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低聲對她說道:「是啊,前幾日我家出事,就是她救了我們。還記得我兒子摔下馬一直昏迷不醒,大夫卻說他沒事嗎?其實是他摔倒時因為驚嚇丟了一魂,那一魂就是瀟瀟找回來的,還幫那小子還魂,瀟瀟厲害著呢。」
錢夫人一臉的『你沒事吧』的表情,看著方夫人:「我說珊兒,你是不是中邪了?承澤疾馬奔馳,摔馬暈倒不很正常?也許是巧合。」
方夫人搖搖頭:「才不是巧合,姍姍來我府里,還看出其他東西......」
方夫人頓了下,才說:「這些不能跟你說了。」
錢夫人一臉的八卦,追著問:「還發現了什麼?你倒是說啊。」
兩人說著話,誰都沒有發現,營瀟瀟盯著錢夫人,皺起眉頭。
她抬頭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最後沒找到。
方老夫人注意到她的動作,詢問道:「瀟瀟,你在找什麼?」
營瀟瀟卻看向錢夫人:「錢夫人,請問你的女兒去了哪裡?」
錢夫人驚訝,神色有些不太好看:「你怎麼知道我有女兒?」
心道:這個營瀟瀟心機深沉,剛到京城就打探她家消息,甚至連她有女兒都查出來了?
方夫人一看錢夫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又瞎想了,說道:「芳兒,瀟瀟不是這種人,她應該是看出了什麼。」
「是啊,你先聽她解釋再不遲。」方老夫人也跟著附和道。
錢夫人皺著眉頭,她對影瀟瀟不了解,但是對房老夫人和珊兒還是了解的。
見這二人如此善待營瀟瀟,心裡不免有些好奇。
她忍住脾氣,看向營瀟瀟:「你最好解釋一下,否則我要去侯府問問到底什麼意思,調查我們錢家不成?」
營瀟瀟知道錢夫人誤會了,說道:「錢夫人,我觀你淚堂先起黑氣,印堂山根青灰,氣色暗滯,這是你女兒會出大事的預兆,我看四周貴女們沒有你的女兒在場,所以才問問。」
方夫人想著錢夫人只怕不會信,拉著她去旁邊說悄悄話,好一會才回來。
錢夫人說:「今日我確實帶了女兒來,不過剛才半路遇到蘇令儀,她與蘇令儀玩兒去了。」
提起蘇令儀,營瀟瀟眉頭微微皺起,她從間蘇令儀第一眼起,就覺得這個人讓人十分不爽。
「錢夫人,方便將錢小姐的八字給我嗎?」
錢夫人看了看一眼方夫人,見後者點頭,這才將八字告訴營瀟瀟。
營瀟瀟測算過後,神色猛的變得狠厲起來。
錢夫人一看她的表情不對,心頭一緊:「你這表情怎麼看著這麼瘮人?難道是我女兒出了什麼事?」
營瀟瀟快速說道:「錢夫人,今日你女兒會被人用計謀毀掉清白,她會因此接受不了,跳河而死。」
「什麼?」錢夫人尖叫一聲,頓時引來所有的目光。
魏王妃是個端莊得體,賢良淑德的女子。
她的一舉一動都體現了大家氣度,和皇家宗婦的風範。
本來正在與各位夫人寒暄,猛的聽見尖叫,好奇看過來。
「錢夫人,可是出了什麼事?」她邊走來,邊關懷的說,「可是王府招待不周?您是長輩,提一聲,我會讓人去安排。」
錢夫人臉色不是很好,又不敢當著眾人的面說女兒的事情,急得抓耳撓腮。
就在這時蘇令儀急匆匆走來,營瀟瀟見事態不對,對方老夫人說道:「老夫人,這裡麻煩你了,我去救人。」
「好,瀟瀟,你快去救人,不能讓人毀了錢家女的名聲,這可是一條人命。」方老夫人將營瀟瀟往外一推。
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動作快如一陣風,誰都沒發現。
營瀟瀟走到一處僻靜的角落,魏王府太大,她找人得找到什麼時候?
她抬手,一群黃色紙人飄在半空,它們身上被寫了錢夫人女兒錢如夢的八字。
「速速找人。」
紙人們飛向各個角落。
不到幾息,一道金色絲線飄來。
營瀟瀟勾唇:「找到了。」
營瀟瀟隨著金色絲線往前,走到一處院子門口。
就見門口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將門鎖上。
門裡有人拍門,哭喊:「蘇令儀,快放我出去,你到底要做什麼?」
丫鬟抱著胸,冷呵道:「錢大小姐,你別嚎了,這裡可什麼人都沒有,今日所有丫鬟婆子都去前院幫忙去了,你嚎破嗓子也沒人幫你,裡面的馬公子可是我家小姐親自為你挑選的夫君,你好好享受吧。」
「是嗎?」營瀟瀟的聲音像是鬼一樣出現在丫鬟身後。
丫鬟猛的轉身,就看到只到自己肩膀位置,衣服不是特別華貴的小孩子。
「你是哪家的?不知道我是蘇家的嗎,你敢惹我們蘇家,三公主不會放過你的,趕緊滾開,敢惹了我家小姐的好事,我定向我家小姐告狀。」
營瀟瀟勾唇,打了個響指。
江悅鶴從畫裡出來,直接變成一副惡鬼模樣。
丫鬟先是瞪大眼睛,眼裡滿是驚恐。
下一秒,直接暈了過去。
江悅鶴道:「我好歹也是個惡靈,你竟然讓我做這種事情?」
營瀟瀟道:「能嚇暈總比我親自動手強。」
營瀟瀟從丫鬟懷裡取出鑰匙打開門。
錢如夢被一個男子拽著胳膊往裡拖。
那男子有些神志不清,臉色潮紅,一看就是中了那種那種藥。
錢如夢一臉的死灰,絕望。
營瀟瀟快速上前,將錢如夢拖到門口。
錢如夢嚇的不輕,警惕的看著營瀟瀟。
「你要幹什麼?」
錢如夢抱著胸,手裡死死握著一根尖利的髮簪對著營瀟瀟,十分警惕。
好像只要營瀟瀟動一下,她就與她同歸於盡。
「我也是女孩子,你何必對我這般警惕?」營瀟瀟無語的說道。
「蘇令儀也是女孩子,我不警惕差點失去清白。」錢如夢臉色煞白,氣的像炸毛的兔子齜著鋒利的牙齒。
營瀟瀟無話可說,目光落在她腰間的玉墜上。
「玉墜是誰送你的?」
「蘇令儀。」想到蘇令儀剛才算計她的事情,錢夢如江玉墜扯下來,一臉嫌棄的丟掉,「真可惡,虧我當她是姐妹,她居然想害我。」
營瀟瀟攔住她的手臂:「這玉墜給我吧。」
「你要這玉墜做什麼?」
「想不想留下來看戲?」
「看什麼戲?」
「等會你就知道了。」
營瀟瀟已經聽到一群人走來的腳步聲。
還有蘇令儀的聲音。
營瀟瀟快速把丫鬟丟了進去,關上門。
不一會裡面就傳來那種那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