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凡!」
眼看著這傢伙又開始多嘴,閱情及時開聲打斷,並以眼神警告對方,莫要多嘴。
見墨凡閉嘴了,他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瞥向虞撩,想要看看她的反應。
而虞撩則是完全被眼前的房子給吸引了過去。
不只是她發現不只是外面看著華麗,就連房子內部用的都是最先進的技術。
虞撩感覺自己就像個沒見過世面一樣,眼睛忍不住好奇打量。
直到閱情的聲音再度傳來,才讓她回過神來。
「到了,進去吧。」
「進去?」
閱情說,「裡面會有人給你穿衣打扮。」
虞撩推開門,入眼的場景,差點沒把她給嚇夠嗆。
只見偌大的房間,光是禮服,放眼望去就有幾百件!
門口更是足足站了十幾個雌性,虞撩一進門,便是齊刷刷的鞠躬。
「虞撩小姐好!」
虞撩面上划過汗顏,「……額,你們好。」
說完,她忍不住望向身後的閱情,「這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
閱情說,「既然是去給我撐場面,又不能露臉,自然要穿地體面張揚些。」
虞撩一尋思,好像的確是這個理。
但很快,虞撩就後悔了。
從被帶進門開始,洗澡一小時,換衣一小時,理髮一小時,梳妝又是一小時。
虞撩看似聽話,實際是已經累得沒招了!
「虞撩小姐,您真是我見過的,最美的雌性了!」
虞撩此刻趴在桌子上起不來,「呵呵,是嗎……」
「當然是了,您要不要看看?我去拿面大一點的鏡子給您。」
「不用了,你們覺得好就行,讓我休息會……」
虞撩趕緊阻止,生怕她們覺得哪裡不好又要她去換。
這時,身後傳來了閱情的聲音。
「好了嗎?宴會快要開始了。」
「好了好了,閱情大人快看吶,虞撩小姐真的太美了!」
直到聽見閱情的聲音,虞撩才回過神來,忍不住抬頭。
僅僅只是瞬間的對視,虞撩還沒開口,閱情就已經慌亂轉身,步履匆匆地離去。
只留下站在原地的虞撩,一臉的懵逼和不解。
虞撩,「?」
反應過來,她忍不住喊了一聲,「喂,不滿意也用不著這樣吧?」
誰知她話剛說完,旁邊就傳來了低低的笑聲。
「虞撩小姐真愛說笑話,是您實在太美,閱情大人害羞了呢。」
虞撩頓時一愣,「閱情?害羞?」
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雌性開口說,「是啊,我在這工作了十年,還是第一次看見閱情大人害羞的樣子呢。」
「就連面對慕婷,都沒有這樣過!」
「先前聽說大人退了和慕家的婚事,我真是要擔心死了,大人一個雄性,又持有萬貫家財,要是沒有一個可靠的雌性願意給他傍身,可是很危險的……」
「我們都很擔心大人,不過除了墨凡,我們都是卑賤奴隸之身,根本幫不了他什麼。」
「現在好了,大人有您……」
「到底好了沒有!還要墨跡多久!」
本來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拉著虞撩嘰嘰喳喳個沒完。
這時,閱情的聲音猛地傳來,打斷了對方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虞撩有些好笑,不過還是提著裙擺走了出去。
當她走出去時,墨凡正倚靠在車外等候。
在看見虞撩的那一刻,他呼吸有一瞬間,明顯是停滯的,甚至一時間都忘記了反應。
一直到虞撩上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墨凡?墨凡?傻眼了?」
直到虞撩喊到第三聲,墨凡才回過神來,忍不住驚呼一聲。
「我的天哪!虞撩小姐,你……你真的是太美了!簡直和女皇一樣!」
過去的虞撩,為了方便行動,一直都是扎利落的馬尾,衣服也是最簡單輕便的那種類型,卻也已經非常美了。
可今天,烏黑的長髮盤起,戴上了昂貴的紅寶石皇冠,和閱情同色系的黑紅色晚禮服,更襯得她肌膚瑩潤如雪,細膩如羊脂玉,整個人美得不像話!
虞撩倒是沒來得及看鏡子,便隨口敷衍了一句,「女皇?墨凡你也不用這麼奉承我吧?」
「才沒有!真的非常美,非常尊貴,就是……要是能再外放一點sss級的精神力就更像了!」
「像這樣?」
隨著虞撩話音落,她身上便散發出了一抹極為強大的精神力,而且還伴隨著陣陣的寒氣!
墨凡頓時雙眼放光,眼底流露出興奮之意。
「對對!就是這樣!虞撩小姐您太棒了!這次您一定會驚艷全場的!」
從剛剛開始,閱情就不敢去看虞撩。
偏偏兩人的聲音還不斷傳到他耳朵里。
一側頭,入眼就是墨凡離她很近,二人還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
「墨凡!」
下一秒,閱情猛地出聲,開口打斷了墨凡。
「再敢胡說八道,就再扣你一個月的工資!」
「啊?又扣!閱情大人,您這個月已經陸陸續續扣了我兩個月的工資了,再扣我就真的要去路邊……」
誰知墨凡還沒說完呢,就又被閱情狠狠瞪了一眼。
墨凡頓時慫了,忍不住躲到了虞撩的身後。
閱情看見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更加不悅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墨凡就又被閱情喊了過去,「你在墨跡什麼?還不趕緊去開車,真的想讓我遲到嗎?」
「啊?是是……」
墨凡一邊給虞撩開車門,一邊還在心裡嘀咕。
閱情大人的脾氣,真的是越來越大了。
虞撩坐到閱情的身邊,說,「他又沒說什麼過分的話,扣一個月工資會不會太嚴重了一點?」
閱情有些頭疼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墨凡說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可他就是莫名地很火大!
可偏偏這些事都是不能和她說的。
於是他只能別開頭,「我嚇嚇他的。」
「哦……」
之後的時間裡,兩人就在車內,一直相對無言。
閱情的目光始終都在車外,一眼都不曾落在她的身上。
這離目的地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他們不能在這種密閉的空間裡,什麼話都不說,就這樣相對無言一個多小時吧?
於是虞撩便主動開口,「等下要是有什麼需要我注意的地方,你可要提醒我啊。」
閱情淡淡開口,「都是些平常的基本禮儀,稍微注意一點就可以,就像你在公爵府里一樣就好。」
虞撩內心os:可她是個冒牌貨呀!
於是她乾笑一聲,「你也知道我先前就是個不學無術的主,而且離開這麼久,早就忘記了。」
閱情一愣,隨後虞撩聽見了他的嘆息聲。
就在他覺得自己會被拒絕時,下一秒,他轉過身,向虞撩說了一些宴會上的細節和注意事項。
結果這不說還好,閱情實在沒想到,反倒是在最基本,最簡單的貴族禮儀上面,虞撩居然一問三不知!
他眉心緊蹙,「公爵府連這些都不教你嗎?」
虞撩也有些心虛,怕多說多錯,只能胡亂應下,「額,是啊,我阿爸阿媽以前還是挺疼我的,不過後面就……」
閱情卻一副一言難盡的模樣。
如果公爵夫婦真的疼愛虞撩,就不該將她教成一個任性跋扈之人。
不過其實也可以理解,貴族之間鉤心斗角,爾虞我詐,都是為了能夠攀到更高的位置,享受更多的資源。
於是他柔聲說,「所以,你故意隱藏自己的能力,也是為了自保嗎?」
虞撩本來還想糾結該找什麼理由,才能讓閱情既不覺得自己笨,又能很好地不引起對方的懷疑。
誰知道下一秒,他就給自己找好了!
於是她趕緊順著台階往下爬,「對!」
閱情神情微動。
原來,她有她的目的,自己也有自己的苦楚。
如今虞撩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居然還願意來幫自己。
不過為了不拖累她,這次以後,他還是不要再找她幫這種忙了。
以免她日後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