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然是要到後面去把違禁品和韋斯利家族的武器燒了。」
「就憑你們倆?」
「當然不止咱們兩個人。」
光是買足夠的炸藥他們都夠嗆。
莊岩心中早有了主意,決定要做的時候就要周全些。
至於找人幫忙這件事,倒不是很急。
他對奧爾格爾說道:「就這樣定了吧,你幫我物色一下合適的人選。」
「我會再回去調整方案,確保每個人的安全沒問題。」
奧爾格爾聽得雲裡霧裡,愣愣地點點頭後回到了貧民區。
阿道夫笑眯眯地靠過來,
「你能出這麼高的報酬,為什麼不早點說啊!」
「要是我告訴警局那邊,他們肯定願意幫你的忙!」
原本阿道夫只想給莊岩提供一個出路,讓他花點小錢解決問題。
結果沒想到人家出手這麼大方!
這下他也不介意莊岩比自己帥氣了,一心想著巴結。
莊岩搖著頭笑著回絕:「算了,我都已經跟奧爾格爾說好了。」
「再來回改動實在太麻煩了。」
......
不死心的阿道夫又提道:「既然這樣,不如讓我來領導這些人吧。」
「我是警察局長,對付韋斯利家族的經驗比普通人更豐富。」
真是...
這時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
之前幹什麼去了?
調個兵都得商量半天,現在又這麼積極主動起來。
莊岩在心裡無奈地瞪了對方一眼。
臉上保持禮貌微笑回答:「以後再說吧,計劃改進後我再聯繫你。」
「行,那我就等你的喜訊了!」
隨後三人離開貧困區。
阿道夫半路上藉口有事先行一步離開了。
張安鼎一言不發地看著莊岩。
「老張,有問題你就直說吧。」莊岩主動開口。
「你說的那個計劃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沒聽提起過?」
張安鼎摸著下巴表情認真地說。
雖然感覺到莊岩似乎變了些什麼心思,但具體也講不清楚。
之前跟奧爾格爾聊天的時候就很模稜兩可。
不管怎樣打算也好歹該向自己這位前輩交待一下。
莊岩露出一個略顯苦惱的笑容,「實際上計劃還沒完全成型。」
經歷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後,莊岩心中的目標有所改變。
面對那些冷漠的警方。
一股莫名的決心在他心底升起——必須徹底剷除韋斯利家族!
讓所有人都看看,不是誰都能隨便欺負的。
「那麼你的最終目的有沒有改變呢?」張安鼎問。
「沒有,依舊是要阻止『紫金』流入市場,找到那宗謀殺案背後的黑手!」
以前因為自己身份的關係,總想儘量避免麻煩。
但現在看來!
既然這地盤上都是拳頭說話,
那為什麼不能輪到我莊岩稱王!
回到阿維尼家裡時依舊是簡單的清湯煮土豆。
莊岩對這種填飽肚子的食物已經很適應了。
學著張安鼎的樣子將土豆搗碎拌上各種調味料,
細嚼慢咽還挺有滋味的。
得知莊岩的目標後,張安鼎也就不再追問他具體的行動計劃了。
畢竟他對莊岩有信心。
「我在肖勒姆待的時間長,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我。」張安鼎提議。
這也算是能幫上的一點忙吧。
莊岩點了點頭以示感謝。
吃完晚飯,二人沉默著將桌上的食物掃蕩乾淨。
夜幕降臨,莊岩坐在院子裡幫忙燒水。
「八五零」旁邊的張安鼎望著夜空中的星星。
忍不住問道:「我不催促你,但飯後一直做家務到現在。
關於明天的事你想到解決辦法了嗎?」
也不知道莊岩究竟是如何做到如此冷靜鎮定,一點也不慌亂。
莊岩朝火堆添了幾根木柴,看著跳躍的火焰說:「一直都在思考中。」
「只是信息太多太雜,需要一點時間整理歸納才行。」
張安鼎關心詢問:「大概多久能夠完成?」
「或許還需要一天或兩天左右。」莊岩估計了一下。
與以往不同,這次任務涉及的信息更加關鍵。
包括韋斯利家族內部成員構成、裝備情況、「紫金」的儲藏位置及數量。
獲取這些可不是件容易事兒。
同時還要考慮到行動過程中可能面臨的危險。
僅靠幾名貧民窟的人假裝表演是不夠用的。
真正的戰鬥還得靠專業人士。
另外尋找可靠的盟友也很重要。
再加上現在已經放出消息想要跟韋斯利家族談判買賣事宜。
所有準備工作必須趕在他們反應過來前全部就緒。
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並不充裕。
每一個細節都至關重要,稍不留神就會釀成大禍。
「老張,除了韋斯利之外這裡還有更強硬的勢力存在嗎?」莊岩試探著問道。
「比他們還要強硬?」張安鼎皺眉,「你這是要玩什麼套路?」
莊岩先是點點頭緊接著又搖頭表示否定。
自己內心也在掙扎不知道哪種方式更為妥當。
依靠當地的武裝力量或許是個快速解決方法。
可是控制不好容易引火燒身。
他也考慮過尋求私人部隊的支持,
只怕來不及調配兵力。
究竟是否存在既快捷又安全的途徑呢?
莊岩眉頭緊鎖著,臉龐被火光照得通紅。
儘管無法揣摩莊岩真實的想法,但從他的表情來看顯然遇到了棘手問題。
張安鼎輕嘆一口氣。
鍋里燒開的熱水咕嘟作響。
莊岩將其倒出來放在一旁晾涼準備一會兒喝。
「明天我要親自去調查維茲利家族,否則後續工作無從談起!」
「我和你一起去!」
張安鼎立即響應道。
莊岩擺擺手:「探聽消息不需要夥伴同行,我自己足以應對。」
此行目的正是圍繞「紫金」這件物品展開調查。
另外那位遇害的查理森警官也是因此而喪命。
無論哪條線索都將指向韋斯利這個家族。
要想突破僵局唯有先搞清楚對手的實力再說!
莊岩猛地站起身來,拍拍大腿說:「就這麼辦!」
張安鼎看著莊岩堅定的眼神,剛想說什麼卻又停了下來。
確實是這樣……自己跟不上莊岩的節奏,要是拖了後腿可不好……
「好吧,明天我去找輛車,在外面接應你。」張安鼎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