌憚雲陽,不敢靠近,但她也沒有想著逃跑。
「要想讓雲先生救你們,你們得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突然,明叔說道。
「明叔,只要雲先生願意出手收服那參妖,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解九環連忙說道。
「解家主,如果你願意把全部財產送給雲先生,雲先生或許可以救你。」明叔說道。
明叔自己的財產全部都要送給雲陽,他心中難受,想要有人陪陪他。
解九環傻眼了,這太過分了。
「明叔,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雲先生的意思?」解九環沉聲問道。
「你可以問問雲先生。」明叔說道。
解九環看向雲陽,小心翼翼地說道:「雲先生,我可以把我的財產給你一半,希望你救救我。」
雲陽沒有說話。
解九環無奈,只有把心一橫:「雲先生,我可以把我的全部財產給你,只求你能救我一命。」
「那就救你一命吧。」雲陽隨口說道,這解九環都給自己跪下了,而且還拿出全部財產,雲陽肯定不能鐵石心腸,反正救解九環一命,只是隨手的事情。
解九環見雲陽答應了,他臉上浮現一抹喜色,他耍了個小心思,他說把自己的全部財產給雲陽,但他沒說他具體有多少財產,到時候他把大部分財產都轉給兒子,只剩下一部分給雲陽,這也不算食言。
就在這時,小女孩身邊的地面,再次發出青光,眾人見狀,臉色一變,生怕又冒出一個參妖。
但往往怕什麼,就來什麼,一根一米長的山參從地下冒出來,然後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年輕的女子。
這年輕女子用葉片作為衣裳,一頭青色的長髮,面容秀麗清雅。
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從地下冒出來,眾人此刻沒有震驚,只有害怕。
這小女孩都這麼厲害了,那這年輕女子,只怕更厲害。
「還真的有第二隻參妖,雲先生,這可怎麼辦啊?這第二隻參妖,恐怕是一隻成年參妖啊。」解九環瑟瑟發抖地說道。
解九環是真的怕啊,三家前來,現在另外兩家的家主都變成乾屍了,就剩下自己了,解九環有一種不妙的感覺,他可不想死在這裡啊。
小女孩見到年輕女子,立馬笑嘻嘻地上前,拉著年輕女子的手,討好地說道:「姐姐,你怎麼來了?」
年輕女子沉著臉說道:「你太胡鬧了,我不是讓你不要吸食普通人族的氣血,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吸收了這麼多普通人族的氣血,這對你沒有什麼好處,普通人族的氣血,只會污染你的靈性。」
「姐姐,府主大人可不是這麼說的......」小女孩辯解,不過見年輕女子的眼神冰冷,她瞬間蔫了,不敢再說。
「姐姐,我這是第一次,而且是他們想吃我,我才吸乾了他們的氣血,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小女孩有點委屈可憐,小聲說道。
年輕女子見狀,沒有再苛責小女孩,而是看向雲陽等人。
「你們來這裡幹嘛?」年輕女子沉聲質問。
雲陽這邊的人,都不敢隨意回答,而是看向雲陽,雲陽此刻變成了他們的主心骨。
雲陽微微笑道:「幾百年前,有一個盜墓賊在這裡發現了一個仙人墓,獲得了仙緣,續壽了百年,我們只是來碰碰運氣,現在看來,這地方的確存在仙人墓。」
年輕女子微微蹙眉,似乎在回憶什麼,過了幾秒,她想起了什麼,冷冷說道:「那個盜墓賊,是不是叫吳三河?」
雲陽還真的不知道那個盜墓賊叫什麼名字,看了一眼明叔,明叔立馬說道:「對,對,那位前輩,的確叫吳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