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硯!我真的求你,今晚能不能不要做?」
看著霍心夏眼眶的淚霧,霍霆硯心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很輕,卻無法忽視。
沉默靜謐,看著女孩泛紅的眼睛,他打破沉默,「再回答我一遍,回不回霍家?」
這是他的『心軟』,看她識不識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邪魅又狂冽的眸,看著淚水滑落楚楚可憐,就是不鬆口的霍心夏。
笑了,笑得有些涼薄,更將一絲黯然掩藏的極好。
「繼續脫!脫得一絲不掛!」
他給她體面,她不要,那就別怪他!
霍心夏咬著下唇,承受著男人玩味又灼熱的目光。
她閉著眼,如他所願。
霍霆硯眸沉如墨,渾身緊繃,卻按兵不動。
看著霍心夏埋頭蜷身,環緊雙腿,肩膀劇烈顫動,一聲不吭。
車內空氣卻被一陣淡淡的清甜味瀰漫,那是女孩眼淚的味道~
許久~
他依舊只是注視著她一直抖動的肩膀,沒有動作,指尖卻在收緊,直至泛白。
或許是哭得太久,霍心夏哽咽吸鼻子的聲音漸漸忍不住,嚶嚀的傳進霍霆硯的耳中。
他也終於有了動作,長腿往後帥氣一跨時,脫下西裝,直接將她包裹住,也遮住了那春光無限好的美軀,並抱進了懷裡。
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她的眼淚,對他奏效。
唇細碎的吻著她鬢角,是他無聲的安撫。
霍心夏不知是真哭傷心了,還是所有委屈全涌了上來~
抱著霍霆硯的腰,將臉埋進男人懷裡,哭聲也由隱忍抽抽噎噎,漸漸失控成嗚咽抽泣。
「嗚嗚嗚嗚~」
他手順著女孩柔順的長髮,異常溫柔的安撫著,唇依舊不停的吻著她,沒出聲,只是眸尾泛著淡淡幾乎不可捕捉的紅痕~
不知哭了多久~
直到霍心夏哭得上氣不接下手,哭到整個人都虛軟了下來,枕靠在男人胸膛,抽抽搭搭。
霍霆硯垂下眸,看著懷中女孩哭得鼻尖都紅了,眼睛閃著晶瑩剔透的淚珠,他吻落在她額頭許久~
聲音極啞又溫柔的又重複問了一問,「跟我回霍家~」
霍心夏哭聲梗了一秒後,全數戛然而止,沒說話。
但男人的視角,看到的是她依舊倔犟抿緊的唇,強制自己不再哭出聲。
他冷聲再度響起,「你以為住在外面,就能改變你已經是我的人的事實嗎?」
還是她以為三年一至,他會放過她?
她就是清白之身,自由之身了?
他要告訴她,不管三年,還是三十年,或者三百年,甚至三千年,三萬年,他都沒準備放她走,她是不是會哭得更大聲,更傷心,昏厥過去?
他苦澀一笑,絕對有這個可能。
但他不會改變主意!
哪怕她只是他復仇的一顆棋子,他也沒準備放過她!
她願意,他也許會溫柔占有她一輩子!
她不願意,他就暴戾的強占她一輩子!
沉默了在此刻震耳欲聾,又煎熬~
直到霍心夏打破沉默,聲音因哭泣而嘶啞:
「三年一到,你會放我走嗎?」
話音剛落,男人的笑意從她頭頂傳來,甚至枕靠的胸膛都在微微震顫,顯然這笑有多低沉,卻磁性好聽。
他笑著回她,「你猜?」
而這聲略帶輕佻的反問,在霍心夏聽到,卻像是在嘲諷。
「你不會。」
霍霆硯沒有回答,唇角依舊掛著魅惑的弧度,只是眸底卻深不見底。
沒聽到回答,霍心夏也沒有抬頭。
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或許她也無比清楚,他的沉默是默認,他將她當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
接下來霍心優四天的高考。
霍霆硯都沒有再出現!
「哇塞~終於考完了~解放了~」
看著帆布袋一扔,往自己床上一躺,伸著懶腰的親妹,霍心夏微笑。
腦海不禁回想起四天前那晚的車上。
霍霆硯沒有強行要她,只是幫她將衣服又一件件穿了回去~
她想婉拒,卻被男人冷睨的眼神什麼動作都不敢再有~
任他
(過程已刪除)
現在想起,霍心夏既羞澀,又頭皮發麻。
游神的,連親妹跟自己說話,她都空耳沒有察覺。
「姐~」
霍心優見親姐不理會自己,起身走了過來。
又喚了一聲,「姐~」
霍心夏依舊思緒飄飛,直到親妹手往自己眼前揮了揮,她才愣然回神。
「啊?」
「啊什麼?姐,你在想什麼?臉色怪怪的,又紅又難為情,還有點少女懷春……」
話未說完,就被霍心夏打斷。
「什麼少女懷春?你知道懷春是什麼意思嗎?」
霍心優雙手往胸前俏皮一疊,「是~我是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但不代表沒吃過豬肉,就沒見過豬跑,分明是你心裡有鬼~」
「我能有什麼鬼~」
霍心夏直接否認,乾脆的語氣將心裡的那一絲心虛掩藏~
「對了~好像很久沒看到你家那位顧先生了,他人了?該不會移情別戀了?」
霍心優疑惑問著,不待親姐回答,她又自問自答,「不可能~我姐這樣的大美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他還不當寶貝一樣愛著,好意思移情別戀。」
霍心夏微笑打趣,「你這是誇我還是誇你自己?」
「哈哈~忘了,我們是孿生姐妹,雙胞妹,長得一模一樣,小時候連爸媽都認錯過~」
看著抱著自己撒歡的親妹妹,終於高考完了,珀斯之行,也該提上日程了。
霍心優忽然想起什麼,「姐~我一直很好奇,你說霍霆硯是怎麼分辨出你跟我的?無論我們是不是一模一樣的打扮,他都能一眼認出你。」
這一點,霍心優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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