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計算了一下，
三隻就是270萬。
比打巢穴核心給得還多。
這麼說，自己是不是可以就這麼一直刷下去？
「長歌！」趙凡喊了一聲。
李長歌從能量炮後面探出頭來，「凡哥！我看見了！三隻！」
「別打巢穴了！等他下一隻黃色品質的成型。」
李長歌應了一聲，又縮回炮塔後面。
趙凡轉身看向全息海圖，花苞內部的信號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密集了。
那幾個黃色光點被清掉之後，剩下的全是紫色和藍色。
最深處的信號還在往外涌，但速度明顯慢了，像是巢穴的能量被剛才那一波抽走了大半。
「小汐，裂縫裡面還有沒有黃色的？」
小汐立即說道，
「主人，有！不過，這個巢穴剛開始被我們打的受傷了，新的海獸生成速度不快。」
頓了頓，小汐又仔細感應了一會兒，
「主人，這個巢穴受的傷比我預想的重。
它現在的海獸產出速度，連全盛時期的一半都不到。而且它自己在緩慢修復，
但那個修復的速度……很慢，照這個節奏，要有段時間才能緩過來。」
趙凡聽完，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了。
慢，那就意味著刷怪的頻率低，賺聲望的效率也就跟著降下來了。
雖說一隻黃色幼鯊能帶來近百萬聲望，但如果半天才出一隻，
那還不如去掃幾個紫色巢穴來得實在。
於是他追問了一句：
「你探查一下，這附近還有沒有別的黃色巢穴？最好是那種沒有守衛的，我們換地方。」
小汐閉上眼，全息海圖在她意識中快速向外擴張，方圓數百里的海域逐一被掃描。
過了十幾秒，她睜開眼，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
「主人，500海里外確實有一個黃色巢穴。
但是有沒有守衛……我探不到。要靠近了才能知道。」
500海里？
以能量艦的速度，全速航行也得將近三個多小時。
跑那麼遠，萬一到了地方發現有守衛，而且是那種難纏的，
那這樣的話，半天就搭進去了，不值當。
這次的福利活動有個倒計時，今天下午6點就結束了。
趙凡沒有猶豫太久。「不走了。今天就在這兒刷。」
大家都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接下來的戰鬥，節奏反而慢了下來。
趙凡沒有急著去轟巢穴核心，而是讓李長歌把攻擊重點放在巢穴的裂縫出口上。
那些剛剛成型、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的幼鯊，剛從裂縫裡探出頭，就被打成了篩子。
但是藍色，紫色的多，黃色的太少，聲望在漲，但漲得不如預想中快。
巢穴的恢復速度比較慢。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小汐預估，要三個小時，這個巢穴才能完全恢復，
這麼說來，等待是值得的。
現在基本上，每20分鐘，才會有一隻黃色品質的幼鯊出來，
出來後，裂縫裡就要沉寂好一陣子，才能勉強凝聚出下一隻。
小汐預估，
等這巢穴完全恢復了以後，大約10分鐘內，就會出現一隻黃色幼鯊。
趙凡站在甲板上看著那巢穴，10分鐘一隻，這速度也太慢了，
他腦子裡忽然又冒出一個念頭。
巢穴能自己修復，那它靠什麼修復？能量。能量從哪來？
周圍海域的靈氣，還是它內部儲存的某種資源？
不管是哪種，既然它需要能量來修復，那如果有人給它「餵」能量呢？
會不會修復得更快？幼鯊出來的頻率是不是就更高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大家，
「你們說，春風化雨對這個巢穴恢復有用嗎？」
大家愣了一下。
他顯然沒想過把這玩意兒用在巢穴上。「凡哥，你是想……給它治療？」
「試試看。反正我們不虧。」
大家想了想，理是這麼個理，
於是，高靜走到船頭位置。
一道淡綠色的波紋從她掌心擴散開去，貼著海面往前蔓延，速度不快，但覆蓋的範圍很廣。
正是春風化雨。
系統沒有提示。
趙凡皺了皺眉。
沒有效果？
還是說春風化雨只對友方單位生效，巢穴不屬於友方單位，所以系統不認？
他想了想，換了個思路。「小汐，你探查一下，巢穴裂縫周圍的能量波動有沒有變化？」
小汐閉上眼睛感應了幾秒，然後睜開眼，小臉上寫滿了困惑。
「主人，能量波動確實變了。裂縫周圍多了一股新的能量，很溫和，正在往裡面滲透。
但巢穴本身沒有吸收它，那些能量就……堆在裂縫口子上，慢慢消散了。」
沒吸收，但也沒排斥。
堆在那兒？是能量不夠嗎？亦或是其他什麼原因？
趙凡盯著那道裂縫看了幾秒，腦子裡轉過好幾個念頭。
然後他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決定。
「小汐，能量艦往前靠。貼上去。」
小汐愣了一下，「貼上去？主人，那裂縫裡的幼鯊還沒成形，對我們沒有什麼攻擊，
但那巢穴的花瓣本身就會砸向我們，
基本上，它砸我們一次，我們就需要消耗一塊能量核心維持護盾。」
「那怕什麼，一塊能量核心而已，我們消耗的起。」
小汐張了張嘴，沒再問。
能量艦開始緩慢向前移動，船頭對準那個正在緩慢癒合的巨大花苞。
距離在縮短。三百米。兩百米。一百米。
船頭離裂縫已經不到五十米了，那個裂口的邊緣能看得清清楚楚。
暗黃色的肉質層向外翻卷著，表面的紋路還在緩慢流動，
但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像一條快要乾涸的河流。
裂縫深處有光在閃爍，忽明忽暗，像某種生物在喘息，
又像是有什麼海獸會隨時衝出來一樣。
趙凡站到船頭最前端，伸出手掌對準那道裂縫。
春風化雨。
這一回他沒用高靜代勞，自己施展了出來。
綠色的波紋從他掌心炸開，比高靜那一道更寬更濃。
波紋像潮水一樣湧向裂縫，撞在翻卷的肉質層上，從邊緣漫進去，
裂縫邊緣的肉質層在觸碰到綠色波紋的瞬間，猛地顫動了一下。
不是排斥，是吸收。
它們在吸收春風化雨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