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說著,便將桌上的布包重新整理好,拿在手裡準備起身告辭。
她剛邁出一步,於莉連忙上前,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
「陳姐,您別急著走呀。」於莉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聲音溫柔,「今天您特意跑這一趟,又給我送衣裳,又陪我說了這么半天的話,怎麼著也得留下來吃頓飯再走。」
「就是就是!」
旁邊的婁曉娥也立馬跟著幫腔,笑嘻嘻地說道:「陳姐姐,你可千萬別客氣。柱子哥做飯,那可是國宴大廚級別的。來都來了,不嘗嘗他的手藝,那不是白跑一趟嘛!」
何雨柱也笑著點點頭:「陳老闆,留下吃頓飯吧。剛好今天家裡還有不少菜,晚上我炒幾個拿手菜,很快就好。」
陳雪茹本來就是故意客氣一句。她今天跑這一趟,除了送衣服,最大的心思其實就是想多陪何雨柱待一會兒。如今見三人都開口挽留,她那雙桃花眼頓時彎成了月牙。
「既然妹妹和柱子哥都這麼說了……」她抿嘴一笑,「那姐姐今天可就厚著臉皮蹭頓飯了。」
「這就對了!」婁曉娥高興得拍了一下手,「柱子哥,你快去做飯吧!我們再跟陳姐聊會天!」
「行。」
何雨柱拿出一小塊五花肉、幾樣時令青菜,另外還有岳母硬塞的一小包雞蛋。又從空間裡悄悄拿出的一條鯉魚,今晚再整一桌豐盛的菜餚,完全沒問題。
就在他整理食材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熟悉又響亮的聲音:
「哥!嫂子!我回來啦!」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吱呀」一聲推開。
何雨水背著個挎包,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她今天學校放學比平時晚一些,一路上肚子咕嚕嚕叫,盤算著晚上回家能不能讓哥哥做頓好的。
剛一進屋,她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屋裡除了自己哥哥嫂子之外,竟然還坐著兩位漂亮的大美女!
一個自然不用說,婁曉娥。她這些日子天天來家裡蹭飯,雨水早就跟她混熟了。可另外一個……卻把她給看呆了。
只見那女子一襲剪裁精緻的碎花旗袍,將那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雪白修長的脖頸,精緻嫵媚的五官,再配上那雙仿佛會說話的桃花眼,整個人坐在那裡,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風情。
哪怕同為女人,何雨水都忍不住在心裡驚嘆:好漂亮啊!這位姐姐……比電影院海報上的那些女演員都不差!
屋裡眾人也同時望了過去。
「雨水回來啦。」於莉笑著迎了上去,「快進來,外頭冷。」
「嫂子。」何雨水應了一聲,可眼睛卻始終忍不住偷偷往陳雪茹那邊瞟,心裡早已經翻江倒海。
什麼情況?自己就上了個學,家裡怎麼又多出來一個漂亮姐姐?
以前哥哥身邊除了自己,那是人嫌狗棄、名聲臭大街的傻柱。現在倒好,嫂子於莉嬌俏溫婉,曉娥姐天天往這兒跑,今天竟然又來了一個,而且一個比一個漂亮!這女人緣……是不是也太好了點?
想到這裡,何雨水忍不住偷偷瞅了一眼自家哥哥,心裡嘀咕個不停。
奇怪了,以前院裡人都說我哥是傻柱,除了做飯好,脾氣又臭又倔。怎麼現在漂亮姑娘一個接一個往家裡跑?曉娥姐還能解釋,她不會做飯,交了伙食費在自家搭夥;可今天這位姐姐呢?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不僅長得漂亮,氣質還這麼好,她怎麼也認識我哥?
越想,何雨水越覺得腦袋不夠用了。
就在這時,陳雪茹已經笑吟吟地站起身。她向來最擅長與人打交道,只一眼便喜歡上了眼前這個青春活潑的小姑娘。
「這位就是雨水妹妹吧?」陳雪茹笑著伸出手,「常聽柱子哥提起你。我是正陽門綢緞鋪的陳雪茹,今天過來,是給你嫂子送兩身定做的旗袍,順便……蹭你哥一頓飯。」
聲音溫柔,落落大方,絲毫沒有半點老闆娘的架子。
何雨水也連忙露出笑容:「陳姐姐好。」
嘴上雖然叫得甜,可何雨水心裡的小鼓卻敲得更響了。哥還經常提起我?都熟到這種程度了嗎?!
陳雪茹見這小姑娘有些拘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從包里掏出一個雕著精緻花紋的小圓鐵盒,塞到了何雨水手裡:
「來,雨水妹妹,第一次見,姐姐也沒帶什麼禮物。這是百花牌的雪花膏,抹上這個香氣清雅得很,拿去用。」
何雨水低頭一看手裡的雪花膏,這可是百貨大樓里俏銷的高檔貨,平日裡那些女同學見著都得眼熱半天,登時有些手足無措,紅著臉連聲應著:「哎呀,陳姐姐,這太貴重了,我怎麼好意思……」
「拿著吧,跟姐姐客氣什麼。」陳雪茹拉著她的手拍了拍,眼神打趣地掃過何雨柱,「往後想做衣裳或者缺什麼零碎了,直接上正陽門找姐姐去。」
何雨水抬眼看向自家哥哥。見何雨柱面帶微笑地沖她輕輕點了一下頭,她這才放下心來,甜甜地道了聲謝,小心翼翼地把雪花膏收進懷裡。
可收下歸收下,她心裡那鼓卻擂得更急了。忍不住又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寫滿了狐疑。
自家大哥什麼時候這麼有本事了?曉娥姐是院裡鄰居也就算了,如今又認識了一個開綢緞鋪的漂亮老闆娘,出手還這麼大方!
關鍵是……這位陳姐姐看哥哥時,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嬌嗔與笑意,怎麼看都不像普通朋友那麼簡單!
何雨柱被妹妹那小眼神盯得心裡一陣發虛,乾咳了兩聲,連忙岔開話題:
「雨水,別站著發愣了!去幫哥把菜擇了,哥今晚給你們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