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包廂里聊了一會兒天。
姜新紅說道:「晚上留下,不要走了。」
葉海點頭,笑道:「我求之不得啊。」
本來他還打算在鎮上買個房子,作為偶爾留宿用的。
結果現在好了,根本用不著買房子。
姜新紅這邊的房子多的是。
曉慧開著車,帶著他們兩人離開海味樓,直奔海邊別墅。
另一邊。
阿彪來到了金三胡的別墅,敲響了書房門。
過了一會兒。
房門打開,走出來的是金三胡的一個秘書。
阿彪愣了一下,這裡可是別墅啊,陳秀酥還住在這裡。
看起來,金三胡已經越來越不把陳秀酥放在眼裡了。
阿彪想著,如果有一天陳秀酥被金三胡拋棄的話,他能不能順手接盤。
只是想想,他的心頭就一陣火熱。
秘書走後,他咳嗽兩聲才走進書房。金三胡躺在沙發上,胸口敞開著。看到他走進來,問道:「什麼事?」
態度有些惡劣,也很正常,畢竟差點被攪了好事。
阿彪把房門關上,開口說道:「胡爺,黃大刀有消息了。」
金三胡一聽,頓時坐直了身子。
黃大刀跑路,到現在還沒有個蹤跡,搞得他最近雖然風光得很,可是卻處處小心,寢食難安。
就怕黃大刀狗急跳牆,給他來一招同歸於盡。
他趕緊詢問。
阿彪如實把葉海說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匯報了一遍。
金三胡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沉吟了半晌:「你覺得葉海說的,有幾分可信?」
阿彪想了想:「他應該不敢騙我。」
「再說了,這種事騙咱們也沒好處,他要是瞎編,咱們去了撲個空,他反而要擔責任。」
「最重要的是,之前他也差點被黃大刀給搞死,在這方面,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金三胡嗯了一聲:「那這麼看的話,黃大刀應該就是藏在那個島上。」
「怪不得這傢伙一直把這個船隊牢牢地掌握在手裡,我之前還在奇怪,他一個搞灰色產業的,怎麼會弄一個船隊養著?原來是留著後路的。」
阿彪連連點頭:「您分析得有道理。」
「胡爺,那您說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金三胡:「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把黃大刀給幹掉。既然他躲在無人島上,那就讓他直接死在那裡好了。」
阿彪點點頭說道:「我是問葉海。」
金三胡站起來,在書房裡來回踱了幾步,突然停下來問道:「葉海知道這事,他有沒有說什麼?」
阿彪搖頭:「沒說別的。」
「他表現得正不正常?」
阿彪回憶了一下,點點頭:「挺正常的,就是還跟我賣關子,氣得我現在想幹掉他。」
金三胡哦了一聲,又仔細追問了一些細節。阿彪不得不仔細描述自己當時被拿捏的全過程。
金三胡聽完,點點頭說道:「這麼看的話,葉海應該沒什麼問題。」
阿彪一愣:「胡爺,你是擔心葉海那小子和黃大刀聯手坑咱們?」
金三胡點點頭。
阿彪笑了笑:「胡爺,您真的是多慮了。葉海那小子膽子再大,他也幹不成這事。」
「這次我覺得咱們可以趁機解決掉他。」
要說誰最恨葉海,那絕對是阿彪,他在葉海手底下吃了太多的虧了。
金三胡眯了眯眼睛。
抽完一根煙,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點點頭說道:「好。」
「這個人,本來就是要收拾,現在看來,可以讓他和黃大刀一起作伴。」
「把他帶著,讓他打頭陣。」
阿彪:「胡爺英明。」
阿彪試探道:「胡爺,關於那小子不樂意怎麼辦?」
金三胡冷哼一聲:「他還敢不樂意?」
「他要是敢拒絕,就直接先弄他。」
阿彪點頭。
金三胡繼續說道:「黃大刀手裡有傢伙,到時候狗急跳牆,咱們的人衝上去肯定有傷亡。」
「葉海這小子有點本事,讓他跟著一起去,也算是物盡其用。」
「他要是不上,你就在後面逼他。」
阿彪獰笑:「您就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
他出了門,立刻給葉海打電話過去。
葉海正在和姜新紅顛鸞倒鳳,聽到手機響直接掐滅,沒有理會。
半個小時以後,完事了。
葉海躺在床上,嘴裡叼著一根事後煙,不禁有些頭疼。
他是不想吃軟飯,但卻是不斷有人將軟飯往他嘴裡餵。
不吃都不行。
姜新紅喘了一會兒,提醒他:「你看看手機,剛才有人給你打電話。」
葉海「哦」了一聲,拿起手機一看,是阿彪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阿彪連打三遍。
看起來事情是成了。
葉海把電話打了過去。
一接通,阿彪便氣急敗壞地質問他為什麼掛掉他的電話,看起來是被氣壞了。
葉海掏了掏耳朵。
「彪哥,有事啊?」
「……胡爺說了,那個島的事,你判斷得很有道理。胡爺準備這兩天帶人過去看看,讓你也跟著一起去。」
葉海一聽,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彪哥,這種事我就不摻和了吧?我一個小角色,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阿彪在電話里說道:「胡爺說了,你對那片海域熟悉,讓你帶路。」
「再說了,黃大刀的手下之前差點把你幹掉,你就不想親眼看著黃大刀被收拾?」
葉海試探著說道:「那到時候我一切行動聽你指揮啊。」
阿彪冷哼:「胡爺親自坐鎮。」
葉海沉默了一會兒,露出一副咬牙的樣子:「行吧。這個王八蛋差點要了我的命,我確實想親眼看著他被胡爺幹掉。」
阿彪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後天出發,你做好準備。」
葉海應了一聲,掛掉電話。
他當然知道金三胡打的是什麼算盤。讓他跟著去,無非是兩個目的,一是利用他對那片海域的熟悉帶路,二是找機會在海上把他一起解決掉。
正合他意。
姜新紅就躺在他的旁邊,聽到了阿彪說的話,不免有些擔心。
葉海看到她的表情,知道她心裏面是怎麼想的,一把將她摟到懷裡,笑道:「我真要是有個什麼不測,你是不是得給我留個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