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低聲說笑了幾句。
何雨柱這才站起身，「走吧，總在曉娥屋裡待著也不是回事。雪茹，你不是來送衣服的嗎？正好一起過去。」
陳雪茹抿嘴一笑，順手提起放在桌邊的布包，站起身來：「行，正好讓我見見你那位新媳婦。」
三人一前一後出了後院。
一路上，不少街坊還偷偷探著腦袋張望。剛才還轟動全院的大美人，如今竟然跟著何雨柱有說有笑地往中院走，頓時又引來一陣竊竊私語。
「瞧見沒？還真認識傻柱！」
「何止認識，你沒看人家一路跟著他走嗎？」
「這傻柱如今可真邪門，認識的人一個比一個……」
何雨柱壓根沒理會眾人的議論，推開自家房門。
屋裡，於莉正在整理從娘家帶回來的東西。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回來啦？」
看見跟在何雨柱身後的那位風姿綽約的旗袍女子，不由微微一怔：「這是上午來找你的那位漂亮姐姐吧……」
何雨柱笑著介紹道：「於莉，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正陽門綢緞鋪的陳雪茹，陳老闆。前陣子我不是跟你說過嘛，專門去她店裡給你訂了兩身旗袍，今天人家特意送過來了。」
於莉一聽，連忙站起身：「陳老闆，您好，快請坐。」
陳雪茹上下打量了於莉一番，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眼前的姑娘雖然沒有自己這般風姿綽約，也不像婁曉娥那樣富家小姐氣十足，可勝在眉清目秀，溫婉大方。尤其那雙眼睛，乾淨澄澈，讓人一看就覺得舒服。
難怪……
陳雪茹眼角餘光輕輕掃了何雨柱一眼，這個壞傢伙，還真有點眼光。
她笑吟吟地走上前，主動拉住於莉的手：「妹妹真俊，柱子哥眼光不錯。我做了這麼多年衣裳，什麼人適合穿什麼，一眼就能看出來。你這身段，要是穿上旗袍，肯定漂亮。」
說著，她已經把布包放到了桌上，解開包裹。
一件是淡青色暗花真絲旗袍，另一件則是月白色緞面旗袍。布料柔滑如水，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針腳細密，盤扣精巧，一看就是頂尖老師傅的手藝。
「真漂亮……」於莉忍不住輕輕摸了摸料子，眼裡滿是喜歡。
「喜歡吧？」陳雪茹笑著說道，「喜歡就試試，不試怎麼知道合不合身？」
說著，她不由分說便拉起於莉：「走，妹妹，咱們去裡屋換。」
於莉還有些不好意思：「現在呀？」
「當然現在，衣服做好了，第一件事就是試尺寸。」說完，陳雪茹已經拉著於莉走進了裡屋。她順手關上房門並將靠窗的厚布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把外頭的光線與視線通通擋在了窗外。
轉過身時，她那一雙勾魂的桃花眼微不可察地掠過一抹狡黠，故意沒有把裡屋的木門關上，反而將門敞著，好讓外屋坐著的何雨柱和婁曉娥抬眼就能瞧見裡面的光景。
外屋，何雨柱和婁曉娥對視一眼，兩人都默契地笑了笑。
沒過幾分鐘，裡屋忽然傳來一聲帶著羞意的輕呼：
「呀——」
緊接著，就是於莉細若蚊吟的聲音：「陳姐……這……這是不是做錯了？這怎麼穿呀……開衩怎麼這麼高？走路都會……」
話還沒說完，屋裡便傳出了陳雪茹銀鈴般的笑聲：「咯咯咯……妹妹，你這可冤枉我們店裡的老師傅了。我們店裡師傅原本做得都是規規矩矩的，可後來呀——」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朝外屋的何雨柱方向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大聲道：「你家男人說年輕姑娘身材好，做旗袍就得顯出腰身，走起路來也好看，關鍵是……方便！所以呀，這可不是我們師傅的主意，都是你家爺們的意思！他可是比誰都懂呢，哈哈哈！」
說著，陳雪茹還故意伸出那白皙纖細的玉手，捏著於莉那剛換上的旗袍下擺，順著那高高的開衩往上一揪，打趣道：「你看！多方便！這衩開的，以後在屋裡……幹啥都方便！哈哈哈！」
被陳雪茹這般赤裸裸地當面挑明，再順著敞開的門看到外屋何雨柱那直勾勾的眼神，於莉這才驚覺里裡屋的門還開著！
她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兩隻小手趕忙壓住旗袍下擺，急急忙忙朝外喊了一聲：「柱子！你……你怎麼買這種衣裳呀？」
外屋，何雨柱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地乾笑兩聲：「咳……我這不是想著，你穿什麼都好看嘛。」
一句話，頓時惹得屋裡屋外笑成了一團。
臉皮薄的於莉，隔著帘子紅著臉輕輕啐了一聲：「啐，不要臉，臭流氓……」
陳雪茹站在一旁，瞧著於莉那羞答答的嬌媚模樣，更是不肯輕易放過她。她一把拉住於莉的小手，眼角餘光朝外屋掃了一眼，壓低聲音嬌笑道：
「妹妹，你瞧瞧！你看你男人那雙眼睛都看直了，恨不能現在就把你摁在床上吃干抹淨呢，哈哈！來，趁著今兒高興，姐姐再教你幾招管用的——腰得這麼沉下去，對，屁股得這麼微微翹起來……」
說著，陳雪茹手上勁兒一巧，不忘順勢揪了一下於莉身上旗袍的裙擺，把那開衩硬生生往上一提，頓時露出一大片耀眼雪白！
她一邊幫於莉擺著婀娜多姿的造型，一邊朝外屋樂不可支地打趣：
「對對對！就是這樣！你快看，你家男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於莉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露出的雪白下半身嚇了一跳，慌亂地伸手去抓裙擺，嬌軀緊繃，俏臉燙得簡直能煮雞蛋。偷眼往門外一瞅，正巧撞上何雨柱那直勾勾、冒著熱氣的眼神，心尖兒猛地一顫，只覺得通身的氣血都往腦門上涌。
眼見把於莉調戲得兩頰通紅、連頭都不敢抬，陳雪茹笑得更是前仰後合。見這新媳婦面子薄，真要再打趣下去恐怕就要羞得躲進被窩裡不出來了，陳雪茹這才適可而止地收了笑聲。
「行啦行啦，我的好妹妹，姐姐不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