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大美女!】
【好漂亮的大姐姐!】
【我的魂兒都要被勾走了!】
【這個副本里還有這等好事嗎?】
【美女姐姐和老婆站在一起真是養眼!】
【嘿嘿嘿!老婆!嘿嘿嘿!兩個!】
女人嬌柔嫵媚的聲音幽幽地響起:「不錯,居然能識破我的線。」
蘇予尋警惕的看著這個女人,他的目光突然集中在了女人的大腿上。
女人的右腿外側,白皙細膩的皮膚上,一個青色的拳頭大小的山羊紋身赫然在目。
山羊頭頂著兩個彎曲盤旋的巨大羊角,瞪著一雙凸起的大眼。
蘇予尋篤定的開口:「你是色慾。」
色慾對應的動物正是山羊。
色慾從高處跳下,輕巧的落在地面上,走到蘇予尋面前說:「太難聽了,我叫阿斯蒙蒂斯,你也可以叫我小阿。」
聲音像帶了鉤子。
蘇予尋看著女人,突然璨然一笑。
他薄唇上挑,精緻的眉眼微彎,桃花眼中蓄滿惑人的溫柔,俊秀的五官顯得恰到好處。
蘇予尋聲音輕柔的說:「那麼,美麗的小阿,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
饒是阿斯蒙蒂斯都為眼前的美色痴迷了一瞬。
她反應過來,用手中的煙杆嘴挑起蘇予尋的下巴,略帶慵懶的調笑說:「真是個矛盾又有心機的美人呢,不過姐姐我喜歡。」
【哈哈哈,主播這是美男計套話失敗了嗎?】
【兩個魅惑系在這對著炫技。】
【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兩個老婆,嘿嘿嘿!】
溫潤冰涼的玉石貼在蘇予尋光滑的下巴上,他眼神轉冷,剛想把臉別過去,就聽門那邊傳來一聲巨響。
圖書館的門被從外面暴力破開,一個男人出現在門口。
蘇予尋和阿斯蒙蒂斯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暴怒的眼神停留在蘇予尋被挑起的下巴上,他的眼中帶著戾氣,嘴上卻笑著說:「你們在幹什麼呢?」
語氣中帶著幾分瘮人。
阿斯蒙蒂斯收回手,又抽了一口煙杆,嘴唇包裹住剛才碰過蘇予尋的地方,深吸了一口,對著蘇予尋的臉,噴出了一口青色的煙霧說:「幹什麼你不是看見了嗎?」
聲音依舊魅惑,卻多了分難以察覺的不耐。
青色的煙霧飄到蘇予尋的臉上,並沒有什麼不適。
但蘇予尋還是謹慎的閉氣,沒有吸入一點。
暴怒掛著的嘴角放下,俊美的臉面無表情,二話不說就向著阿斯蒙蒂斯攻去。
阿斯蒙蒂斯見狀,立刻後退,離開蘇予尋身邊,怒斥道:「你沒事發什麼瘋?」
暴怒撲向旁邊倒了的桌子邊,空手憑藉蠻力拽下一條桌子腿,向著阿斯蒙蒂斯襲去。
阿斯蒙蒂斯左右躲閃,略顯狼狽,在心裡瘋狂怒罵。
七罪里最瘋的就是他,她可不想跟這條不要命的瘋狗打!
她手中絲線交織,衝著暴怒而去,將他縛在原地。
暴怒一時間動彈不得,他看向阿斯蒙蒂斯的眼中充滿了殺戮。
阿斯蒙蒂斯被他看得心裡一驚,隨即她覺得生氣又丟臉,大聲怒吼道:「你不去殺你的人,來我這搗什麼亂?」
暴怒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馮宇後,又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阿斯蒙蒂斯,眼中帶著嘲諷。
「……草!」
阿斯蒙蒂斯霎時明白了暴怒的意思。
蘇予尋不知道同為七罪的兩人,為什麼會突然打起來,他也不想知道。
趁著兩人打鬥的時候,蘇予尋轉身朝著大門的方向跑去。
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魚。
突然,蘇予尋的手腕被人緊緊拽住,他回頭一看,發現居然是暴怒。
暴怒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了阿斯蒙蒂斯的絲線,到了蘇予尋身邊。
他臉上笑眯眯的,一個用力將蘇予尋甩到了旁邊的書架側面。
還沒等蘇予尋站穩,幾條柔軟卻又堅不可摧的透明絲線就纏在了蘇予尋的身上,將他禁錮在書架上,動彈不得。
蘇予尋看著打得如火如荼的兩人,臉色鐵青,咬著牙吐出了一個字:「……草!」
【嘖!這句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我頭一次聽見主播罵人哎!】
【哈哈,你們兩個打就打,哈哈,把我們主播釘在這算怎麼回事兒啊?】
【主播的表情恨不得刀了這兩個!】
【真是太倒霉了,手動為主播點蠟!】
【他們要對我的老婆幹什麼?怕怕!咬手指.jpg】
阿斯蒙蒂斯被暴怒一棍子打在腰上,她後退幾步,腰間瞬間一片青紫。
這條瘋狗!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
她捂著腰間的傷,感覺時間要到了。
她瞪著暴怒,咬著皓齒恨恨地說:「你自己瘋吧!老娘不陪你玩了!」
說完,轉身向著門外飛奔而去。
暴怒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的意思。
他轉過身,向著蘇予尋走來,眼神興奮,臉上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寶貝兒,我說過我會再來找你的。」
蘇予尋看著男人一步一步的走過來,腦中頓時警鈴大作。
在阿斯蒙蒂斯消失之後,蘇予尋身上的絲線也跟著不見了。
此時,暴怒和蘇予尋只有兩步之遙。
蘇予尋手中紅月出現,毫不客氣的向暴怒砍去。
暴怒見著快要落到眼前的紅月不躲不閃,空手抓住紅月的刀身前端,他的手心瞬間出現一道血痕。
他全然不在意,手上用力握緊紅月,野蠻地將紅月從蘇予尋手中拽走,扔向了遠處。
蘇予尋根本抗衡不了暴怒的力量,他握著紅月的手還在微微地發麻顫抖。
蘇予尋後背緊貼著書架,退無可退。
他全力出拳,迅猛地向著暴怒的臉上砸去。
暴怒穩穩地接住蘇予尋的拳頭後,轉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扣在頭上。
還沒等蘇予尋那隻空閒的手有所動作,就被暴怒的另一隻手抓起,交疊按在了頭頂。
暴怒單手按著蘇予尋的雙手,和他面對面緊貼,在他的耳邊愉悅地笑著說:「你還有什麼本事嗎?」
蘇予尋撇過臉不去看他,手上用力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暴怒的束縛。
暴怒看著蘇予尋臉上的傷口,眉頭緊皺。
他的嘴唇貼近,伸出艷紅的舌頭,不顧蘇予尋的反抗,輕柔地在傷口上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