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
再三確認他們是一起消失的後,夜傾蘭一臉懊惱。
沒吃上大瓜的懊惱。
她為什麼要親自跑一趟啊,明明可以發消息搖人的。
現在好了,人是搖來了,但是人家轉移戰場了……
魚樂神見夜小妹這樣,上前想勸說幾句。
然而她一動。
夜傾蘭也動了。
反手就是一句:
「你為什麼不阻止他們?」
「啊?我?!」
魚樂神面對夜傾蘭無理質問,一時間有些懵逼。
那三個人里有兩尊女仙帝,一位糾纏不清的界外太陽。
不說能不能阻攔。
試問誰敢阻攔他們?
誰來了都不好使啊。
一旁的魚樂飲冷不丁開口:
「夜傾蘭,我看你是有些神志不清了,讓我姐去攔住陛下他們?誰攔得住,你攔得住嗎?」
「你不要沒事找事!」
魚樂飲在未央宮的地位雖然在夜傾蘭之下,但她可一點都不怵夜傾蘭。
給夜傾蘭面子才叫她一聲曦王殿下,但不給面子那夜傾蘭就只是個沒什麼出息的夜家么妹!
魚樂飲可是夜傾凰的玩伴。
她們曾經聯手對這夜家么妹施展過混合雙打之術。
魚樂飲此話一出。
夜傾蘭瞬間就理智回歸了,哈哈笑道:「樂飲姐說的對,我就是……跟神姐開個玩笑嘛。」
魚樂飲瞧見夜傾蘭那充滿了睿智的小眼神,想了想說:
「如果你真想看的話,為什麼不給你姐發個消息,讓她捎你過去?」
夜傾蘭怔了怔,
「對啊,我可以讓……不行不行,萬一她遇上了什麼糟心事,拿我當出氣筒怎麼辦。」
「樂飲姐,你不要害我!」
喲呵!
魚樂飲眉頭一挑,暗道曦王殿下這次居然學聰明了。
夜傾蘭說的不錯,占星仙帝明顯是來挖牆腳的,從之前陛下的生氣領域來看,或許已經有了進展。
雖然魚樂飲不認為孤家寡人的占星仙帝能挖走她們的外務大總管,但相比較陛下,占星仙帝還有一個強項,無恥。
但是無論會發生什麼,這都是那三個人之間的較量,夜傾蘭一個小蝦米貿然插足肯定是討不了好的。
然而魚樂飲卻是低估了夜傾蘭。
這傢伙剛剛說完怕挨揍,就給老姐發了消息。
…
「姐姐,姐姐,你們現在在哪裡呀,帶我一個唄,我將與你並肩作戰!」夜傾凰看到老妹發來的消息,突然笑了。
她們並沒有被某人帶到某個不可知的地方,反而回到了未央宮裡。
鳳羽打量著來過無數次的未央宮,忽然瞥見夜傾凰笑了,
「我們上了他的當,你還笑的出來?」
沒錯,她們是被轉移到了更合適的地方,但是轉移她們的那位卻不見了。
或者說跑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對好閨蜜有了共同的敵人?
不。
此刻的她們相對而立,隱隱有對峙之勢。
「我笑你鳳羽少智!」
夜傾凰說。
鳳羽也笑了,回道:
「如果我少智,那跟我站在一起的你算什麼,連自己下屬的想法都猜不到,你夜傾凰也是無謀之輩!」
夜傾凰搖頭道:
「不,未央宮是我的地盤,我的人只是將我送回家而已,真正被耍的人是你……」
「夜傾凰,這話你說出來自己信嗎,騙騙自己得了。」
「要不,找個機會把他綁起來教育一番?」鳳羽又提議道。
夜傾凰指著她,贊同道:
「好主意!你什麼時候動手,記得跟我說一聲,我通知我家外務大總管幫忙。」
鳳羽:「……」
「我看你多少有點問題!」
「呵呵,有問題的人不是你麼,我的人什麼時候要輪到你來教育,還當著我的面說,沒動手我已經是看在多年好閨蜜的份上很克制了。」
鳳羽也氣笑了,雙手一攤道:「你要這麼胡攪蠻纏,那我也無話可說。」
「那就這樣吧,你哪來回哪去,想留在我未央宮住一段時間也可以,去找魚樂飲幫你安排…別打擾我睡覺!」
夜傾凰轉過身去。
鳳羽沉聲道:
「且慢!」
「你那顆破球,不解釋一下嗎?」
夜傾凰轉回來,微微凝眸,忽而展顏笑道:
「我這顆可不是什麼破球,你那顆才是。」
說罷,夜傾凰手上一顆金紅色球浮現。
「我這顆是真正的至臻太陽球。」
鳳羽的手上也出現了一顆幾乎一樣的球。
但二者天差地別。
一個是偽至寶,一個是正兒八經的至寶。
看著夜傾凰那顆正版至臻太陽球,鳳羽心裡罵罵咧咧。
我艹,葉逢時,你給我拿好的啊,我的是半成品,給夜傾凰的成品是什麼意思?
鳳羽都想順著紅繩追過去打人了。
夜傾凰看到好閨蜜這嚴肅的小表情,微笑道:
「你怎麼不笑了?要跟我對拼一下,看看誰的才是正品嗎?」
「無聊。」
鳳羽主動收起了半成品至臻太陽球,畢竟再顯擺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總不可能真跟夜傾凰火拼吧,那就不是自取其辱了,會演變成奇恥大辱……
鳳羽心中已然將這筆帳記到了某人的頭上。
不過,心靜下來後,鳳羽不斷回想起某人的點點滴滴,暗道那傢伙不是個肯吃虧的主啊,不應該會白白送夜傾凰一個正版太陽球……
「你拿什麼換來的這顆球?!」
鳳羽忽然質問道。
夜傾凰笑容有那麼一絲絲的不自然。
我拿什麼換的?拿球換的!
你說你大方?老娘偏要比你大方。
夜傾凰沒有要說出來的意思,只道:「什麼也沒有,這是我家外務大總管孝敬我的……」
鳳羽不清楚夜傾凰的「以大雷擊碎黑暗」,直言道:
「我、不、信。」
「愛信不信,我沒有義務向你說清楚。你再這麼鬧下去,我可要請客了。」
夜傾凰說著,也收起了她的正版至臻太陽球。
換球一時爽,但現在想起來也是有點後悔,她覺得自己還是要少了。
鳳羽眼見套不到話,只能打回感情牌:
「小凰,我們可是多年的絕世好閨蜜,你真的要因為這一顆破球……」
……
與此同時。
始作俑者葉逢時已經遠離了未央宮,遠離了「災難」現場。
他是說換個地方說話,可沒說他自己也會在。
兩個女至尊鬥法。
他站在那裡能做什麼?
吸引火力,讓她們好閨蜜統一戰線,為她們的姐妹情深做貢獻嗎?
至於好閨蜜因為一個男人大打出手,互相撕逼的戲碼……
這要是兩個普通女人還有可能發生。
可那是兩位女至尊!
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女至尊,還是絕世好閨蜜。
哪怕這兩人真有矛盾那也不會當著別人的面,最起碼不會當著他葉逢時的面翻臉。
葉逢時也沒有這麼大的臉。
從他的視角來看,最好的方式真就是溜之大吉。
你們吵你們的,我就不奉陪了,瓜我也不吃了。
這瓜不保熟,隨時都會炸。
……
(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