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下一秒,槍聲響起。
子彈直接穿透了年輕保鏢的手臂。
「啊!」
一聲痛苦至極的喊叫,保鏢的臉色瞬間慘白,滿臉驚恐。
他驚慌失措地盯著莊岩。
他居然敢開槍,居然真的敢開槍!
「啊!」
旁邊,幾個女子也驚呼出聲,滿臉恐懼地望著。
「來啊,繼續動手,看看我敢不敢開槍打死你。」
莊岩看著他,淡淡地說。
真是無法無天了!
看到這保鏢,莊岩很懷疑方家到底是怎麼起家的。
聯想到那地產大亨的名號,莊岩推測方家的發跡史恐怕不太乾淨。
許多房地產商都是如此。
「還想動手?」
莊岩站起身,對那位意圖襲擊他的保鏢說,朝他揮手:「來啊,繼續!」
「我……不敢……不敢!」
那保鏢有些害怕,有些驚恐地捂著自己的傷口,聲音顫抖。
他在莊岩身上感到了一股凌厲的氣勢。
他要是真敢再動手,眼前這個警察真的會開槍打死他。
……
「真不知道是什麼給了你們膽量,讓你們如此囂張!」
莊岩冷冷說道:「把他們銬起來,帶走,另外叫輛救護車到局裡。」
「是,莊隊!」
鄧開運等人立即應聲,拿出手銬!
莊岩把方北田拽起來,眼睛看著他:「繼續囂張,讓我瞧瞧。」
「我……我……」
他張了張嘴,一顆牙掉了,看向莊岩滿是驚恐!
「你……你……你暴力執法!」
旁邊,一個青年看著莊岩,看著方北田的慘狀,臉色極其難看地說。
「我叫莊岩,警號QY9527,你們可以去投訴我。」
莊岩看著他,不屑地說。
他的執法過程沒有任何問題。
真當自己是富二代,家裡條件好就不敢動你們?
忽然,他審視了一下那青年的面孔,深吸一口氣,警犬般的直覺被觸發!
他把方北田交給鄧開運,走向一個抽屜。
那青年見莊岩徑直走向那裡,臉色微微一變。
「你要幹什麼?」
他忍不住開口問。
莊岩瞥了他一眼,拉開抽屜,取出一樣東西。
毒品!
在他們這種人身上搜到這玩意兒很常見,莊岩並不感到意外。
「持有毒品超過20克,有吸毒或販毒嫌疑,打電話讓局裡再派兩輛車,全帶走。」
莊岩淡淡地說。
他這話一出,一眾青年臉色大變,眼中滿是恐慌。
他們家裡知道了,可就大事不妙了!
惹不起的莊岩,最大嫌疑人,又一起類似的案子!
「阿岩,你出去一趟帶這麼多人回來?」
莊岩帶回了十幾個人。
郭隊長和庾隊長他們看到十幾個人被關進去,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這傢伙正在開派對,搜到了毒品。」
莊岩笑著說道:「帶他們去做檢查,誰吸毒就直接關15天。」
「嘖嘖,莊隊還是您行,出去一趟抓了一群吸毒的,那個缺牙的是方北田吧?還有一個是他保鏢?」
庾隊長笑問。
「是的,剛才那方北田還對我們隊長囂張,隊長警告三次後直接放倒他,那個保鏢也牛氣,敢動手打我們隊長。」
沒等莊岩回答,鄧開運他們就有點興奮地搶先說道。
「真是作死,膽大妄為!」
郭隊長搖了搖頭。
如果遇到的是他們,他們可能會顧忌一下方北田的背景身份,但可惜,遇上了莊岩。
莊岩的資歷、功績,以及他的實力和地位,根本不理你什麼富二代。
不管你有什麼背景。
而且現在局裡人人都知道,莊隊長是個純粹的警察。
只要你犯罪,不管你是誰。
「明哥,你們先查其他人,先把方北田關一晚,明天上午再審訊。」
莊岩對郭隊長說。
「行。」
郭隊長點頭:「正好那邊還有人沒審完,阿岩,你覺得那傢伙有可能是兇手嗎?聽楚隊長說你的直覺很準。」
「這可真不好說。」
莊岩笑著搖搖頭:「那個方北田有點古怪,眼裡似乎沒幾個人能放得下,這種人對生命不怎麼尊重,有可能幹出那種事,而且他自己幹了什麼壞事也不會往心裡去,我實在難以判斷。」
沒錯。
這就是莊岩對方北田的看法。
方北田那性格,讓莊岩的正義直覺大大打折,幾乎起不到多大作用。
正義直覺嘛,從一開始就說過,只是個模糊的感覺,不可能百分之一百準確。
如果對方演技好到能拿奧斯卡,殺人後還能若無其事,滿不在乎,莊岩自然察覺不出來。
所以莊岩判斷不來。
「也對。」
郭隊長點點頭。
「明哥,現在有什麼發現沒?」
莊岩問他。
「兇手是個男的,年紀二十八九,獨居,或者有個單獨的住處,會自己做飯,為人囂張,報復心極強。」
郭隊長開始介紹。
這是他根據所有線索做出的側寫。
側寫,就是通過分析作案手段、現場布局、犯罪特點這些,描繪出犯罪者的心理狀態,進一步推測其種族、性別、年齡、職業背景、外貌特徵、性格特點,甚至是下一步的行動。
「挺符合那傢伙的!」
莊岩笑笑道。
「方北田認識死者苟嫦月,跟徐婷婷也認識,而且幾天前還有過聯繫,確實有很大可能,但還得仔細查一查才行。」
郭隊長接著說。
莊岩點頭:「郭隊長你們查,我就旁邊看看。」
「呵呵,好嘞!」
郭隊長笑著答應。
....
「砰!」
「什麼?北田被警察抓走了?」
此時,在青原市市中心的方氏集團總部,一位約莫六十歲的老者接到手下傳來的消息,瞬間站起,臉上怒色畢露。
「因為什麼被警察抓的?」
方安堂緊盯著眼前的青年保鏢,面色陰沉。
「方總,警方說少爺涉嫌一樁案子,第一次來人問話時我們起了衝突,豹子被帶走了.
結果沒多久,一個叫莊岩的隊長帶人過來,直接把少爺打傷了,牙齒都打掉一顆,中雲出手也被那莊岩隊長開槍打傷,現在全被帶走了。」
青年保鏢低頭說:「我沒動手,在後面,所以沒被抓。」
「他們還對北田動粗了?」
方安堂聲音陡然提高,眼裡透出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