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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被太子強取豪奪了(29)

2026-09-05 07:49:33 作者: 植物殺手

  一群人烏泱泱涌了進來。

  李清徊很快就被救下來了,景佑安雙手緊緊抓住他,身體不停顫抖,雙眸里猩紅一片,面色恐懼又憤怒,扭曲的不成樣子。

  他狠狠盯著李清徊,嘴巴張張合合,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將人狠狠擁入懷中,一把拉開李清徊的衣領,狠狠咬在李清徊肩膀上。

  景佑安是真的動了怒,下嘴毫不留情,像是要生吞活剝了李清徊一般。

  「啊,你放開我,」李清徊掙扎著,雙手去推景佑安,「疼,你快放開我。」

  李清徊一個勁喊疼,景佑安卻像是沒聽到似的,牙齒依然在用力,很快他就嘗到了鮮血的味道。

  原來清徊的血不是甜的,而是又苦又澀的。

  李清徊見他不肯鬆口,便也閉緊嘴巴不出聲了,兩人就這麼緊緊擁抱在一起,不動彈不說話,像是雙雙死掉了一樣。

  屋裡的下人們全都低下了頭,大氣都不敢喘,他們知道太子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嘗到血腥味後,景佑安便放開了李清徊。

  白皙光滑的肩膀上,赫然多了一圈整齊的牙印,那牙印深深嵌進白玉般的肌膚里,像是打上了什麼印記一般。

  幾顆紅艷艷的血珠涌了出來。

  白色和紅色相互映照,曖昧又旖旎,如紅梅映雪,又如潑墨牡丹,瞬間就勾起了景佑安心中的另一股火氣。

  這股火氣不是怒氣,而是源自於身體最原始的欲望,只有用他懷裡這個人才能疏解。

  景佑安抱起李清徊:「出去。」

  

  屋內的僕從立即低著頭退了出去,劉集走在最後,他順手關上了臥房的門。

  景佑安的慾火剛一升起李清徊就感覺到了,他立即掙紮起來,大喊道:「放開我,景佑安你放開我。」

  景佑安寒著一張臉:「放開你要做什麼?要再去自縊嗎?」

  他鳳眸低垂,俊美的臉上無悲無喜無怒無驚,什麼表情都沒有,空白的讓人可怕。

  那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

  他越是平靜,就表明接下來的暴風雨更加猛烈。

  李清徊冷笑一聲:「你把我關在這裡,讓我成為全天下的笑柄,我現在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全天下的笑柄?」景佑安怒極反笑,眸中一片悲涼,「李清徊,孤在你面前伏低做小低三下四,把你捧在手裡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可謂是極盡溫柔之能,難道這一切在你看來都是笑柄?」

  李清徊怒道:「景佑安,你對我好我就一定要接受嗎?我問你,要是有人對你做這一切,你會感激他嗎?」

  「你不會,」李清徊喊道,「你不但不會感激他,你還會直接弄死他。」

  「你不能接受這些,憑什麼我就要接受!」

  景佑安將人放在床上,立即便欺身而上,他一隻手輕而易舉就將李清徊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另一隻手抬起李清徊的下巴,深深凝視著這個讓他愛得不行又恨得不行的男人。

  「清徊,你說憑什麼呢?」景佑安面無表情說道,「就憑我是景佑安,你是李清徊。」

  「我們兩人天生就是要在一起的。」

  說完,他對著那肖想許久的雙唇狠狠吻了上去。

  *

  一吻結束,李清徊身上腰帶散落衣襟大開,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胸膛。

  景佑安鳳眸盯著李清徊,心中的戾氣不但沒有消散,反而又滋生了不少。

  李清徊,我對你這麼好,連太子的尊嚴都不要了,巴巴捧著一顆真心遞到你面前,你卻連看都不看一眼,還把我的這顆真心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個稀巴爛。

  為什麼?你寧肯去死,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只要你喜歡我一點點,哪怕只有米粒那么小的一點喜歡,我都會心甘情願把所有一切甚至是江山都捧到你面前的。

  你為什麼就不肯喜歡我呢?

  李清徊氣喘吁吁,一雙桃花眼都變紅了,憤恨地盯著壓在他上方的景佑安。

  「清徊,你喜歡我一點好不好,」景佑安呢喃道,「只要你喜歡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著他便伸手除去李清徊身上的衣服。

  「景佑安,你個混蛋,」他掙扎了兩下,卻沒能掙開景佑安手掌的桎梏,「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景佑安手上的動作不停:「清徊,你儘管叫,外面可是有不少人呢,你叫的越大聲,他們就聽得越清楚。」

  李清徊咬著牙:「混蛋。」

  「我只對清徊混蛋。」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已經不是李清徊能控制的了,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李清徊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眼神也變得恐懼了起來。

  景佑安退去李清徊身上所有的衣物,接著又脫去自己的衣物,他在李清徊嘴角親了親。

  「清徊,我說過等我們大婚之日,我才會要了你,今日我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不會做到最後的。」

  *

  快中午時,景佑安才放過了李清徊。

  儘管他沒做到最後,可和全部都做了也沒多大區別了。

  李清徊一頭如墨般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鬢角微微有些汗濕,眼神看向虛空一點,裡面一片空洞。

  為什麼?為什麼他又要經歷這一切?

  為什麼他總是要遇到這種變態?

  這種變態什麼時候才能死絕?

  李清徊恨極了景佑安,一口咬在景佑安手臂上。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很快就嘗到了血液的味道。

  景佑安卻像是沒感覺到似的,沒有喊叫也沒有顫抖,而是沉默著收緊了手臂,將懷裡的人抱的更緊。

  *

  景佑安穿好衣服打開門走了出去,對著守在院子裡的劉集吩咐了幾句,便重新回了臥房。

  李清徊依舊雙眼空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景佑安在床邊坐下,握住李清徊的手,聲音溫柔:「清徊,今日之事雖然是你自己的主意,那些伺候的下人卻也有錯,若不是他們疏忽大意,清徊也不會找到機會自縊。」

  「那些在你身邊伺候的人,每人打五十板子,全部送去莊子上。」

  李清徊聞言猛地坐了起來,錦被從他身上滑落,露出一片光滑的肌膚來。

  此時那如玉般的肌膚上遍布著青紫的痕跡,像是雪地上盛開了朵朵旖旎的鮮花,看起來色氣的很。

  景佑安的眸子又暗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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