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穆恩這才離去。
只是回到學院之中,他的心神卻多了一份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凝重。
距離黃津緒突破這才多久,他的修為竟然又有所提升。
以他的修為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黃津緒的這份提升不僅僅是在修為上,更是在本質上。
這才是最可怕的。
剛剛突破到98級的黃津緒,其戰鬥力就已經堪比99級極限斗羅了。
如今更進一步,還是本質上的提升,那麼他的戰鬥力將會提升到什麼境界呢?
等他達到極限斗羅的境界之後,戰鬥力將會何等的驚人呢?
穆恩很確信,待到黃津緒突破到極限斗羅境界之後,龍逍遙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到時候黃津緒將會是這座大陸之上唯一一個能夠和帝天扳手腕的存在。
如果黃津緒是徹頭徹尾的自己人,和史萊克學院的觀念一致,那該多好。
可惜,理念上的衝突,註定無法徹底的成為自己人。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要是黃津緒沒有這份心性,怎麼會有這份修為呢?
「看來要給玄子加一加擔子了。」
感受到了黃津緒的修為更進一步,穆恩頓時就想到了玄子。
同樣是被他寄予厚望的存在,年齡比黃津緒還大,武魂底蘊還更加深厚,更是具備神獸血脈,如今卻還停留在97級。
不僅修為跟不上,神獸血脈也沒有任何啟用的預兆。
穆恩覺得,是時候給玄子一些壓力了。
黃津緒如今的修為如何了?
境界依舊還是停留在98級,要說提升,也無非就是在前進的道路上邁一小步而已。
但自身的戰力卻已經有了質的提升。
但依舊還是不是極致之冰。
只能說是無限接近。
這個時代擁有極致屬性的並不多。
穆恩的光明聖龍武魂並不是極致屬性。
就連龍逍遙的黑暗聖龍同樣也是如此。
霍雨浩,如今還沒有獲得極致之冰。
馬小桃,如今也不是。
而且,未來也很難擁有極致屬性了。
穆恩使用海神之光直接淨化了馬小桃武魂之中的邪火,但卻是純粹的力量洗滌,而不是剔除雜質,算是無形之中削弱了鳳凰瀉火的威力,除非是她成就了封號斗羅,邪火再次滋生溫養成型,還要藉助仙草的力量,才有可能讓自身的武魂成就極致屬性。
王冬兒這個時代的武魂還僅僅只是光明女神蝶,縱使是神獸武魂,依舊不是極致屬性。
至於蘇彤,也稱不上極致的屬性。
魂獸之中,也僅僅只有雪帝、冰帝、邪帝這些存在,就連熊君在原著中也明確表示過,他並非極致之金,不過熊君好像具備極致之力。
除此之外,還有就是冰火兩儀眼之中的八角玄冰草具備極致之力了。
至於還在日月帝國的葉骨衣,她武魂之中蘊含的神聖屬性,雖然是光明屬性的上位屬性,是和極致屬性同級的存在,但卻並不是極致屬性。
這些人之中就連帝天是不是存在極致黑暗都是一個不確定的事情。
帝天的強大,更多的是血脈,黑暗屬性只是附帶。
而且極致屬性也分天生和後天塑造而成。
到目前為止,除了魂獸化形之外,黃津緒還沒有見識過任何一個人是生來就擁有極致屬性的存在。
如今的他,也僅僅只是藉助玄冰洞窟將武魂所附帶的陰寒屬性提升到半步極致而已。
也就是說,僅僅在武魂其中一方面的屬性上,他已經堪比穆恩的光明聖龍和龍逍遙的黑暗聖龍了。
但想要真的造就極致,當下還完全做不到。
不僅僅只是依靠萬載玄冰髓就能夠成功的,還需要時間的積累。
即便如此,也足以讓其戰力提升一大截。
更何況,他的天煞孤星武魂,屬性上的提升,僅僅只是一方面和順帶的事情,真正的核心,並不是在屬性上。
他有種感覺,以當下自身積累的底蘊,突破到99級極限斗羅時,就能成就極致屬性。
更何況,他所具備的星辰之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和葉骨衣的神聖之力同等的存在,本身並不是極致屬性,但在屬性等級上,卻是和極致屬性同等級的存在。
等穆恩離去之後,黃津緒就開始著手布置其他方面的東西了。
和穆恩的交易自然是要做的,但完全沒有必要浪費那麼多的材料,從而煉製出一顆混元塑骨丹。
稍微煉製出一顆效果打折的就可以,只需要以黃金古樹的樹枝為主藥,以萬靈靈藥當輔助,也足以讓莊俞森突破了。
生靈之金這種用一分就少一分的力量,還是省著點用。
當然了,再次煉製丹藥,不僅僅要為莊俞森煉製,還要為自己的妻子煉製一顆。
本身保養得就足夠好,再讓其增添幾分容顏,不是更美好的嗎?
至於女兒弟子什麼的,還是等霍雨浩得到仙草,看看能不能薅一波再說。
當下只是做準備工作。
明確方案,畢竟女兒還在融合魂骨,兩日後還要幫助霍雨浩去獲取魂環。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在這兩天之中,黃秋秋成功地融合了那塊十萬年魂骨,不僅讓其武魂多了一份凝實,其魂力也有了飛躍的提升,直接達到了49級。
按照這種情況下去,她有望在魂師大賽期間將修為突破到魂王境界。
15歲的魂王,這份修為也算是不錯了。
畢竟那可是十萬年魂骨,再加上其他資源的輔助,能夠有如此修為,也在情理之中。
「好好穩固修為,等你的突破之後,爸爸親自帶你去獵魂。」
黃津緒看著自己的女兒柔聲開口。
「爸爸,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
一聽到爸爸能夠帶著一同去獵魂,黃秋秋頓時就開心了起來,這可是她從小到大的夢想。
這個時候,霍雨浩也抵達了。
正好聽到黃津緒的這番話。
這讓他下意識地想起了自己那個只偷偷看過兩眼的父親,一股莫名的情緒頓時湧上心頭。