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們再去趟天鳴湖別墅區!」
郭隊長他們點點頭,幾人立即往外走去!不過,剛到樓下,就看見方安堂帶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走來。
旁邊,還有舒局長他們!「阿岩,小郭,正好,我們正想去找你們呢?」
舒局長見了他們,忙問。
「舒局!」
莊岩他們點頭應了一聲,目光掃過方安堂。
「阿岩,你們怎麼又把方北田抓來了?那起性藥外賣的案子不是破了嗎?有什麼特殊情況?」
舒局長問。
「舒局,第一起性藥外賣案和後面的兩起完全不同,後面的兇手是替人辦事,想掩蓋第一個兇手的罪行,換句話說,有人用錢想掩蓋第一個兇手,三起案件,有兩個兇手。」
莊岩直截了當地對舒局說,眼光掠過方安堂,接著講:「我們懷疑這案子跟方安堂方總有關係,但現在手裡沒實錘。
方北田那邊,得查一查,兇手說不定就是他十有八九。」
「莊岩隊長,判案得講證據,你說的十有八九,沒證據就是空話。說話要負責任,說我跟案子沾邊?哼!」
方安堂一聽莊岩這話,臉色一沉,緊盯著他。
和上次見面時的笑容滿面截然不同。
「沒錯,判案要有證據,但我有權懷疑任何嫌疑人,也有權拘留一天進行調查。嘿嘿,方總,帶這麼多人來幹啥?要不要在局裡待一天,配合我們調查呢?」
莊岩望著他,帶著幾分諷刺地說。
「如果莊岩隊長需要我配合,我自然會,但我不希望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隨便冤枉好人。」
方安堂冷冰冰地回應。
「放心,我們會找到證據的,至少,能找到跟你兒子雷森有關的證據。」
莊岩信心滿滿地說著,朝郭隊長他們使了個眼色:「我們走!」
「方總,萬一這案子真和您公子有關,那可法律無情,就算是方氏集團為青原市貢獻再多稅收,也沒轍。」
舒局凝重地看著方安堂,認真說道。
「舒局,我明白,我想見我兒子一面,可以吧。」
方安堂點點頭,臉色不太好。
「看當然沒問題。」
舒局也點點頭。
……
「阿岩,這老狐狸臉色都變了,咱們得趕緊找到方北田的證據,不然憑方安堂的能量,咱們最多只能關他24小時,過了這個點,就得放人,那可就違法了。」
一行人驅車前往天鳴湖別墅,郭隊長開口說道。
「24小時夠用了,郭隊,還記得上次在方北田別墅垃圾箱裡找到的那張收據嗎?記得上面列的東西嗎?」
莊岩目光閃爍地說……
「嗯?記得,有土豆,辣椒,還有……」
郭隊長點頭,陷入思考。
「還有,消毒液!」
莊岩接道。
「對,消毒液。」
郭隊迅速點頭。
「當時我還挺納悶,昨天想了想,郭隊,消毒液能徹底清除血跡吧?」
莊岩向郭隊長問道。
「能,足夠的消毒液或漂白粉都能讓血跡消失得無影無蹤,魯米諾試劑都驗不出來!」
郭隊長點點頭,眼睛微眯:「我記得小票上買的,是一整箱。」
「對,我們去看看消毒液用了多少。」
莊岩點頭同意。
「還有,我覺得我們可以去他買東西的超市,買點土豆、雞胸肉、辣椒,在他廚房裡做飯,做個驗證。」
蔚煙嵐眼珠一轉:「第一份『謝謝性』外賣沒放上色的醬油,我們能模擬出來,如果很像,甚至相似,那就更確定了。」
「嗯!」
莊岩點頭,笑著對她說:「煙嵐,你真聰明!」
蔚煙嵐給了他一個白眼。
「別墅的下水管都是獨立的,如果案發現場在別墅里,下水道肯定清理不乾淨!」
郭隊長眼中閃爍著光芒,興奮地說。
真相越來越近了!
幾人說著話,來到了別墅,一名警察則去小票上的超市買了土豆、辣椒和雞胸肉。
雞胸肉跟人肉有點像,用來模擬沒問題。
莊岩等人進了別墅,又回到廚房位置。
「上次郭隊長在廚房沒發現問題,可能犯罪現場不在廚房,而在其他房間。先去找找別墅里有沒有消毒液,檢查一下別墅倉庫和每個衛生間。」
莊岩對眾警察吩咐道。
「是,莊隊!」
警察們繼續搜索。
很快,消息傳來,沒找到。
「那就是用掉了!」
郭隊長眼神閃爍。
「用消毒液清理血跡,肯定會有殘留的味道,去聞聞所有能排水的地方。」
莊岩說著,走向別墅的主臥室。
他記得,當初看房時,這種格局的別墅,主臥都有個大浴缸。
當他來到別墅二樓的主臥室,臉上露出了笑容。
果然是這樣!
浴缸很大,足以容納兩個人,用玻璃隔開。
這樣的裝修,挺有情調。
他走過去,深吸一口氣。
「莊隊,找到了嗎?」
安寧湖別墅區,庾隊他們來到二樓的主臥室,一臉興奮地問莊岩。
莊岩點頭:「方北田應該是用這個浴缸作案的,裡面殘留了不少消毒液的氣味,讓人破開這裡的管道,看看裡面有沒有血跡!」
「好的,莊隊!」
庾隊長點頭。
莊岩站在臥室里,看著這奢華至極的裝潢,目光環顧四周。
他輕輕閉上眼,回想方北田的性格,慢慢進入角色。
前方的水池裡,仿佛傳來了流水聲。
苟嫦月的身影緩緩出現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泛著紅光。
此時的苟嫦月,脖子上架著一把刀!
他就這麼靜靜站著,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我要把這一幕留住,真是美極了!」
他望著浴缸,舔了舔嘴唇。
……
簡單的角色代入。
莊岩睜開眼,回過神來,環視四周。
「依方北田的個性,肯定會把這一幕留下。」
他環顧四周。
而方北田的方式,不會拍照留念,因為拍照會留下證據。
想起他為自己畫的肖像。
莊岩開始翻找整個房間,四處搜尋,目光突然落在床頭的一幅畫上。
這是一幅西方藝術畫,莊岩伸手把它摘了下來。
畫的後面,還藏著另一幅畫。
看到這幅畫,他眼裡閃過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