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覺得當初馬老師對你特別照顧,現在我才知道原因。」
「什麼原因?」
「因為你舅是陳開歌導演。」
「表的。」
「血濃於水。」
「不錯,還能記住我電影的台詞。」
「那是,上映我就去電影院支持了,拍的真好,把我逗的不行,王保強是太好玩了。」
「那以後有機會讓你倆合作一次。」
「真的嗎?」
「演一對情侶如何?」
「我才不演呢,我可是顏控。」
「是,你喜歡憨憨的,胖胖的。」
「我才不喜歡豬八戒呢,上次就跟你說了。」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謝廷鋒、吳彥組那樣的帥哥唄。」
「眼光真差,就那兩位還不如我呢。」
「你確實挺帥的。」
「沒辦法,隨我舅了。」
「表的。」
迴旋鏢來的如此之快,這才多一會就反噬了。
「你是一個會說話的。」
「陳明哲你是不是喜歡溫柔的女人。」
「誰說的?」
「我猜的,要不然你剛才為啥讓我說那些話。」
「那是我想的台詞,打算以後用到作品裡面,別忘了我可是一名編劇。」
「你真厲害,導演、編劇,還能寫歌,劉詩施的那首《小幸運》真好聽。」
「你唱歌的水平如何?」
「還行吧,雖然跟那些專業的比不了,但至少不會跑調。」
「那就挺厲害了。」
「我跳舞很厲害的。」
「廢話,你北舞的不會跳舞就丟人了。」
「我忘了你家小女友也是北舞的對吧。」
「她學的是芭蕾,別的舞蹈還是要差上一些。」
「我學的也是芭蕾,但後來也是學習了好多種,現代舞、國風古典舞、街舞、齊舞都會跳上一點。」
「那鋼管舞呢?」
「又逗我,你要是想看我就給你跳。」
「多學習一項技能是有好處的,沒準以後就會用到。」
陳明哲說的也是實話,就比如鋼管舞這一項技能,前世那部《我不是藥神》里,女主就需要展現,所以作為演員的,什麼都要涉及,
二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誰都沒有注意到,李蓴這丫頭還一直在陳明哲的腿上呢,後者也是很自然把對方給摟到了懷裡,前者不知道是忘了,還是當做忘了就不得而知。
「陳明哲。」
「怎麼了?」
「你都抱我好長時間了?」李蓴的聲音很小,一副害羞的表情。
「哎,你都把我的腿給坐麻了,太沉了。」
「你?」
「你多少斤?」
「哼,你管我多少斤呢,吳謹妍輕,下次你抱她吧,我再也不會讓你占我便宜了。」
「其實我還是喜歡抱比較有分量的。」
「真的?」
「千真萬確,越胖越好。」
「切,我們作為藝人的,都是很注重身材管理,哪有太胖的,也就那幾位個例。」
聽到這話,陳明哲也想到了一個問題,他現在抱劉天仙還是很輕鬆的,以後不會抱不動吧,不行,說啥都要監督好對方,體重絕對不能超過120。
「你現在多少斤還沒有回答我呢?」
「我才九十多斤好吧,一點都不胖。」
「那也比吳謹妍重。」
「你還提她。」
「不是你倆都到這個地步了嗎,咱們可是老同學。」
「也就同學這層關係了,反正連朋友都不是。」
「你們女人真難讓人理解。」
「你理解不了就對了,我跟你說,當初現我們寢室一共不四個人嗎。」
「怎麼了?」
「我們四個人就六個群。」
「那你知道我們寢室嗎?」
「你們寢室幾個群?」
「我們寢室幾個群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一個都沒有,跟他們也沒有交流。」
「那樣挺好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我說你該起來了吧。」
「是你抱著我,讓我怎麼起來。」
李蓴說完,便掙扎著起身了,同時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陳明哲一眼。
「下次少穿點,要不然抱著不舒服。」
「流氓,大色狼。」
「你要是再說我,別怪我不客氣。」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有好幾個女朋友還不滿足,除了占我的便宜,還……」
「還什麼?」
「連吳謹妍的便宜也占,我看你真是…」
「餓了。」陳明哲條件反射的把李蓴的話給接上了。
「你這個形容的非常好,你就是餓了,什麼都看的上。」
「你剛才還不讓我提她,現在你又提,再說我什麼時候占過她的便宜,我自己都不知道。」
「還沒有,你讓她挎著你個胳膊,照片她都發到微博上了。」
聽對方這麼一說,陳明哲也是想起來了,就是上次一起跟《寄生蟲》劇組參加奧斯卡時,二人在洛杉磯遊玩拍的幾張照片,可能有心人的眼裡顯的比較親密而已。
挎個胳膊,牽個手算什麼,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都2014年,馬上2015年了,誰還會在乎這些。
「那算什麼,就是正常的接觸而已,,合影的正常造型。」
「也是,我也覺得你不會看上她的,除非眼瞎了。」
「那可不一定,你都說我餓了,餓急眼的人可是什麼吃得下的,再說吳謹妍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也是不錯的。」
就這麼說吧,中戲那邊不管,就能考上北電錶演系的,就長相而言真的沒有太差的,要是評價只能說一般好看和特別好看,最起碼也是中等偏上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