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見鄭天陽在身上摸索,忽然想到鄭天陽身上根本沒有帶手銬。
來的時候,只知道給鄭天陽拿證件,竟然忘了手銬。
還是怪自己沒有考慮周全啊。
所以,他率先一步,擋在了鄭天陽的身前,語氣堅定地說道:「鄭隊,讓我來給他戴手銬!」
陸海的心思還是單純的,另外,他也是擔心鄭天陽的腿傷,擔心鄭天陽在和劉愛民的對峙中,腿傷復發,影響行動,所以,他才主動站出來,想要替鄭天陽完成戴手銬的任務。
鄭天陽心中一急,想要阻止陸海,可已經來不及了。
他本想直接走到劉愛民的身前,在劉愛民發動突襲之前,率先出擊,一把鎖住他的手腕,將他拿下,可陸海突然擋在他的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也讓他失去了先發制人的機會。
陸海沒有察覺到鄭天陽的急切,也沒有察覺到劉愛民眼底的陰狠,他拿著手銬,快步走到劉愛民面前,伸出手,就要去銬住劉愛民的雙手,嘴裡還冷冷地說道:「劉愛民,別耍什麼花樣,乖乖配合,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就在陸海的手,快要碰到劉愛民雙手的瞬間,劉愛民眼中的陰狠,瞬間爆發出來,他再也不偽裝了,臉上的悔恨和誠懇,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殺意和不屑。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猛地彎曲手臂,手肘狠狠朝著陸海的太陽穴,砸了過去!
太陽穴,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一旦被狠狠擊中,輕則昏迷不醒,重則當場死亡。
劉愛民這一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速度快如閃電,力道極大,而且,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幾乎是零距離,在這樣的距離之下,陸海根本沒有時間反應,更沒有時間躲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劉愛民的手肘,朝著自己的太陽穴砸來。
陸海的心中,瞬間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想要躲閃,想要後退,可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死亡的陰影,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他的腦海里,一片空白,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這下徹底完了,我竟然被這個老狐狸陰了!
然而,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劉愛民的手肘,快要碰到陸海太陽穴的瞬間,站在陸海身後的鄭天陽,反應極快,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陸海的後領,猛地將他往後拉了回來!
「唰」
劉愛民的手肘,落在了空處。
緊接著,鄭天陽的一個轉身鞭腿結結實實落在了劉愛民的身上。
「砰!」
劉愛民踉蹌的後退幾步,穩住了身形。
陸海被鄭天陽一把拉了回來,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才勉強站穩,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心臟「砰砰砰」地跳得飛快,幾乎要跳出胸膛。
他直到此刻,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心中不由的一陣後怕,一陣顫抖。
如果不是鄭天陽及時把他拉回來,他肯定會被劉愛民的手肘擊中太陽穴,到時候,他輕則昏迷,重則死亡,後果不堪設想。
「特麼的,真陰險!」陸海緩過神來,臉上瞬間布滿了憤怒,他咬牙切齒地盯著劉愛民,眼神里滿是殺意,忍不住破口大罵道,「劉愛民,你特麼的剛才一直在給我們演戲呢!你這個老狐狸,偽裝得可真像啊,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你竟然敢偷襲我,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劉愛民活動了一下身體,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他冷冷地看著鄭天陽和陸海,語氣傲慢地說道:「哼,跟我玩這套,你們還太嫩了!就憑你們兩個小屁孩,也想抓我?你們有這個本事嗎?剛才要不是鄭天陽這小子反應快,你早就已經昏迷在地了,還能在這裡跟我大呼小叫?」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鄭天陽,語氣里滿是詫異和疑惑:「鄭天陽,你小子,反應倒是挺快的,竟然能看穿我的計劃,還能及時救下他並發動攻擊。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這個腿有舊傷的小子,竟然還有這麼快的反應速度。」
鄭天陽冷冷地看著劉愛民,語氣冰冷地說道:「劉愛民,你暴力拒捕,罪加一等!不要以為我們兩個人,就抓不了你,今天,就算拼盡全力,我們也一定會把你拿下,帶你回警局,接受法律的制裁!你就死了這條逃跑的心吧!」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腿,感受著腿上舊傷傳來的輕微刺痛,心中暗暗警惕。
他知道,自己的腿傷,是一個隱患,不能長時間劇烈運動,否則,傷勢很可能會加重,到時候,他不僅無法幫助陸海,還可能會成為陸海的累贅。
所以,他必須儘快結束戰鬥,不能和劉愛民長時間纏鬥。
「少特麼的廢話!」陸海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被劉愛民偷襲的後怕,瞬間轉化成了濃濃的憤怒,他眼神兇狠地盯著劉愛民,雙手緊緊握成拳頭,「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這個老狐狸,讓你知道,背叛警隊,背叛我們,是什麼下場!」
話音剛落,陸海就率先沖了上去,身形如箭,朝著劉愛民猛撲過去。
他年輕氣盛,身體素質極好,爆發力極強,奔跑的速度很快,轉眼間,就衝到了劉愛民的面前,揚起拳頭,朝著劉愛民的臉上,狠狠砸了過去!
他的拳頭,又快又重,帶著呼嘯的風聲,顯然,他是真的憤怒了,想要一拳就把劉愛民打倒在地,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可他畢竟年輕,出拳雖然有力,卻缺乏技巧,很容易被劉愛民抓住破綻。
劉愛民看著陸海衝過來,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他絲毫沒有慌亂,反而顯得十分從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