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岩開車回警局,一進門,各種聲音就迎面而來。
郝隊長剛好出來,見了他興奮地迎上來。
「郝隊長。」
莊岩沖他笑笑:「正好,郝隊長,我這抓了個偷東西的小賊,他是受害者,就交給您了,我去審訊室那邊看看。」
郝隊長???
「你又抓了個搶劫的?」
郝隊長愣了一下,隨即拍拍他的肩:「好傢夥,真行,你去忙你的,這個我來處理。」
莊岩無奈地笑了笑,朝審訊室那邊去了。
「阿岩來了,抓的小偷呢?」
進了審訊室,越隊長他們都在,看見莊岩進來,局長樂呵呵地問。
「局長,交給郝隊長了。」
莊岩答道。
「好小子!」
越隊長走過去,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咧嘴一笑,滿臉欣慰。
「阿岩,來坐坐,這次又立了一功。」
局長樂呵呵地招呼他,笑眯眯地看著他:「還有件事跟你說,把你救小女孩和抓霍夕膩的視頻又放網上了,你現在可火了,局裡市里都挺關注,這不案子又破了,接下來幾天會有記者採訪你,順帶宣傳一下,你準備準備。」
「咦?局長,不至於吧,我就幹了分內的事。」
莊岩愣了愣,開口說道。
對於出名,他倒不怎麼在乎,反正現在也不缺錢,就是單純喜歡破案,當警察,感受變強的感覺。
「你小子分內事做得太出色了,得表揚表揚,你準備準備就成了。」
局長指著他說著,笑著。
莊岩點點頭。
「老越,莊岩這小伙子你得好好培養。」
局長看向一旁的越隊長,又說了一遍。
「是,局長。阿岩,跟我來審訊室,今天先教你審訊的步驟。」
越隊長馬上答應,對莊岩說。
莊岩點點頭,跟著越隊長進了審訊室。
局長沒多待,范隊長和其他三位小隊長站在監控前看著審訊室的情況。
「莊岩這小子運氣真好,這次局裡市里都要拿他宣傳了,這機會難得啊。」
步向東看著審訊室里的莊岩,略帶羨慕地說著。
「他還是有兩下子的,今天中午破案時,完美運用了犯罪心理學模擬兇手,模仿得特別深入。」
蔚煙嵐眼光閃動,望著審訊室的身影說道。
「哦?看來煙嵐也覺得他挺厲害,有你厲害嗎?」
范隊長聽他們這麼一說,笑著問。
「他也就破了這一案,要說破案技術,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蔚煙嵐自信滿滿地說。
「破案我可能比不上蔚隊長,但在格鬥和槍術上,我覺得全城也沒幾個人是我的對手。」
步向東沉著臉說。
對於莊岩,他心裡還是不服氣。
......
莊岩跟著越隊長審完了馬才雲,正如他所猜,因為滕曉花一再賭博,馬才雲才狠心下手。
莊岩也簡單了解了審訊的流程。
審訊完,越隊長帶著莊岩來到一間辦公室。
越隊長詫異地看著他,想起中午破案的事,便帶著他往警局後院走。
警局裡有一隻警犬,有個訓狗的人,局裡都叫他狗爺。
狗爺五十多歲,一隻眼睛因公受傷,年紀大了後就專門負責訓練警犬。
「小伙子,你真會訓狗?」
狗爺叼著根煙,旁邊趴著一隻警犬。
這警犬是羅威納犬,既聰明又兇猛的大狗。
「狗爺,我這兒有條狗,我帶過來看看。」
莊岩說著,把前面的黃虎牽了回來。
「汪汪!」
「汪汪!」
兩隻狗一見面,立馬叫喚起來。
「黃虎,別叫!」
「大郎,別叫!」
黃虎和那警犬都乖乖地不叫了。
「這是你養的?不錯嘛!」
狗爺一看,笑著對莊岩說。
「不是,這狗是阿岩剛弄來的,是個罪犯養的,以後大概也沒人養它,就牽過來了。」
一旁,越隊長代莊岩向狗爺解釋。
狗爺坐著小板凳,笑眯眯地說。
「行啊。」
莊岩點點頭,見旁邊有狗糧,就開始訓練黃虎和大郎。
「狗爺,你再叫叫大郎。」
一刻鐘之後,莊岩衝著狗爺咧嘴笑道。
「嘿嘿,小子,你該不會以為大郎不敢到你那邊去吧?大郎跟了我五年了,大郎,過來!」
狗爺一聽這話,挑了挑眉,覺得好笑地搖了搖頭。
可他的笑容很快凝固了,提高嗓門喊:「大郎,我的心肝,過來呀!」
「大郎!」
「大郎,你這是想氣死老子嗎?」
「快過來!」
「大郎,你這個叛徒!」
狗爺沒想到自己養了五年的大郎,訓練了五年的忠犬,竟然會背叛,這讓他有些吹鬍子瞪眼!
但對莊岩,他倒是有了新的看法!
「嘿,好傢夥,幸好我另一隻眼沒瞎,不然還真以為你是用啥手段勾引了大郎這小子。」
下午時分,狗爺見大郎完全不理自己,有些生氣地說著。
「大郎,去把他的褲子給我扯下來!」
莊岩聽了他的話,臉色一沉,指揮著大郎行動。
「嗷嗷。」
大郎應聲一叫,立馬跑到狗爺面前。
「哎呀,大郎,你這叛徒,我是你爸啊!」
很快,狗爺在那裡叫起來,黑著臉看向莊岩:「小兄弟,我錯了,快讓大郎松嘴。」
「大郎,過來。」
「得,我走。」
狗爺瞅了瞅自己的褲子,捂著那裡匆匆離開。
莊岩笑了笑,一直訓練著黃虎和大郎到晚上。
下班後,莊岩去了市中心,給狗爺買了條新褲子,作為補償因為大郎咬破的那條。
此外,他還打算買一塊滑板。
滑板,是極限運動中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