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何雨水的事,何雨柱又想起了另一個妹妹,趕緊問道。
「媳婦兒,楚涵那丫頭有對象嗎?」
顧秀英點點頭又搖搖頭「怎麼說呢?她自己說沒有,不過我看她的神情感覺應該是有喜歡的人了,可能還處在暗戀期?過幾天周末休息了,我再去找她問問,要是真有喜歡的人了,我讓爸找個媒婆去問問。」
何雨柱感嘆的點點頭「一晃都長大了,到了成家的年紀了,想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一隻,膽小的躲在媽媽身後,只敢露個小腦袋出來看人,一眨眼都大學畢業了,時間是真快啊。」
顧秀英聽到何雨柱的話,也不由得感嘆「是啊,我記得第一次見你還是在小學呢,那天你一身的泥土,你是一點都不嫌棄,還在那邊跟人顯擺自己厲害,這一轉眼,咱倆不光是成家了,還有了一對兒可愛的兒子呢。」
何雨柱聽了顧秀英的話,趕緊回看「記憶視頻」,很快找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不由得笑了出來。
「你說的不會是開學報到那天把,那天第一次去學校,我被許大茂嘲笑了,我路上追許大茂,不小心掉坑裡了,弄了一身的泥土,不過許大茂也被我拉進去了,他也好不到哪去,你也知道,我倆打小就不對付,讓他難過了,我就高興。沒想到你還記得。」
顧秀英翻個白眼「很難忘記啊,畢竟全班都是乾乾淨淨的,就你一個渾身的泥巴,想讓人不關注都難。」
說到這裡顧秀英捂著嘴又笑了起來。
「說起這個許大茂,聽說你兩個打小就打打鬧鬧的,誰也不服誰,沒想到現在你們關係這麼好,真是一對歡喜冤家啊。」
「嗨,都一個院子裡住著,我們兩個再怎麼打鬧也算是人們內部矛盾,不影響我們的團結友誼。」
兩人一聊起回憶來,這話就止不住了,不時的說著小時候的趣事,雖然是到了初中何雨柱穿過來才開始攻略顧秀英,可是兩人真的是從小學一起就是同學的,這一說起來都是共同的回憶,隨著回憶的繼續,越說兩人之間的氣氛越曖昧,慢慢的兩人的身影就重合起來。
辛苦了一夜的何雨柱,早上剛起床就開始揉腰,這青梅竹馬的回憶加成果然強力,何雨柱昨晚上超常發揮,弄得以何雨柱這個強化了多次的身體都有點吃不消了,在想著是不是弄點枸杞泡水喝。
反觀顧秀英,一早上起來,神清氣爽,滿面的紅光,氣色好的不得了,尤其是皮膚,更是細膩的猶如最好的白玉,細嫩的能掐出水來,讓何雨柱不得不感嘆果然是「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啊」。
等到了醫務室,何雨柱想起來媳婦兒交代的任務,想著張建軍是住在前門大街那邊的,正好曹夢德也是住在那附近,何雨柱打算讓曹夢德下班了幫忙去打聽打聽,收集點張建軍的信息。
正想著曹夢德呢,曹夢德就到了,何雨柱心裡腹誹「果然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早啊,何老師,呦,您這是昨晚沒休息好嗎,看著這臉色可不太好啊。」
曹夢德看到何雨柱就先打起了招呼,現在曹夢德跟著何雨柱學習醫術,本來是要叫師傅的,何雨柱沒同意,掰扯了半天,最後決定叫老師,就有了何老師這個稱呼。
「哦,沒啥,昨晚上小傢伙鬧騰,我半夜被弄醒了就一直沒睡著。」
何雨柱趕緊編個瞎話糊弄過去,不然怎麼說,這是能實話實說的嗎。
一聽何雨柱說自己一直沒睡著,曹夢德來精神了。
「何老師,您這個情況算失眠嗎?要怎麼治療啊?」
看著曹夢德一副求教的姿態,何雨柱很是無奈啊,他什麼時候失眠了?果然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遮掩。
「我這個不能算是失眠,偶爾一次的這種,情況很多,不能作為典型,不具備參考價值,就不說了啊。對了,我記得你家是住在前門大街那邊的對吧,認識一個叫張建軍的人嗎?剛大學畢業,家裡只有他和他奶奶在了。」
「何老師,你說張建軍啊,我認識,在我們那邊可是個名人啊,畢竟考上了華清大學呢,而且沒畢業就已經考上了工程師,聽說分配到了棉紡廠了,怎麼了?您打聽他幹什麼?不能是他得罪您了吧?」
曹夢德說著還小心的看著何雨柱的臉色。
「哦,沒有得罪我,我就是隨便打聽一下,你認識就太好了,這個人的人品怎麼樣啊?以前有沒有處過對象?家裡條件如何?你詳細跟我說說。」
「嗨,嚇我一跳,張建軍這人還是不錯的,在我們那片風評一直挺好的,他媽爸去世的早,一直是奶奶拉扯著長大的,從小學習就好,後來上了高中課餘時間還出去打零工爭搶養家。
至於處沒處過對象?這個倒是沒聽說過,應該沒處過吧。
家裡條件不太好,不過他現在出息了,都考過工程師了,只要轉正了,那工資直接就是一百多啊,那時候家裡條件這不就好起來了嗎。
對了,他奶奶最近好像身體不太好了,那天我去看過了,哮喘,屬於老毛病了,應該是積勞成疾,加上最近變天,目前我沒啥辦法治療,要不何老師,你那天有空過去看看?這要是再得不到有效的治療,感覺他奶奶可能撐不了太久了。」
聽了曹夢德說的情況,何雨柱覺得這個張建軍感覺還不錯嗎,至於他奶奶的病,何雨柱決定今天晚上就過去看看,有靈泉水在手,何雨柱對治病還是很有信心的。
「行,我知道了,今晚下班我跟你過去看看,先打掃衛生吧。」
聽何雨柱這麼說,曹夢德也挺高興的,趕緊跟著何雨柱一起打掃起了衛生。
上午何雨柱教了曹夢德和張昭一些正骨的手法,就讓他們對著模型練習去了,自己又拿起報紙開始「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