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桐生繪禮有些生氣,眼前這個傢伙擺明了就是不相信自己
「別著急,畢竟我這麼多人呢,也許能找到其他下山的路呢,總不能一直在這裡等著吧。」
「我覺得立花先生說的不錯。」桐原裕尋對立花修的提議還是有幾分贊同的。
畢竟不能排除桐生繪禮會說謊,宮澤的事情他還不知道全貌,沒有辦法對現場幾人的目的做出分辨。
「好了走吧。」立花修拍了拍淺野真緒的肩膀,在在桐生繪禮充滿怨氣的眼神中下了樓梯。
「我們也去嗎?」森川尋問道。
桐原裕尋看著眼前水野的屍體,他總感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想著,他慢慢走向窗戶邊。
這裡他早就看過了,可惜昨天下了暴雨,此時已經看不出什麼線索。
「走吧,去看看是不是真的下不了山。」
不過有些可惜的是,自上而下星見峠的盤山公路在山下一公里處出現了多段的坍塌。
山下更是有泥石流滑坡的痕跡,連帶著大概一公里的路都被堵死了。
桐原裕尋一開始還以為是桐生繪禮做了小動作,不過現在看來,應該只是一個巧合了。
如果是人為的話,造成現在這樣的場景應該需要不少炸藥。
不可能不聲不響地塌陷成現在這個樣子。
雖然有幾處看起來能夠走下去的緩坡,不過在出現大範圍塌陷的地段,也不會有人想著走下去。
畢竟誰也不會知道這看起來十分堅固的山地會不會再次出現滑坡。
「看來這有在這裡等待救援了。」桐原裕尋看著不遠處那塌陷近地面的山路,有些無奈的說道。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等到救援。」立花修眼睛眯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看了看山體,又看了看幾人:「不過星見峠的託管物業應該會在我們的租期結束過來,那個時候他應該會找人救我們了。」
星見峠溫泉酒店的運營方是一個物業公司。
早在二十年代到五十年代之間,自由美利堅便出現了酒店託管的模式,核心是為了解決業主有資產但無酒店管理能力的核心問題。
在日本經濟高速增長時期,溫泉旅遊成了國民剛需,大量的溫泉旅店擴建,引入現代化設備。
但傳統的、以家庭為核心的經營模式無法應對複雜的工程與安全管理,於是開始嘗試外包給物業的形式。
而星見峠就是這麼一家溫泉旅店,好的消息是他們幾個不用因為管理方忘記他們而得不到救援。
壞消息是,桐原裕尋記得自己在穿越之前,那個掉進曰本下水道的老頭好像還沒成功得到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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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長時間來著。
桐原裕尋摩挲著下巴想了一會,他看著不遠處的塌方。
記得那個好像也是塌方吧,隧道,還是什麼來著。
好像有半年的時間了吧。
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幾個怕不是已經成了這裡除了溫泉以外的第二個奇觀。
星見峠野人……
算了,與其等待曰本政府的救援,還不如等鈴木杏里想起自己還要和她一起去參加晚宴從而隨手撈自己一把。
這裡距離東京說實話也不是特別遠,應該不是特別難撈。
而且鈴木那個傢伙還給我帶了不少的物資,倒是也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想到這裡,桐原裕尋的心才慢慢放到了肚子裡。
不用餓肚子的話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套房的客廳里還有一堆木頭,即使這兩天一直下雨,也不會出現冷到自己的情況。
還可以窩在壁爐旁烤火……
就當是度假吧。
桐原裕尋的心裡不斷盤算,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自己死不掉。
不過既然死不掉的話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既然下不去,在這裡干看著也不會有什麼結果,我們還不如回去找個地方躺著。」說著桐原裕尋自顧自地走向森川尋開來的老豐田。
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一屁股坐了上去。
這老豐田可不像鈴木杏里的奔馳,打開車窗的時候需要不斷搖控制窗戶的手柄。
費了半天勁,桐原裕尋才將車窗搖了下來。
他將頭探了出來,看著呆愣在原地的幾人喊道:「都愣著幹什麼,森川尋過來開車!」
「哦!」森川尋此時看著不遠處的塌方心裡也沒有了主意,不過還好有桐原裕尋在她身邊。
這樣的話心裡也還是有幾分安全感的。
她先是點了點頭,隨後看了幾人一眼,應了一聲,連忙朝著自己的車跑去。
「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呢,這樣的場景,即使擺在眼前也不會感到害怕嗎?」桐生繪禮呆愣愣的看著森川尋的背影。
口中喃喃的皆是對桐原裕尋鎮定態度的震驚。
淺野真緒倒是沒有什麼感覺,畢竟在桐原裕尋來的時候可是一起來了三輛奔馳。
而且在那個時候桐原裕尋應該也通知了司機什麼時候上山。
以桐原裕尋的財力,即使不用救援隊的人來,也會有其他人過來救援的。
這可都是家庭給他的底氣呢,怎麼可能像自己幾個人一樣,遇到一些事情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幾個大概可以借著桐原裕尋的力量走出現在的困境呢。
「走吧,回去。」立花修深深地看了桐原裕尋一眼,看著隨著森川尋啟動汽車慢慢消失在自己視野里的桐原裕尋。
他的心裡莫名的升起了一絲奇妙的感覺。
還真的得自己有實力呢,不然的話只能一直被壓著……
心裡腹誹了一句,他慢慢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淺野真緒。
「桐原說的不錯,我們還是回去吧。」淺野真緒看著他點了點頭,隨後大步走向桐生繪禮開來的汽車。
看著兩人頭也不回的走了,桐生繪禮的頭皮一陣發麻。
「到底是怎麼回事嘛!怎麼到了最後只有我一個人在那裡驚嘆,你們幾個好像一點感覺也沒有一樣。」
一邊說著桐生繪禮一邊追上兩人的腳步,緊跟著上了車。
「繪禮,有錢人的世界和我們是不一樣的。」
「對於我們來說,看起來十分困難的事情,可能在人家眼裡從來都沒放在心上。」
「塌方與不塌方,可能在桐原眼裡並沒有什麼兩樣,當然……」說到這裡淺野真緒頓了頓,她的眼神看向窗外,樹木隨著車子不斷向前,一束束的往車後滾去。
幾隻麻雀追著車飛了一會,可畢竟只是肉體,一會的功夫便被甩在車後。
淺野真緒慢慢眯起眼睛,自己幾人就和那麻雀一樣,再怎麼努力地飛,也趕不上出生在車裡,不應該用飛機來說更準確。
再怎麼努力地飛翔,也比不上出生就在飛機里的桐原裕尋呢。
想著,她繼續說道:「就像死去的水野,她的死亡也許只是給桐原先生的假期生活增添了幾分有趣的色彩罷了。」
桐生繪禮怔怔地看著前面,對淺野真緒的話逐漸有了一些具體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