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落一路上都在讓老徐儘可能開快點,還特地打電話通知顧九江,誰知途徑一條長長的隧道,裡面信號居然那麼差?
好在出了隧道,顧九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雖然知道他有所防備了,可還是擔心,她證還沒領呢,臨門一腳,千萬不能被江淺窈破壞了。
「嘶,好疼。」
江清落條件反射捂住額頭,抬眸,就撞上顧九江深邃的眸。
男人抬手輕觸她腦門,聲音低沉中透著一絲不悅:「跑這麼快做什麼?」
江清落這會兒已經顧不上自己的腦門疼不疼了,她著急將顧九江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好好打量了一翻,確認人沒事,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再看周圍這陣仗,頓時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她嘴角一揚,朝顧九江豎起一個大拇指,隨即走到正委屈巴巴盯著她的江淺窈面前。
「姐姐,姐姐你快幫幫我啊,我真的沒有做對顧總不利的事情。」
江淺窈哭唧唧的求江清落。
她嗤笑一聲,湊近江淺窈:「膽子不小啊?老太太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寧願拿江氏10%的股份也要騙我過去?而且……江氏現在自身難保,你居然還有閒心跑到宴會上給我老公下藥?」
見江淺窈委屈的表情一滯,江清落嘴角的笑意更濃:「你還不知道吧?我跟顧九江明天就要去領證了,驚不驚喜?」
看著江淺窈眼底瞬間燃起怒火臉色鐵青,江清落不再多說什麼,轉身,自然挽著顧九江手臂,眉眼盈盈,一副幸福摸樣的一同朝著外面走去。
她後背對著江淺窈,纖細的手臂高高舉起,比了個輕佻的嘲弄手勢。
江淺窈氣的不行。
卻只能被執法人員帶著離開了宴會廳。
另一邊,江清落挽著顧九江的胳膊,心情別提多愉快了。
上了車,她就翻身坐在了顧九江腿上。
「下來,這樣不安全。」
顧九江輕拍坐在腿上的女人屁屁,順勢把後排擋板按下。
江清落嘴角一勾,纖細的指尖勾住男人胸膛上的安全帶,眸光里漾著歡快的氣氛:「顧先生,這個東西……還可以這麼用。」
話音未落,江清落指尖微微用力,拉著那條安全帶,雙手舉起,便輕鬆套到了自己後背上。
她隨即撲在男人懷裡,仰著下巴,輕咬他喉結,嗓音又乖又軟:「現在……是不是相對安全多了?」
顧九江垂眸看向同時困住他和懷裡人的安全帶,喉結處輕微地疼襲來,他悶哼一聲,眸色深深。
懷裡的女人順勢含住他的唇。
她唇瓣很軟,莽撞的想要撬開他的牙關,可對方卻跟鐵了心故意跟她作對似的就是不鬆開。
江清落蹙眉,鬆開顧九江的唇,不解的看著他:「你幹嘛不張嘴?」
顧九江:「……為什麼親我?」
江清落一愣,這有什麼為什麼?
當然是饞他身子了呀,而且顧九江的唇很軟,他親吻的技巧也越來越棒,每次接吻都讓她有種想拉他立刻上床的衝動。
領證在即,當然要吃他的同時,再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啦。
江清落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說辭:「放心啦顧先生,不是因為喜歡你。而是……看到這麼帥的顧先生,我欲罷不能,迫不及待啊,難道……」
她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氣音,小聲問:「這麼久沒見,顧先生不想我……的身體嗎?人家最近瑜伽技術又進步了呢。」
話剛說完,不知道是哪一句話打開了顧九江的某個開關,男人原本鬆弛的身體頃刻間緊繃。
他凸起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不久前還能自持的理智瞬間崩裂。
他單手扣住江清落的腰,嗓音透著沙啞:「再說一次。」
江清落不明所以的想要繼續說話來著,可剛一張嘴,男人的吻落了下來。
她心裡一喜,等待著被他帶著親吻。
可誰知顧九江的唇瓣卻只是簡單的貼著她的,居然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
江清落只能笨拙的再次用舌尖去抵開他牙關。
可是這樣直接生硬的抵上去,又不太會換氣,沒多久,江清落就著急了。
她長睫急的亂顫,呼吸也越來越亂,甚至生氣的想放棄算了。
這狗男人……
下一刻,男人探出舌尖,長驅直入。
江清落一愣。
顧九江的吻力道收放自如,褪去了她所有莽撞的碰撞,再將吻溫柔繾綣的加深。
他細細描摹著她漸漸興奮又快不能呼吸的唇瓣,舌尖攫取著她的。
沒多久,江清落渾身發軟攤在他身上,她被動仰著頭,任由男人糾纏掠奪。
後排溫度節節攀升,呼吸糾纏,悶的人耳根發燙。
良久,感受到抵在他胸口的力道越來越大,顧九江稍稍褪開,凝著大口呼吸臉頰被憋的通紅的女人,眼底暗沉的慾念藏都藏不住。
「回答錯誤,而且不太會。」
江清落緩了好大一會兒,才能說出話來。
她輕哼一聲,明明被吻的快要暈過去了,卻還是嘴硬的抬眼瞪他,逞強似的又撅嘴啄他的唇,不服輸的嘟囔:「顧先生不如說說,我哪裡回答錯誤了?」
她不都說了不是喜歡他了嗎?他還故意折磨她?
還是,她哪句話錯了?
「不過這不重要,既然顧先生這麼會,那今晚……能不能讓未來的顧太太,好好體驗一下,顧先生的吻技?」
江清落故意挑了挑眉,以表明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顧九江眸色一沉,攬著她的腰貼向自己,再次吻上來。
這一晚,江清落終於知道什麼是自己惹的火,哭著也要自己滅。
她原本只是隨口一說,誰曾想,顧九江居然那麼實誠,真的親吻的她欲罷不能。
後半夜,她哭著求饒,可惜,被折騰的更狠了。
這狗男人,肯定有什麼性癮,以前怎麼沒發現?
次日一早,江清落渾身酸軟的被鬧鐘吵醒。
她迷迷糊糊拿起手機,一看,七點了。
趕緊起床。
今天可是大日子。
這時,浴室的門被打開,裹著浴巾的男人緩步走了出來。
大清早就看到如此強勁野性力量感爆棚的身體,江清落差點兒流鼻血。
「你別用身體誘惑我。」
江清落雙手捂住眼睛,聲音瓮聲瓮氣的:「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你也要跟我去領證。」
耳邊傳來一聲悶笑,江清落手指打開一條縫,就看到床旁邊的男人正慢條斯理的注視著自己。
男人嘴角沒什麼笑意,但是周身的氣場也不冷,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
「你笑什麼?」
江清落不解。
「領個證,這麼緊張?」
「當然了,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多久了嗎?我每天無時無刻不在想……」
後面的話尚未說完,手機響起來電鈴聲,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季時年打來的電話。
接通,季時年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落落,我到國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