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先扶你回去。」
在張盼盼和張秀芝的攙扶下,張振宏被扶進大廳,然後服下一粒速效護心丸。
然而,這一次,張振宏的身體並沒有太大的好轉,臉色依然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見葉楓悠然的坐在沙發上,張盼盼怒氣沖沖的走過去,叉著腰道:「葉楓,聽說你的醫術很厲害是吧?我現在命令你,馬上給我爸治病。」
「請問,我是吃你家大米,還是領你家工資了?要聽你的命令?」葉楓淡淡道。
「少廢話。」
張盼盼頤指氣使的道:「如果你真能治好我爸,剛才的事,還有你霸占我姐家產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順便,再給你一個巴結我張家的機會。」
在她看來,像葉楓這種賤民,能獲得她張家的青睞,那是他的福氣。
「張小姐太看得起我了,我一個廢物,何德何能,可以治好你父親?」葉楓一臉悠然。
「你……」
從小到大,就沒人敢違抗她的命令,現在還叫喚不了一個窮小子了?
「姓葉的,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要是耽誤我父親的病情,你十條命都不夠賠。」
唐奶奶見狀,連忙走過去,勸說道:「小楓啊,你要是能治,就幫幫忙吧,要是能攀上張家,對你和依依都有莫大的好處。」
「他都要對我動手了,我還治他?」
葉楓憤聲道:「治好他,讓他繼續找我麻煩是嗎?」
見狀,張秀芝氣不打一處來。
在她心中,葉楓一直都是個廢物,她壓根就不相信他是什麼神醫。
畢竟,根本沒人見過葉楓親自治病,都是猜測罷了。
「大哥,你別擔心,正好我認識一個天竺神醫,什麼疑難雜症都會治,我這就把他找來。」
「真的嗎?」
見張秀芝這麼有信心,張振宏目露喜色。
張秀芝拍拍胸脯,保證道:「千真萬確,人家治好的病人,比這葉楓見過的病人都多,絕對沒問題的。」
「那太好了,你趕緊聯絡他。」
既然有其他神醫,他們便不再懇求葉楓。
張盼盼瞋目道:「姓葉的,等我爸的病情好之後,有你好看的,你最好趁早滾出唐家。」
「呵呵,練功走火入魔,找普通醫生來治療,你們這是巴不得他死啊。」
葉楓笑了笑,便站起身,走了進去。
……
黃昏時分。
殘陽西落,天邊的雲彩被霞光染成血紅色。
此時,臨湖山莊。
楊永年和秦玫瑰在院子裡等待。
「秦小姐,你說只要成功,就讓我楊家加入龍門,這是真的嗎?」楊永年擠著笑臉問。
「當然,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讓楊家做江州的地下霸主。」
秦玫瑰這次過來,除了要殺葉楓,為弟弟報仇。
還要完成龍門的任務,扶持一個聽話的江州地下皇帝,而楊家就很適合。
「太好了。」
楊永年激動的猛鞠躬。
如果楊家能靠上龍門這棵大樹,他就能在江州橫著走。
兩人正聊著。
楊偉和眼鏡蛇突然回來了。
「大小姐。」
眼鏡蛇輕呼一聲,在手下的攙扶下走過去。
秦玫瑰見狀,一驚,「你們這是怎麼回事?誰把你們傷成這樣的?」
看到眼鏡蛇和楊偉滿身傷痕,秦玫瑰萬分不解。
「應,應該是葉楓。」
楊偉有氣無力的說著。
「葉楓?難道你們的計劃失敗了?」秦玫瑰皺起眉頭。
「是的,那個葉楓太可怕了,我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眼鏡蛇無奈的搖搖頭。
頓時,秦玫瑰有種不好的預感。
「既然你們不是對手,他為什麼放你們回來?」
「我,我也不知道,那個葉楓打暈我們之後,就有巡捕房的人來,而他們也只是錄了口供,就把我們放了。」眼鏡蛇道。
「什麼?」
秦玫瑰眉頭一緊,巴掌扇過去,「他把你放了?你就跑回來,你是傻逼嗎?」
啪的一聲。
眼鏡蛇捂住臉頰,一臉懵逼,「有什麼問題嗎?」
「你踏馬真是蠢到家了,那葉楓是什麼人?他殺黑虎和趙金剛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的,現在把你們放回來,你還想不明白嗎?」
秦玫瑰被他氣死。
說完,就準備趕緊撤離。
這個地方肯定被泄露了,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現在才逃?晚了!」
說話的是瀟湘。
她邁著大長腿,優雅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在她身後跟著數十名壯漢,和一位長相瘮人,氣息強大的男子。
「是你?」
秦玫瑰面露疑惑。
「秦二小姐,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瀟湘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在她平靜的表情下,掛著森然的笑容。
雖然面帶微笑,可瀟湘的內心早已翻江倒海,恨不得將她剝皮拆骨。
見到是瀟湘,秦玫瑰緊張的神色,當即鬆懈了下來,「我還以為是葉楓親自來呢,原來是你這個賤人。」
「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你插翅難逃。」瀟湘目露狠色。
兇狠的眼神,巴不得將秦玫瑰千刀萬剮。
然而,秦玫瑰卻是淡漠的笑了笑,「就憑你們這些蝦兵蟹將?你也太小看我龍門了吧?當年對你的羞辱還不夠嗎?今天還趕著上門找死?」
說罷,便大手一揮,「給我殺了這個賤人。」
話音落下。
她身後的數名武者一擁而上。
身為秦玫瑰的護衛,每一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說以一敵百,但是一個打幾十個,那是綽綽有餘。
「臭賤人,既然你當了葉楓的走狗,那我就先弄死你。」
秦玫瑰猖狂大笑,面目猙獰。
「滾!」
就在護衛沖至瀟湘身前,突然響起了一聲怒吼。
聲音如虹,渾厚的威壓迎面撲來,嚇得幾名護衛僵在原地。
「你,你是什麼人?」
秦玫瑰發現,這聲音是由瀟湘身旁的魁梧男子所發,那男子像是死人堆里走出來一般,全身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讓人看一眼都毛骨悚然。
「那你可聽好了。」
瀟湘漠然一笑,「他是我虎幫的二把手,狂屠!」
狂屠?
怎麼這麼熟悉的名字?
秦玫瑰撓撓頭,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這個名字的來源。
可想到是虎幫的二當家,想必也不是什麼高手。
「管你什麼屠,我就不相信他能打得過我這麼多手下。」
秦玫瑰大手一揮,「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