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將鄭文杰父子接走,還安排親信「楊芸」帶人潛伏在蔣大花家附近。此時,看著傷痕累累的蔣大花被陳雪帶走,楊芸趕忙將所見情形詳細向夏沫匯報。
聽完楊芸的敘述,夏沫放鬆下來,臉上露出讚賞的神情,看著趙小娜笑著說道:「不錯啊,你這丫頭,居然能深謀遠慮,聰慧過人!」
然而趙小娜卻滿面憂色地說道:「紙終究包不住火,咱們接走鄭文杰父子這事,遲早會被李家知曉。現在的關鍵在於:如何才能避開蘇家的眼線?或者說,怎樣才能延緩蘇家知道這事的時間?」
夏沫的神經又緊繃起來,沉默不語。
「娘,我有個想法,不知您願不願意答應?」
「別吞吞吐吐的,有話快說!」夏沫顯得很急切,催促道。
回到綠水村,蔣大花再次被綁在木架上。
「我告訴你。」陳雪摘下帽子,扇了扇風,湊到蔣大花跟前,「不管用什麼辦法,你都得把蘇家後人的下落告訴我。」
「否則,這裡的每一樣刑具,你都得挨個嘗嘗。」
「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一旁的牆上,掛著形形色色的刑具,每一件刑具都被鮮血染成了黑褐色。蔣大花哭喪著臉,不停點頭。
「好好想想,和你丈夫關係好的人,還有誰?」陳雪扇完風,拿起一根鐵棍,輕輕敲著蔣大花的膝蓋。
「給你十分鐘時間。」
「那我就把你這膝蓋打碎。」陳雪顯得很有耐心,又補充道:「也就是說,你的膝蓋和手肘,能為你提供兩百分鐘的思考時間。」
「若兩百分鐘後,你還是想不出來。」
「那麼,你的膝蓋和手肘,都將全部粉碎……」
「成渣!」說出這兩個字時,陳雪特意放慢了語速,湊到蔣大花耳邊。
「計時開始。」陳雪戴上帽子,吩咐一旁的手下。
蔣大花冷汗直冒,心跳急速加快。五分鐘過後,蔣大花突然想到,大喊道:「我知道那兩個男人的去處了?」
「想好了再說,別浪費了一個膝蓋或手肘。」陳雪面無表情地提醒道。
「去娘家了。」蔣大花很肯定。
陳雪眉頭一皺,和身邊的手下對視一眼。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陳雪發怒。
「如果真是去娘家,那為何不收起靈堂?」
「據我所知,明天是鄭爽的頭七。
「為讓鄭爽的靈魂得到安息。」
「鄭剛不惜和人拼命。」
「她又怎麼會在這時捨棄靈堂,去娘家呢?」
「你的回答,我不滿意!」陳雪話音剛落,蔣大花的慘叫聲就響了起來。他的一個膝蓋,已被陳雪的手下打碎成渣。
「繼續想。」陳雪拍拍蔣大花的肩膀。
蔣大花疼得全身顫抖,腦子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到了。
「我把兩個男人賣給蘇家後人,得了二百萬。」
「我願將這筆錢,全部獻給姐。」
「只求姐饒了我。」淚眼朦朧的蔣大花改變策略,哀求道。
陳雪不屑地冷哼一聲,「區區二百萬,就想收買我?你以為,我也像你一樣,為了錢,連丈夫兒子都賣?」
蔣大花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熄滅。
「姐,我真不知道那兩個男人的下落。」
「更不知道蘇家後人的行蹤。」
「要不,您殺了我吧?」蔣大花仰起頭,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陳雪接連冷笑。
「我自然不會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你身上。」
「我抓你,不過是想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可你卻不珍惜。」
「你太讓我失望了。」
「落在我手裡,你還想死,哪有這麼容易啊。」
「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蔣大花心灰意冷,絕望到了極點。
「帶進來。」就在這時,陳雪的手機響了,她對著手機那頭的人下令道。
緊接著,兩男一女,頭上戴著頭套,被幾個壯漢推搡著帶進了倉庫。兩個男子身材壯碩,孔武有力,穿著幹練的工裝。女子則穿著優雅的長裙。顯然,是在日常活動途中就被人控制住了。三個人都驚恐萬分,雙腿顫抖不止。因為嘴巴都被毛巾堵住了,所以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老大,這三個人,白天的時候,都和蘇家的餘孽有過接觸。」為首的一個矮胖個,向陳雪解釋說。陳雪點頭,讓矮胖個把三人的頭套解開。很快,三人的面容露了出來……
狹小的房間。猶如牢房一般。陰暗潮濕,令人倍感壓抑。無法平靜下來的蘇清月。又走到了窗邊。這一次,她特意看了看林宇軒所在的五樓。燈還亮著。窗口透著微光。蘇清月這才鬆了口氣。望著遠處的燈火,思緒萬千。
突然,手機響了。蘇清月一看。是趙羽打來的。「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手機那頭的趙羽剛說完,蘇清月就皺著眉頭問道。
「尊主,您就來一趟吧。」
「我知道,這麼晚了,還打擾您,確實不合適。」
「但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趙羽無奈地請求著。
半個小時後。穿著黑色連衣裙的蘇清月。出現在南山第一人民醫院。
「你幹什麼的?」
她剛要邁上台階。就被保安攔住了。
「看望病人。」蘇清月如實回答。
保安這麼做,也是職責所在。她完全能夠理解。
「凌晨三點,來看病人?」
「你騙誰呢?」保安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冷哼道。「既然要看病人,為什麼白天不來?」
「我覺得你不是來看病人的,而是有別的企圖。」
「看你這一身普通的衣服,十有八九是來醫院鬧事的!」
「趁現在還沒被抓到現行,趕緊滾。」
「不然,我手裡的警棍,可不會客氣!」保安嘿嘿冷笑。
滿臉嘲諷,上下打量著蘇清月。
「我再說一遍,我是來看病人的。」
「我什麼時候來,是我的自由。」
「誰都無權干涉。」蘇清月不想惹事,平靜地解釋道。
沒想到,保安卻模仿她的語氣,惡狠狠地笑道:「再說一遍?你說一萬遍!我也認定,你就是個壞蛋!還自由?自由個屁!大半夜來醫院,除了鬧事,還能幹嘛?打著看病人的幌子,混進醫院,幹壞事。哼,你腦子也不好使。這種藉口,明顯就暴露了,你就是個蠢貨。你來醫院鬧事,我就必須管到底!這是我的職責!」
「讓劉佳慧,過來見我。」蘇清月眉頭一挑,怒火中燒。
現在的人,都這麼無知嗎?僅僅憑著穿著,就隨便判斷別人的身份……
「劉佳慧……劉院長,也不是你這種人能見到的?」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想見劉院長,你下輩子,投胎成有錢人,也許有資格,見劉院長一面。」保安嗤笑著,雙手叉腰,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蔑視著蘇清月。
劉佳慧,南山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來自南山八大望族之一的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