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前面弄錯了名字,應該是徐慕婉才對,不是徐紫君,已經改過來了,不好意思!)
夜色深濃,雲藍別墅燈火靜謐,褪去了後院聚餐的熱鬧喧囂,整棟別墅歸於溫柔的沉寂,唯有晚風穿窗,拂動簾幔,送來細碎輕柔的風聲。
蘇逸緩步踏上二樓廊道,最終停在了陸宣妃的房門前。
「咚咚。」
蘇逸抬手輕叩房門。
「門沒鎖,進來吧。」
裡面傳來了陸宣妃熟悉的聲音。
房門未鎖,蘇逸輕輕一推便開了。
窗邊柔光灑落,勾勒出一道極致曼妙的身影。
陸宣妃正靜靜倚窗而立,一襲素雅薄款睡裙貼身垂落,襯得她豐滿的身姿窈窕優雅,曲線玲瓏有致。
她玉手輕握一隻高腳紅酒杯,晚風拂動她烏黑的長髮,幾縷髮絲垂落肩頭,襯得肌膚冰肌玉骨、瑩白剔透,眉眼溫柔似水,周身縈繞著慵懶又成熟的氣質。
「來了啊。」
陸宣妃緩緩回頭,眸底漾著淺淺溫柔的笑意。
蘇逸駐足門口,目光牢牢鎖在她動人的身姿上,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輕輕點了下頭。
下一瞬,陸宣妃玉指輕抬,對著他輕輕勾了勾,動作慵懶又撩人,帶著不言而喻的溫婉邀約。
蘇逸眼底掠過一絲疑惑。
「你這小傢伙,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
陸宣妃說道。
蘇逸驚訝到:「這麼快?咱們不先醞釀一會兒?沒必要這麼急吧。」
陸宣妃聞言,果醬般潤紅的唇角莞爾一笑,道:「長夜漫漫,我要是不急,就該輪到其他人急了。」
其他人指的是誰,根本不用多說。
蘇逸聞言,頓時哭笑不得,心底的悸動愈發濃烈,眸底的溫柔漸漸染上炙熱的溫度。
既然陸宣妃如此相邀,他也不再遲疑,輕笑一聲:「既然如此,宣妃姐,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一落,蘇逸大步上前,伸手一下子就攬住陸宣妃柔韌纖細的腰肢。
感受著懷中人的溫熱柔軟,順勢俯身,蘇逸一把將陸宣妃輕盈的嬌軀橫抱而起。
將陸宣妃放在床上,她那傲人的身材近乎是展露無疑,即使蘇逸站在床邊,他也能看到陸宣妃那凹凸有致的起伏,洶湧滔天,讓他難以自制。
「宣妃姐,我來了!」
蘇逸說了一聲。
「嗯,小傢伙,快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此前,她一直矜持,看起來像是蘇逸等不及了,而她,又何嘗等得及?
畢竟,上次與蘇逸一別,已經有好幾個月了。
而蘇逸聽到陸宣妃的應允,他不再忍耐,一下子撲了上去。
很快。
被褥輕顫,簾幔低垂,暖黃燈光朦朧繾綣,溫柔的春光瞬間瀰漫整間臥房,將所有喧囂隔絕在外,只剩一室溫存旖旎。
長夜漸深。
也不知過了多久,
蘇逸輕輕起身,沒有打擾疲累和熟睡的陸宣妃,放輕腳步走出了陸宣妃的房間。
走廊里燈火昏暗柔和,蘇逸乾脆就只穿了一條短褲,上身赤著,因為這方便接下來的戰鬥。
他循著廊燈緩步前行,最終停在走廊最深處的房門前。
推門而入,屋內沒有刺眼的光亮,只點著一盞溫潤的夜燈,暖光淺淺灑落,鋪陳在整潔的床榻與書桌之上,氛圍安靜又清冷,一如徐慕婉素來的性子。
書桌前,一道清冷窈窕的身影靜靜端坐。
徐慕婉身著素雅簡約的淺色寢衣,長發溫順垂落肩頭,褪去了平日的疏離冷冽,少了幾分生人勿近的鋒芒,多了幾分人間煙火的溫柔。
她正低頭捧著一本古籍書卷,指尖輕輕覆在紙頁上,眉眼清冷雅致,身姿端莊,周身縈繞著淡然靜謐的氣質。
聽見房門輕響,她翻卷書頁的指尖驟然一頓。
在她無波無瀾的眼眸深處,瞬間掠過一抹漣漪。
蘇逸踏步走入房間,隨手輕合房門,隔絕了廊外的夜風,目光溫柔鎖住身前清冷佳人,然後走到了她的身後,雙手搭上她的雙肩。
「慕婉,我來了。」
蘇逸輕聲說道。
徐慕婉的身軀微微一顫,輕輕點頭,說道:「既然來了,那咱們就入睡吧。」
她站起身來,伸出雙手,也搭在了蘇逸的雙肩上,然後俯身過去,吻上了蘇逸的嘴唇。
兩人輕擁相吻在了一起,慢慢的,在他們身上,湧出了一股炙熱。
夜燈暖柔,晚風穿窗輕拂,捲起細碎簾影,屋內靜謐,只剩二人綿長的呼吸交織。
不久後。
徐慕婉一身薄衣退去,露出了她那完美的身軀來,帶著濃濃的嬌羞。
當蘇逸與她徹底融合在一起的時候,她抿著嘴唇,美眸里有淡淡的淚花浮出。
但那不是痛苦,而是激動,興奮。
接著就是徐慕婉的嬌喘之聲,緩緩地迴蕩在房間之中。
一小時後。
靜謐的廊道中再次響起輕緩的腳步聲,蘇逸緩步走出徐慕婉的房間。
連戰陸宣妃和徐慕婉,他沒有一點的疲憊,反而精氣神愈發充盈飽滿。
在和兩人激戰之後,他的肉身被滋潤,恢復大半,實力也恢復了一些。
「接下來還有芸姐和珍姨,不過,以我現在的肉身,基本上沒有任何問題。」
蘇逸心道。
現在的蘇逸好得很,生龍活虎,精神奕奕,也沒扶著腰,反而愈發的昂然。
不一會兒,蘇逸就來到了齊芸的房間之中。
當蘇逸剛一進入,一抹利落颯爽的黑色身影,就躍入了他的眼帘。
屋內暖光流淌,齊芸一身利落修身的黑色皮衣貼身勾勒,緊繃的面料襯得她身姿挺拔窈窕,線條冷艷凌厲,將颯然英氣與女子柔美完美相融。
烏黑長髮盡數束起,露出光潔精緻的天鵝頸,眉眼清冷絕塵,氣場凜冽奪目。
但最引人矚目的,還是齊芸胸前的拉煉,似乎是拉不上,領口敞開,露出裡面的兩個半圓白膩,驚心動魄,無比的耀眼。
縱然蘇逸剛才已經見證過了兩對,現在一看,還是被齊芸的這對給吸引了。
齊芸看著蘇逸入迷的樣子,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得意之色,淡淡的道:「珍姨說得果然沒錯,她們幾個,果然遭不住。」
「果然,還是得要我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