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的厲染顏,小名雲朵,人如其名,活潑得像朵飄忽不定的小雲彩,精力旺盛,主意最多。她正試圖教比她還小很多的薄顏玥(玥玥)把積木壘得更高,嘴裡還念念有詞:「玥玥妹妹,你看,這樣……哎呀!」積木塔倒了,她自己也笑得最大聲。
同樣是五歲的霍煙瀅,小名瀅瀅,則完全相反。她遺傳了母親顧慕煙的精緻,性格卻沉穩得像個小大人。她安靜地坐在薄司辰(辰辰)旁邊,看著辰辰擺弄一個複雜的益智鎖,偶爾才會伸出小手,輕聲指點一下:「辰辰弟弟,這裡,轉一下。」
霍煙沐比姐姐瀅瀅小兩歲,三歲的他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年紀,跟在哥哥姐姐們後面跑來跑去,自得其樂。
盛慕染家的另外兩個寶貝——三歲的厲錦炎和兩歲的厲染柔則在一旁的軟墊上玩著屬於自己的玩具,晴天試圖把月亮手裡的娃娃拿過來,月亮緊緊抱著不撒手,小嘴撅著,眼看「爭端」將起。
顧慕煙和盛慕染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孩子們,時不時低聲交談,目光卻敏銳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她們的出現,不僅帶來了熱鬧,也無形中增加了別墅的「干擾項」,讓潛在的危險更難鎖定目標。
而此時,潛入者阿忠,正如同暗夜中的影子,悄無聲息地避開了外圍的安保,藉助別墅外茂密的觀賞植物,貼近了遊戲室敞開的落地窗邊。他屏住呼吸,透過縫隙觀察室內的情況,試圖摸清孩子們的具體位置和守衛的換班規律。
就在他全神貫注之時,正在「指揮」壘積木的雲朵(厲染顏)眼尖地瞥見了窗外灌木叢中一絲不自然的晃動。她歪了歪小腦袋,沒有任何害怕,反而大聲地、用她特有的調皮語氣指著窗外喊道:
「瀅瀅你看!外面的花花在動哎!是不是有大狗狗躲在裡面想跟我們玩捉迷藏呀?」
她這一嗓子,清脆響亮,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沉穩的瀅瀅(霍煙瀅)立刻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小眉頭微微蹙起,她沒有像雲朵那樣天真,而是下意識地往辰辰和玥玥身邊靠近了一點,做出了一個保護的姿態。
顧慕煙和盛慕染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警覺起來。盛慕染不動聲色地起身,假裝去倒水,走向了通往露台的門口。顧慕煙則笑著對孩子們說:「可能真的是風哦,或者是小鳥。來,我們繼續玩玩具吧!」同時,她放在身後的手,已經快速按動了連接保鏢的緊急呼叫器。
窗外的阿忠心裡一驚,沒想到會被一個孩子無意中點破行藏。聽到雲朵的話和室內瞬間變化的氛圍,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立刻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向後縮去,迅速消失在綠植深處。
保鏢們迅速趕到,在花園裡進行了細緻的搜查,雖然沒能抓住滑溜的阿忠,但加強了警戒,並確認了沒有其他隱患。
危機在孩子們的嬉鬧聲中,被無形地化解了。
盛慕染走回來,對顧慕煙微微搖頭,意思是人跑了。顧慕煙鬆了口氣,摸了摸湊過來的雲朵的頭:「我們雲朵眼睛真尖!」
雲朵得意地揚起小臉,而瀅瀅則安靜地繼續陪著辰辰玩,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這一次,唐晚玉的試探,敗在了一個五歲調皮小女孩無意中的「發現」,和一群母親超乎常人的警覺之下。而別墅內的溫暖與歡笑,依舊繼續,仿佛從未被陰影打擾。
司慕伊和司慕傾提著幾大袋精緻的點心和水果走進遊戲室時,剛好聽到顧慕煙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說真的,剛才那一下,我這心裡現在還有點後怕。」她看向窗外已經加強巡邏的保鏢身影,「要不是雲朵眼睛尖,我們都沒注意到外面……」
盛慕染摟著玩累了靠在她腿邊的月亮,語氣沉穩但眼神銳利:「唐晚玉真是瘋了,手伸得這麼長。看來我們必須更加小心。」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司慕傾立刻放下手中的袋子,緊張地問道。
司慕伊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也瞬間沉了下來,快步走到孩子們身邊,先是仔細看了看正被瀅瀅陪著玩拼圖的辰辰,又看了眼在雲朵「指揮」下咯咯笑的玥玥,確認他們都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
盛慕染言簡意賅地將剛才疑似有人潛入探查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司慕傾氣得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敢!我這就告訴爸爸,讓他……」
「小傾,」司慕伊按住妹妹的肩膀,打斷了她,但自己的臉色也十分冰冷,「告訴爸爸是必須的,但別衝動。」她轉向時慕顏和顧慕煙、盛慕染,「看來這裡的安保等級還需要再提升,尤其是針對這種隱蔽的潛入。」
時慕顏抱著蹭過來的女兒玥玥,眼神裡帶著一絲後怕,但更多的是堅定:「我已經跟御爵說了,他會處理。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麼迫不及待。」
「她就是條瘋狗!」司慕傾依舊憤憤不平,把手裡的點心盒子用力放在桌上,「虧我們還帶了這麼多好吃的想來熱鬧一下,真是掃興!」
她這話倒是沖淡了些許緊張的氣氛。精緻的點心盒子打開,誘人的香氣飄散出來,立刻吸引了孩子們的注意。
「伊伊姨姨,傾傾姨姨,是什麼好吃的呀?」調皮鬼雲朵第一個跑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
連沉穩的瀅瀅也牽著辰辰的手走了過來,好奇地張望。沐沐、晴天、月亮幾個小的也都被吸引,圍攏過來。
看著孩子們瞬間被美食吸引的可愛模樣,大人們臉上終於重新露出了笑容。
「來來來,大家都有份!」司慕傾開始給孩子們分點心,司慕伊則幫忙倒果汁。
顧慕煙看著這熱鬧溫馨的場面,剛才的害怕也漸漸被驅散,她笑了笑:「也好,有這麼多小朋友在,熱鬧點,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反而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盛慕染點頭表示同意:「人多力量大,孩子們的笑聲就是最好的防護罩。」
時慕顏感激地看著眼前的朋友們——司家姐妹、顧慕煙、盛慕染,還有這群天真爛漫卻無意中立了功的孩子們。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遊戲室里重新充滿了歡聲笑語,點心香甜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孩子們吃得滿嘴渣渣,嬉笑打鬧;大人們圍坐在一起,雖然心底依舊警惕,但此刻,友情和溫情構築的堡壘,顯得無比堅固。而暗處的威脅,在這樣明亮溫暖的氛圍下,似乎也暫時被逼退了。
孩子們吃飽玩累後,被保姆和保鏢們小心地帶去午睡。熱鬧的遊戲室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幾位年輕媽媽和姐妹。
司慕伊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被陽光照得有些刺眼的花園,先前在孩子面前維持的冷靜和沉穩漸漸褪去,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攀上她的眉梢。她身為司家繼承人,從小被教導要喜怒不形於色,要扛起家族責任,可唐晚玉這次直接針對毫無自保能力的幼兒下手,手段之卑劣、意圖之狠毒,讓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一種冰冷的懼意。
這懼意並非為她自己,而是為了身邊所有她在意的人——年幼的妹妹慕傾,來幫忙卻險些被捲入危險的朋友們,還有那對軟糯可愛的雙胞胎……以及,司家未來可能面臨的、因她這份繼承責任而帶來的無盡風波。
盛慕染心思細膩,她注意到司慕伊過於安靜的背影和微微繃緊的肩線。她端了兩杯溫熱的果茶走過去,將其中一杯遞給司慕伊。
「一一,」她輕聲喚她的小名,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在想剛才的事?」
司慕伊接過茶杯,指尖感受到溫熱的暖意,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有些低:「染染姐,我有點怕。」她罕見地坦露了心緒,「我不怕她沖我來,明刀明槍怎麼都行。可是……她對孩子下手,還用的是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辰辰和玥玥還那么小,今天有雲朵誤打誤撞,下次呢?我們身邊還有這麼多孩子……」
她轉過頭,看向盛慕染,那雙總是充滿睿智和冷靜的眸子裡,此刻清晰地映出了一絲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女孩應有的、對未知危險的惶然。「我怕我護不住他們,怕因為我的身份,把大家都拖進更危險的境地。」
盛慕染沒有立刻說「別怕」或者「沒事」這樣空洞的安慰。她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司慕伊微涼的手,她的手掌溫暖而穩定。
「一一,聽我說。」盛慕染的聲音很沉穩,「害怕是正常的,說明你心中有愛,有想要守護的人。但這不意味著我們軟弱。」
她目光堅定地看著司慕伊:「你看,今天我們有驚無險,為什麼?不僅僅是因為運氣,更是因為我們在一起。你有司叔叔和厲阿姨,有慕傾,有我們這些朋友,有時慕顏和薄御爵這樣的盟友。唐晚玉只敢在暗處搞這些小動作,正說明她畏懼我們凝聚在一起的力量。」
「守護從來不是一個人的責任。」盛慕染握緊了她的手,「是我們所有人的。你不需要一個人扛起所有。感到害怕的時候,就看看身邊,我們都在。我們會一起想辦法,一起面對。唐晚玉越是這樣不擇手段,就越會眾叛親離,我們越要團結,越不能讓她得逞。」
司慕伊感受著盛慕染手中傳來的溫度和力量,聽著她清晰而冷靜的分析,心中那絲慌亂漸漸被撫平。是啊,她不是一個人。她有強大的家族,有可以託付後背的朋友。
她反手握了握盛慕染的手,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惶然褪去,重新變得清明而堅定:「我明白了,染染姐。謝謝您。」
恐懼不會消失,但它可以被轉化為更強大的守護力量。司慕伊知道,接下來的路不會平坦,但正如盛慕染所說,她們在一起,便是最好的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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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司辰顏玥媽媽·慕顏:【歡迎舒念和雪悅小寶貝加入我們「姓氏+父母名」大家庭![撒花]這個名字組合真的很有愛,既代表了爸爸媽媽,又飽含了對寶寶的祝福。】
雲·遙淑媽媽·知遙:【太好聽了!舒念,雪悅,聽著就溫柔又美好。看來我們這個命名方式要成為家族傳統了![偷笑]】
慕·慕笙媽媽·染蓉:【哎呀,看得我都心痒痒了!雖然還不知道老二是什麼,但如果是個女兒,我也要這麼起!黎慕X?嗯…得好好想想!男孩名就交給晏霆和他爸媽去頭疼吧![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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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稍微轉移)
江·念雲媽媽·雲舒:【對了,@雲·遙淑媽媽·知遙知遙,你跟我們北冥哥比較熟,他和夏然姐到底怎麼回事啊?這麼多年了,還能和好嗎?我們看著都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