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套?
她與他做,霍霆硯除了第一次做的時候沒戴外,後來次次都做了措施。
她也奇蹟次次沒過敏。
霍心夏好奇拿起那幾乎隱身在洗漱台上的黑色塑料小口袋。
上面什麼文字也沒有。
難道是~
「定製?」
霍霆硯是她貼身保鏢,知她過敏,不奇怪。
疼惜?
善意?
她怎麼就那麼不信,這狗男人,對她有善意與疼惜了?
恨不得次次讓她『死』他身下。
最重要,那樣心思縝密又殺伐決斷的男人,他要有良心,她也不會淪落至要當他金絲雀的這種地步。
他對她有狠心,她信。
有良心或者善心,她打死也不會信。
只是定製保險套,讓她不過敏這一點,對於兩人如今這樣尷尬的關係,屬實過於曖昧了~
霍心夏聞了聞自己的肌膚,上面不僅沒有反覆大汗淋漓的黏膩感,還沒有味道~
像是洗過澡,難道那狗男人上著班,又特意進來給她清理了身體?
——
正當她思忖間。
浴室門被輕輕推開。
霍心夏下意識轉眸,看向來人。
有那麼一瞬,她感覺他眸色深了一分,還有些灼然。
卻根本不待她細辨,已恢復成人前冷欲難攀模樣。
果然,穿起褲子不認人,是男人的天性。
霍霆硯看著她指尖拿著撕開的黑色小口袋,「這麼喜歡?那今晚你幫我戴~」
聽著男人戲謔的聲音,她小臉緋紅,手垂了下去,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弄好出來。」
他說完,退了出去,難得貼心的拉上了浴室門。
霍心夏甩了甩不該多想的思緒,才發現,洗漱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副嶄新的洗漱用具,還是——
她喜歡的純色。
——
待她再次走出浴室,休息室並沒有霍霆硯頎長的身影。
沙發上倒多了一個精緻的盒子。
霍心夏打開,裡面正工工整整躺著一套嶄新的內衣褲,和純白連衣裙。
她沒有多想,快速換上。
尺寸依舊出奇的合適,二筒也依舊嚴絲合縫。
卻在拉裙子拉鏈時,被頭髮卡住,頭皮微微一絲扯痛。
「我來~」
霍霆硯聲音響起的那一秒,修長指尖已經覆在她手上。
她神情一凜,觸電般抽回手。
他沉了沉眉,沒有阻止,「笨手笨腳。」
聲音冷冽,指尖動作卻溫柔,細緻的將她頭髮弄出卡鎖,指腹往上頂,拉鏈緩緩拉好。
而那輕微的拉鎖聲音,卻像電流一樣,將霍心夏神經拉扯著。
更在兩人之間,結著蛛絲般若有若無的情愫……
直到拉好鎖鏈,她被霍霆硯一個板身,面向他。
四目相對,誰都沒有主動開口。
霍霆硯:「沒什麼想問我的?」
比如定製保險套的事?
她搖了搖頭。
他眸底一沉,直接咬住那倔強惹人生氣的小嘴~
「唔~」
霍心夏沒有躲,輕易被男人攻陷唇舌,懲罰性的兇猛纏吻。
又不知自己哪句話惹來這個喜怒無常的大魔王了。
承受著,直到男人一記深吻,她快力竭時,才被放開。
霍霆硯看著喘息不穩,臉頰通紅的小女人,伸手將她抱緊懷裡。
好一會兒,等她氣息緩了過來,才鬆開。
「回霍家。」
霍心夏依舊是倔強的,抿緊唇不鬆口,也不回應。
昨晚無論男人怎麼強要她,用什麼難為情的姿勢逼她,都沒有失了她最後的底線。
他用力一分強扯,像是撒氣般,將她牽出辦公室。
已經下班,頂層早沒了職員,連陸晟這特助也不在。
進了專屬總裁電梯,直到一層。
甚至上了車,一路上,進了霍宅。
吃過晚餐,他去了書房,她進了他主臥室。
兩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個字。
霍心夏也沒看他,也不想關心。
已經做好準備,接下來晚晚被他折磨。
——
「唔~」
深夜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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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你——」
他是什麼時候從書房回房的?
她明明記得,洗漱完畢後,他還沒從書房回來,她索性就坐在沙發上等著。
等著等著,困意越來越重,強撐了幾次後,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怎麼?懷疑我的男性功能?」他幾乎咬著她唇,「放心,今晚停不下來~」
聽出男人聲音低沉,她慌然的搖頭,「不不不~我沒有挑釁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關心你的身體。」
霍霆硯眸底一瞬微怔,隨即唇角隱著一絲暗喜的弧,聲音有了溫度:
「真的關心我?」
霍心夏沒有猶豫,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
但她心裡很清楚,不是關心他身體,是關心她自己。
她撐不住男人那鋼鐵般的腰了,能少一次算一次,反正他們的契約也是按晚算的,不是按次數。
不然真連著這樣做六天。
他怎沒怎麼樣,她不知道。
但她別說有沒有力氣逃跑,連走路都要成問題了。
以為她垂著眸是難為情,他吻溫柔落在她眼睛。
「做完,就休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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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