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紅色的捲髮如火焰般奪目,湛藍的眼眸似深海般神秘,紅唇微啟,露出一點潔白的貝齒。
額鏈顯得她皮膚更白,風情萬種。
更令人難以忽視的是那嫁衣下曼妙的身姿。
西月王的美人計果然厲害。墨俞很快恢復了冷靜,他眯起眼睛,冷冰冰地說道。
「[從今日起,你就是太子府的良娣。安分守己,別耍花樣,否則……]」
他湊近威脅道。
「[孤就讓你去餵狼。]」
「好感度+52。當前好感67。」
希音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她聽不懂凌墨俞在說什麼,是真的聽不懂!難道是人種不同,語言不通。
但從他的表情和動作判斷,應該不是什麼好話,怎麼淨說些違心話。
儘管如此,她還是直勾勾地看著他,沒有露出絲毫懼色。
墨俞皺眉,這該死的貌美女人,懂不懂禮數,竟然還敢直視他?
他伸手捏住希音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手感出乎意料的柔軟細膩,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
「[說話。]」
這下希音聽懂了一點點。
「不。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後面這一句是用西月話說的。
「[聽不懂?]」墨俞皺了皺眉,冷峻的臉上有一絲僵硬,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看著女人用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他有一絲心軟。
「[不怕我?]」他用更慢的語速重複道。
希音這次似乎聽懂了一點,但是不會表達。她猶豫了一下,用西月語回答。「有點害怕,你兇巴巴的。」
墨俞也聽不懂,他只會一些簡單的交流,但看她的表情似乎是在回應自己。
他鬆開手,轉身喚來門外候著的凌一,讓他去找一個能翻譯的。
「她說什麼?」墨俞問道。
翻譯的女官戰戰兢兢地回答。「良娣說,她有點害怕,因為殿下講話她聽不懂,還……還兇巴巴的。」
墨俞愣了一下,隨即竟輕笑出聲「兇巴巴?」
他重複道,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告訴她,孤就是兇巴巴的,狠起來還會吃人,會一口把她吃掉。」
翻譯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太子殿下,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這虎狼之詞,她如何說得出口。
將話轉述給希音,她聽完後,藍眼睛眨了眨,突然用生澀的南凌語說道。
「熊……巴巴?」
「次喔?不麼,怕,不好次」
這發音滑稽得讓墨俞再次失笑。他沒想到她學舌的樣子如此……可愛。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感到意外,他向來厭惡女人,更別說覺得誰可愛了。
想到他剛才對面前的女人講的虎狼之詞,她好像一點都沒意識到。
算了,跟她計較做什麼。
「行了。」墨俞收起笑容,「明日安排人教她南凌語言,孤不想每次跟她說話都要翻譯。」
說完,他轉身欲走,卻感覺衣袖被輕輕拉住。回頭一看,希音正用那雙藍眼睛眼巴巴地望著他,紅唇微啟,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如何表達。
墨俞心頭莫名一軟,但很快又硬起心腸甩開她的手。「[安分點,你身上有傷,孤還有要事處理。]」他丟下這句話,就大步離開了永言閣。
希音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她明明看見墨俞咽口水了。新婚之夜,讓她獨守空房。呵,男人。難道這個世界,他不行?
那點傷,她還作弊了,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別人只當是藥物昂貴好的快,其實那可是她隔球球的商城裡薅來的。
球球這傢伙,最近都在識海空間追劇。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墨俞一走它就開始哈哈大笑。
「笑死球了,哈哈哈哈兩個人像跨物種的哈哈哈。」
「所以怎麼回事,我怎麼說不出來話。」
「emm,不知道呀,球球每次都會給宿主大人找最美麗最容易接近反派的身份哦。至於說不出來話,嘿嘿嘿那不是更容易代入嘛,宿主就好好沉浸式體驗吧,球去看劇啦拜拜。」
與此同時,南凌皇宮內。
「意兒,嘗嘗這個。」
柳知意笑著接過。「皇上別光顧著臣妾了,自己都沒有吃兩口,臣妾一直被投喂,都吃撐了。」
兩人的甜言蜜語,宮人已經習慣。
帝後恩愛多年。皇后為皇帝生下兩個皇子一個公主。
嫡子凌墨俞,年23,貴為太子,次子凌昭安年16,小公主凌意濃年6歲剛上學堂。
皇帝登基之後只獨寵一人,天下皆知。
用膳完畢,兩人沐浴之後一番醬醬釀釀。
叫了水,凌梟摟著媚意未散的女人嘆了口氣。
「今日西月公主入府,俞兒府上的最後一個侍妾又死了。」
柳知意抬頭望著帝王愁容,輕輕撫平他的眉頭。「阿梟,不要皺眉。這次又是什麼理由?」
「說是誤食了毒蘑菇。」凌梟揉了揉太陽穴。「太子府的食材嚴進嚴出,怎會出這點小差池,怕是俞兒的授意。」
「雖說那侍妾是眼線,可這死的時間還是太蹊蹺了,俞兒怕是想給西月公主下馬威。」
「都已二十有三,從不近女色,難道俞兒有斷袖之癖?」
柳知意差點笑出聲,她輕咳一聲掩飾笑意。
「俞兒的姻緣未到,強求不得。」
凌梟無奈地看著愛妻。「你就慣著他吧。朕像他這麼大時,你都懷上俞兒了。他要等命定之人,可他都不接觸女子,看都不看,如何得知是不是命定女子。」
柳知意心中暗想:那是因為你是個古代早婚早育的典型,我可是現代人思維,就算兒子變成古代大齡剩男,那也沒事啊。不還有個弟弟嗎,不一定要生孩子來繼承皇位。
當時皇帝遇見她的時候,她才17,就被他擄進宮了。她懷墨俞的時候,才19歲。
不過古代的生活,晚上吃完飯都沒別的活動,醬醬釀釀多了,也避免不了懷孕。
她柔聲道。「俞兒性子像你,認死理。等他遇到命中注定的人,自然會開竅。」
凌梟握住她的手。「希望如此。」
「那個紅髮藍眼的異域公主聽說美貌驚人,絕世無雙俞兒給她什麼位分?」
「良娣。」凌梟搖頭,「只不過安排在最偏遠的院裡,今晚還去書房了。」
皇帝埋在香肩里,低聲說,「意兒年輕時可是傾國傾城。」
「貧嘴。」柳知意若有所思。言外之意,跟之前一樣沒有圓房,看來不是俞兒喜歡的。
「睡吧。」凌梟扣緊女人的身體,兩人依偎著。
只是柳知意沒有睡意,腦中還在回想自己的好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