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嚇得渾身一僵，連忙搖頭：「我、我不知道您是誰……」
江蔓坐在主位上，輕笑了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
她偏頭看向旁邊跪得抖成篩糠的祁夜：「祁夜你來說，告訴她，我是誰。」
祁夜戰戰兢兢抬頭：「這、這位是獸城的大長老，江蔓大人……」
「我讓你說重點。」江蔓冷冷打斷他。
祁夜嚇得一哆嗦，才磕磕巴巴告訴蘇媚：「您就是當初跟她交換精神力，答應幫她補全S級精神力的人。」
蘇媚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怎麼敢信，自己居然跟幫過自己的雌性的獸夫攪和在了一起？
蘇媚嚇得臉色慘白，第一反應就是害怕江蔓從此不管她了，那她還怎麼恢復精神力，怎麼翻身壓過蘇禾？
江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里滿是嘲諷：「我給你找辦法補精神力，讓你安安穩穩等著成為S級，結果你倒好，不等我安排，先勾搭上我的獸夫。」
蘇媚真心實意地往前磕了個頭，額頭撞在地上，咚的一聲悶響。
「長老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您的人！我是被他騙的，他連真名都沒告訴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求您別不管我！」
蘇媚是真的害怕，要是江蔓撒手不管，她的精神力就永遠拿不回來了。
「夠了。」江蔓抬手打斷她，目光冷冷掃過跪著的祁夜，眼底一片冰寒，「我問你，是誰給你的膽子？」
祁夜渾身哆嗦，下意識就想把髒水往蘇媚身上潑：「長老！是她主動勾引我的！我本來什麼都沒做，是她……」
「你胡說！」蘇媚瞬間急了，「你一開始就騙我你叫祁雲，說自己沒雌主！我怎麼知道你是江長老的獸夫？現在出事了全推給我？」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你自己貼上來的！」
「我那是不知道你有雌主！你這個騙子！」
兩個人跪在地上，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來，誰都想把責任推乾淨。
江蔓坐在上首，看著跪在下面的兩個人像兩條瘋狗一樣對咬，頭疼得要命。
兩個蠢貨。
她看得頭疼，重重一拍桌子，大喝一聲：「夠了！不要在我這裡吵！」
兩個人瞬間噤聲，跪得筆直，連氣都不敢大聲喘。
江蔓看著兩人那副窩囊樣子，笑了笑，話鋒一轉：「蘇禾也來到獸城了，你知道吧？」
一聽到蘇禾的名字，蘇媚臉色瞬間變了，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江蔓把蘇媚的反應看在眼裡：「她又揣了崽子。」
她慢悠悠開口，盯著蘇媚的表情變化：「這樣的生育力，在整個獸城都少見。要是放任她繼續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她可就要受萬人追捧。」
江蔓陰沉著臉，更重要的是蘇禾留在這，遲早會動搖她苦心經營十幾年的地位。
可她也沒必要跟蘇媚說這些。
她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陰沉的暗色：
「你也看見了，蘇禾身邊已經圍了那麼多優質的獸夫，一個比一個強悍。再這樣下去，你這輩子，都趕不上她了。」
這話精準戳中了蘇媚最在意的地方，她瞬間激動起來：「不可以！我絕對不能輸給她！長老，你一定要幫我！」
江蔓滿意地笑了，這才對。
蘇媚苦苦哀求：「長老，你繼續幫我好不好？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說什麼我做什麼，別放棄我。」
江蔓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看得蘇媚一頭霧水。
「我可以幫你。」江蔓開口，「但你身上被換走的精神力，現在一時半會兒弄不回來。」
蘇媚臉上瞬間浮現出失望的神色。
江蔓卻話鋒一轉：「等過段時間，我給你一個正式的貴族身份，給你辦一場盛大的歡迎宴，到時候給你挑幾個優質的獸夫。」
蘇媚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她才不要那些湊數的獸夫，她想要的是像蘇禾身邊那樣，一個比一個強悍的男人。
江蔓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冷冷警告：「別好高騖遠。你現在的情況，多跟獸夫結合，懷上崽子，才是最穩妥的路。」
蘇媚心裡不甘，可眼下寄人籬下，只能不情不願地低下頭答應：「我知道了。」
「你先出去。」江蔓揮揮手，「祁夜，你留下。」
蘇媚如蒙大赦，趕緊爬起來退了出去。
走到外面還竊喜，原來幫自己的人就是江蔓，這下又有靠山了！
她咬著牙在心裡發誓：蘇禾你給我等著，這次我一定把你踩在腳下！
大廳里只剩下江蔓和跪著的祁夜。
江蔓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用腳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頭。
祁夜被迫仰起頭來，對上江蔓的視線，他不停求饒：「雌主我再也不敢了，我跟那個雌性真的沒什麼，是她自己湊上來的……」
江蔓沒有回答他。
她收回腳，緩緩站起身來，走到牆邊，取下了一條掛在牆上的鞭子。
那鞭子是浸過鹽水的獸皮編織而成，上面還帶著倒刺。
祁夜看見那條鞭子，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他不停地求饒：「我錯了！雌主我真的錯了！啊！」
江蔓揚起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祁夜慘叫了一聲，整個人蜷縮起來。
鞭子抽下去的聲響在空曠大廳里迴蕩，祁夜疼得渾身痙攣，不一會兒就抽得渾身是血。
直到祁夜渾身上下都是血，蜷縮在地上連叫都叫不出聲了，江蔓才把鞭子丟到一邊去。
她蹲下身，看著祁夜那張滿是淚痕和血污的臉，慢悠悠道：「要不是看在你母親祁昭長老的面子上，背叛我的人，早就死了。」
祁夜癱在地上，戰戰兢兢表忠心：「雌主……我以後再也不和蘇媚來往了，求雌主饒我這一次。」
江蔓卻忽然笑起來，她搖了搖頭伸出手，替祁夜把臉上沾著的血和頭髮撥開：「不。你必須要和蘇媚來往。」
祁夜猛地抬頭，滿臉不敢置信：「……雌主？」
「不僅如此。」江蔓的聲音輕飄飄的，說出來的話卻讓祁夜渾身發涼，「你必須讓蘇媚懷上人魚族的崽子。祁夜，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