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視頻發酵的時間並不長,不到十個小時的時間。
就有官方的力量介入,將這個視頻一鍵刪除。
不過他們前腳剛把這個視頻刪掉,後腳這個視頻又會重新出現在網絡上,甚至搞得後台都因此而崩潰。
「一定是樊青陽搞的鬼,他就是嫉妒我家哥哥長得比他好看,粉絲比他更多!」
後勤部負責刪視頻的也是一個腦殘粉,咬牙切齒的說道。
「徐姐,官方已經介入調查了,你說的那個人好像真的是只妖。」
旁邊的實習生小聲的開口道,有些為樊青陽打抱不平。
「那咋了?就算是妖,我家哥哥也是好妖,哪怕那段視頻是真的,他真的吃了人,那也是被逼的,又不是他的真實意願。」
那個叫徐姐的女人冷冷的掃了一眼實習生。
而在另一邊,樊青陽剛剛回到住所。
進門就看到了一個嬌美的少女躺在沙發上,正在氣鼓鼓的看著他。
「樊青陽!網上的視頻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寧哥哥根本就不可能是妖,是不是你嫉妒他,故意逼迫他那麼做的!」
少女冷著一張臉,用看殺父仇人一般的眼神看著樊青陽。
樊青陽認得這個女人,是原主幾年前收養的孤兒。
被他認為乾妹妹,然後一直都養在家裡,給她錦衣玉食的生活。
可少女對樊青陽並沒有感激之情。
覺得樊青陽收養她只是為了好名聲而已,甚至只是貪圖她的美色。
所以相比起樊青陽,她更喜歡寧炫之,雖然她從來就沒有見過對方,不了解對方的為人。
但在她的心裡,寧炫之就是全天底下最好的人,比她的衣食父母還要好。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隻小白眼狼啊。」
樊青陽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樊秋池,嘴角的笑容微微上揚。
這個女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天生的白眼狼,上輩子出來做偽證的時候也有她。
再加上對方身上也有偽人病毒,是自己需要清理的任務目標之一。
所以沒有太多的猶豫,樊青陽直接抽出了原主隨身攜帶的斬妖劍,然後一步步的向樊秋池走去。
「樊青陽!你在胡說些什麼?你說誰是小白眼狼?你信不信我這輩子都不再理你!」
樊秋池還是第一次被樊青陽罵,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甚至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噗!
樊青陽懶得回答這種白痴一般的問題,斬妖劍猛然一劍落下,樊秋池的一條手臂便應聲而斷。
「啊!樊青陽!你居然敢傷我!我可是你的妹妹,就因為我說了句公道話,你就要這麼對我?」
「網上的集美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下頭男,一個嫉妒成性的爛人……」
樊秋池面目猙獰的叫罵,再也沒有當初原主剛碰到她時候的楚楚可憐。
噗嗤……
樊青陽依舊是一言不發,斬妖劍落下的同時,樊秋池的另外一條手臂也被他砍了下來。
「哥,我錯了,我不應該幫外人說話的,我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你原諒我這一次……」
失去雙手後,樊秋池終於意識到樊青陽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而是真的有可能會把自己給殺掉。
所以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中滿是卑微與討好,換上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
「哦?原來你還知道錯的人是自己啊,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呢。」
樊青陽看著這個女人承認自己的錯誤,嘴角露出嘲諷的笑。
他就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知道對錯的,只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樊秋池就是最好的例子,這女人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有些行為是錯的。
只是喜歡仗著別人的偏愛,把黑的說成白的,好用來滿足自己那可憐的虛榮心。
「哥,對不起,我剛才只是一時糊塗,求你別殺我,把我的手臂給我接回來吧,你是斬妖師,我知道你有那樣的能力的……」
樊秋池點頭如搗蒜,可憐兮兮的看著面前站著的樊青陽。
「別,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妹妹,像你這種吃裡扒外的貨色,早就該死了。」
樊青陽嘴角帶著殘忍的笑,冰冷的搖了搖頭,一隻手抓住樊秋池的頭髮。拖著對方徑直來到窗邊。
他住的這套大平層在二十十多樓,站在窗邊可以看到半個城市的風景。
他推開窗子,抓著樊秋池的頭髮,將她吊在窗外。
「啊…哥,不要啊!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不要把我丟下去,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了嗎?我們現在就結婚,今天我就去陪你領結婚證,我們一生一世不分開……」
樊秋池在窗外胡亂的掙扎,眼神中滿是恐懼,當場就被嚇尿了。
樊青陽沒有說話,只是面帶笑容,然後鬆開抓著對方頭髮的手,將其丟了下去。
他剛才已經和系統確定過了,這個世界的病原體是聯邦的女議員,感染者的數量極多。
對於這些感染者,系統並沒有對他進行任何的限制。
也就是說他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
所以樊青陽打算用高武世界的方法來解決問題,那就是殺,殺到這些人心服口服為止。
他始終相信,只要自己殺的人夠多,自會有大儒為他辯經。
砰!
樊秋池從二十多層的高樓墜落,當場被摔成肉泥,鮮血濺到了來此調查的斬妖司眾人臉上。
其中為首的男人抬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此刻正站在窗邊的樊青陽。
「我靠!樊哥這是發飆了呀,居然把這個女人也給殺了。」
帶頭的男人咽了咽口水,眼神變得有些驚懼。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樊青陽都已經當街殺人了,你們還不快點去把他抓住!」
斬妖司眾人身後的車裡,一個年過半百,戴著眼鏡的女人皺著眉呵斥。
她隸屬於聯邦議員之一,身有一個龐大世家支撐。
雖只是一介凡人,但卻敢對這些斬妖師頤指氣使。
幾名斬妖師的眉頭微微一皺,面無表情的走進了小區。
當他們來到樊青陽所在樓層的時候,房間的門敞開著。
幾人很容易就進到了大平層,看到正在沙發上擦拭斬妖劍的樊青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